血屍張著血盆大口要咬去的正是趙煜,救他們肯定是要救的,我找一個石柱先躲起來是為了從包裡拿菜刀,有了刀在手砍屍才會不愁。
從包裡趕緊抽出菜刀和斬骨刀直奔血屍,三個青年還是呆若木雞動都動不了一下,而血屍眼瞅著就要咬到趙煜,我是兩步並作一步猛砍向血屍。
飛快來到血屍前,左手菜刀用力一劈,“噹”一聲悶響,菜刀硬生生砍在血屍腦袋上,毫不猶豫,右手斬骨刀給它脖子迅速一揮。手起刀落,“咕嚕嚕”一顆腦袋滾落在石地上,血屍的身軀也應聲倒地不動了。
看似簡單,但是為了救人我是爆發了全身力氣。砍死血屍輕呼一口氣,回頭看他們三個,都驚魂未定,嘴巴大張,說不出話來。
“嘿,要想活命,都別愣著,趕緊收拾東西去找出路。”我呵道。
三個青年緩了緩神,趙煜趕緊說:“謝謝哥,沒你我真就完了。”
劉文昊和周寧也乖了,匆匆收拾地上的東西,站起身說:“哥,後面怎麽走,我們聽你的,咱們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我輕蔑一笑,把一把菜刀扔在他們面前,“你們誰拿著防身用,下次看見剛才那種東西扔過去也好砍也好,別愣著,我保護不了你們一輩子。”
說完走到放包的石柱後面背起包,左手拿手電右手握斬骨刀,防備著其它血屍再出現。
趙煜拿上了菜刀,我跟他們說:“那個怪物腦袋上還有一把螺絲刀,你們也拔出來拿著,關鍵的時候也能用的上。”
他們互相瞅瞅,誰也沒敢去拔螺絲刀。
我搖搖頭,去把螺絲刀拔出來,遞給他們。還跟他們講,這種怪物不用怕,就是一個沒皮還長得醜的人,你們三個打一個,絕對能打的過。
他們臉上呵呵一笑,都說看著害怕不敢。
我也不會說他們膽小,因為當年我第一次碰到血屍的時候跑的比兔子還快。
我們四人成一字形,加快探路,我在最前面,手電照著前方,右手的斬骨刀隨時戒備。後面是劉文昊周寧,最後是趙煜,他們三個的手機電筒不停四處打量,生怕再出現渾身是血的怪物。
走了又一個多小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劉文昊說:“哥,你感覺冷不冷,我們感覺越來越冷。”
我體內有冰蟲,怕熱不怕冷,哪怕零下十多度身體也能感覺無異。我們現在處在最少十米以下的溶洞,現在還是晚上,溫度可想而知。
我說:“大家先堅持堅持,趕緊找一個小的洞穴,可以躲在裡面休息一晚。”人類的生物鍾畢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到了半夜都會打瞌睡想睡覺。
貼著一邊的洞壁又走了一會,終於發現了一個凹進去的小洞,洞不大也就兩米深一米多寬半人來高。
讓他們進去躲著休息,三人一個個縮著坐進去,我在洞口把守。其實才兩米深三個人進去差不多就滿了,我只能在洞口。
我還是讓他們開著一個手機的手電筒就行,這麽小的洞穴,一個手機照著就很亮了。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出去,手機電量能省則省。
我坐在洞口嚼了一條牛肉干喝了兩口水,他們遞給我壓縮餅乾和礦泉水,我沒收說:“你們留著吧,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去,省著點吃喝,多打算幾天。”
他們點點頭,坐在裡面也不說話。我問:“你們沒事跑這地方幹什麽,滇南美景很多,不會有人跑這地方來旅遊?”
三人沉默了一會,劉文昊才說:“我們來這裡是想找西王母的寶藏的,我家伯父以前來過這裡,還帶回去好幾個像馬蹄一樣的金塊。”
劉文昊從自己包裡拿出一個舊筆記本,掀開中間的一頁給我看。裡面記載了怎麽走的路線,還手畫了周圍的地圖,我一頁一頁往後翻,借著手機電筒的光看,蘭蒼水、蘭蒼山、綠草地、金子出現位置……什麽都有。
大概翻看了一下,“這裡面怎麽沒有地下洞穴的信息?”我問劉文昊。
劉文昊看著我說:“我伯父沒下過洞,金塊都是在沙地裡撿的,上面的字一條一條的也看不懂。只是…”劉文昊停頓了一下,“只是回去的人少了好幾個。”
不用想也知道,沒回去的那幾個人折在了蘭蒼山。“明知道這地方有危險還敢來?”我把筆記本扔給劉文昊說。
“我們本來隻想來這裡找找金子銀子什麽的,找不著就當來旅遊,沒想到會掉這麽個洞裡,更沒想到洞裡還有渾身是血的怪物。”劉文昊說。
趙煜插上一嘴問:“哥,你知道那渾身是血的東西是什麽嗎,我們看你都不怕它,還敢砍死他?”
“那東西叫血屍,類似於電影裡的喪屍,也是吸血啃生肉的,以前在外面探險見過幾次。”我呵呵笑了笑說,“我不砍死它吃完你們還會吃我,呵呵…。”
這時候周寧問了最重要的一句話:“哥,那我們還能出去嗎?”
我看著他們,要說能出去是騙他們的,要說不能出去又不忍心,撓了撓頭說:“你們只要跟著我能出去的機會就會很大,再碰到血屍我都會把它們解決掉,不過你們要幫我好好照著它們的位置,別乾愣著就行。”
說完這些話,他們臉上才略顯安慰。
又隨便聊了些零零散散的閑話,他們互相依偎著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