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空傳來殺豬般的嚎叫。
打的正酣的巫師們和死靈師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觀看起了兩千多年前的原始動作片。
一個個都張大了眼睛,嘴巴合不上,這,這真是,這真是太刺激了!
女性巫師們漲紅了臉,簡直不敢看,雙手迅速蓋住眼睛,但還是忍不住留一條縫。
“丘比特大人玩兒的真花。”
丘比特身上就披了一條白布,你可以想想現在什麽狀態。
不過就這在丘比特快要低擋不住的時候,兩隻黃金巨蛇迅速逼近死靈師,血盆大口直接將十名死靈師全部撕碎,場面血腥殘暴,又一次驚呆了對面看片的巫師和死靈師們。
咬死死靈師之後,兩條黃金巨蛇逐漸後退,越來越小,最終變為死物趴在一個手杖上。
黑夜裡一個和丘比特同樣隻披了一條白布的人站在空中,雖然夜色慘淡,但是他頭上的雙翼帽,腳上的雙翼靴,以及手中拿著的雙蛇杖都隻表明了一個身份。
神使赫爾墨斯!
神使只是個撐面子的說法,在丘比特印象中,他就是個替宙斯跑腿的。
說的可能有點狠,不過也差不多吧。
赫爾墨斯飛到丘比特身邊,眉眼帶笑,他比丘比特高出半個頭,俯視的目光像是大人看著小孩:“小家夥,可終於找到你了。不過我看我來得還挺巧,要是再晚點,我怕你被生吞活剝了。跟我說說,這裡怎麽回事?”
丘比特瞅了眼後面的巫師和死靈師說道:“我被這群巫師用巫術召喚了過來,幫他們對付死靈師,這群死靈師對他們並不好。”
赫爾墨斯若有所思點點頭,然後穿過丘比特的肩膀看了看後面的巫師和死靈師。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幫他們一次吧!”
赫爾墨斯舉起雙蛇杖,兩條黃金巨蟒再次出現,將在場的死靈師紛紛撕碎。
“好耶!”
巫師們紛紛歡呼慶賀,手舞足蹈。彭托斯帶領其他巫師跪地磕頭。
“感謝兩位天神的幫助,我們願意永遠供奉您,以感謝您的恩賜!”
赫爾墨斯擺擺手,語氣有些慵懶地說道:“行了,行了,你們趕緊回去吧,時候不早了。”
打發了巫師,赫爾墨斯轉過來看著丘比特,用同樣的口吻說道:“你呢?什麽打算?”
丘比特歪著頭想了想:“還是先找個地方睡覺吧,我快困死了!”
赫爾墨斯沒忍住咧開了嘴,委婉一笑:“行,我帶你去雅典城內找個地方先睡一覺,明天一早再帶你去見我父親。”
——
“哦!親愛的妮維雅,你今天看上去還是那麽光彩照人。”
赫爾墨斯將丘比特帶入雅典一戶住宅內,房子不小,裝修也很有特色,即便不是貴族,應該也是富商。
迎接他們的是一個叫妮維雅的中年女子,穿著一襲紅色長裙,走著挑逗的步伐,搖曳生姿。
男主人是沒在家嗎?大半夜的你穿成這樣見客人不合適吧?
“赫爾墨斯大人,你小嘴還是這樣的甜。”
女人輕輕地搭過赫爾墨斯的肩膀,將他帶進了屋裡。
丘比特撇撇嘴,沒有繼續看下去,他只要有個地方睡覺就成了,剩下的他不管。
“幫我們準備一間房間,床最好寬敞一點。”赫爾墨斯微笑著對妮維雅說道。
妮維雅微微吃驚,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赫爾墨斯:“一個房間?赫爾墨斯大人,我這就為您的朋友準備。”
女人說完就去叫了仆人,丘比特環視著周圍的,幾處台子上面放了神像,桌子上還剩許多瓜果,看起來晶瑩美味,牆壁上燃燒著一圈蠟燭,在黑暗中映出一點光。
家資不淺,也不知道赫爾墨斯什麽時候勾搭上的情婦,丘比特收回目光。
“瓦羅,你帶這個客人去西面的客房裡。”妮維雅身後跟了個皮膚黝黑,但是身材高大的男性奴仆。
丘比特直接跟在了瓦羅身後,沒想到赫爾墨斯也跟了上來。
“赫爾墨斯大人,您也去?”妮維雅看見赫爾墨斯跟在丘比特身後有些吃驚:“您也知道,我的房間很寬敞......”
赫爾墨斯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不必了,我不能放著我的朋友不管。非常感謝你的招待!”
房間內,赫爾墨斯拿下身上的衣服,如果那條白布能稱之為衣服的話。露出健壯的肌肉,在丘比特印象中,能比得上這幅身材的,恐怕只有戰神阿瑞斯了。
赫爾墨斯蓬松的卷發慵懶地趴在額頭,眼神微眯,臉上隨時都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顯得很神秘,臉龐一圈沒清理乾淨的短胡渣,區分著他和丘比特兩個年齡段以及兩種風格。
赫爾墨斯在丘比特印象中屬於那種一天到晚睡覺,沒什麽精神的人,但是對自己很和藹,總喜歡叫自己“小家夥”。
但是這個人並不簡單,其他神都說他機智、狡詐、有邪惡魅力。據說他剛出生就偷過阿波羅的牛;後來相繼偷過波塞冬的三叉戟;阿爾忒彌斯的箭和阿芙洛狄忒的腰帶。
小偷、牧羊人、旅行者和撒謊者都非常敬奉他,因為他就是掌管商業、盜竊、旅行的神。
若說丘比特對他的評價的話,那就是表裡不一。
“你不陪你的情婦睡覺,跑我這幹嘛?”丘比特不解的問。
“你不是喊著困死了嗎,不睡覺哪來那麽多問題,況且,她不是我情婦,你可別血口噴人。”
赫爾墨斯戴上眼罩,往床上一趟。
丘比特聳聳肩:“你說不是就不是嘍!”
第二天一早,妮維雅早早就準備了許多大餐,等著赫爾墨斯和丘比特起床。
丘比特拿起一塊黑麵包,抹了點奶酪,一口咬下去,味道還可以。
妮維雅的手輕輕搭在赫爾墨斯的胳膊上:“你準備在這裡待多久?多住幾天也沒問題,如果你的朋友有急事,不妨讓他先走。”
正在吃飯的丘比特一口奶油濃湯差點噴出來。微笑,禮貌,繼續乾飯!
赫爾墨斯看了眼丘比特,往嘴裡送一塊蘋果:“不必了,我們吃完早飯就走。”
妮維雅有些吃驚又有些失落:“這麽快的嗎?”
赫爾墨斯輕輕推開妮維雅的手:“親愛的美人,我隻追求風的軌跡,如果你追不上我,那我想我們無緣。再見了,親愛的!”
說完,赫爾墨斯拉著丘比特就出門了。
“我還沒吃完呢!”丘比特有點嗔怨地看著赫爾墨斯。
“走,我們換個地方吃。”
一家小酒館內。
裝飾雖然比不上妮維雅家裡的那麽精美,但是窗外風光非常好。
外面的小廣場盡頭是一家修道院,身穿潔白服飾的修士不停進進出出,好似永遠忙活不完。透過門楣,隱約看見裡面整潔的石磚,鋪設地頗具美感,令人賞心悅目。
“阿娜斯塔莎,給我的朋友來一杯最好的葡萄酒!”
這位叫阿娜斯塔莎的老板娘比妮維雅年齡稍大些,臉上已經有了細小的皺紋。不過頭髮烏黑秀麗,五官端正,大大的眼睛不停閃爍,美麗的同時顯得有些俏皮。
丘比特一口下去,沒什麽雜志感,入口順滑,舔了一下嘴唇,回甘酒味。
阿娜斯塔莎一邊往赫爾墨斯的酒杯裡添了點酒,一邊眨著眼睛瞄了赫爾墨斯幾下。
“赫爾墨斯大人今日有什麽高興的事嗎?怎麽感覺你和平常的狀態不一樣。有些,有些隱隱的興奮。”
“哦!”赫爾墨斯端起酒杯:“沒什麽,只是完成了任務,找到了我的朋友而已。”
阿娜斯塔莎又看了眼丘比特:“多麽俊俏的小弟弟,以後可別亂跑了,長得這麽帥氣,會被擄走的!”
阿娜斯塔莎俏皮地衝丘比特眨了眨眼,說話的同時還不忘展現一下魅力。隨後她放下酒壺,雙手輕輕搭在赫爾墨斯端著酒杯的那隻胳膊上。
“這次在雅典待多長時間?”
丘比特端起酒杯又放了下來,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
“喝完酒就走,我得待他去見父親,交差,這才是正事兒。”
“這麽快的嗎?”
“我也是沒辦法!”
“那下次什麽時候來看人家?”
“不知道,下次再說嘍!”
阿娜斯塔莎撇撇嘴,有些不悅:“你對我都這麽冷淡嗎?”
赫爾墨斯放下酒杯,輕輕撥開老板娘的手。
“親愛的美人,我隻追求風的軌跡,如果你追不上我,那我想我們無緣。再見了,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