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什麽是我?為什麽我不能遠離這些?是因為,世界就這樣嘛……
那問題或許不是出在我身上,而是這個世界?
難道你不享受這種感覺嗎?
“我、我……”
你殺了她,不是嗎?
“我、我不是故意的……”
承認吧,你就是這樣的人,你就是殺人凶手。
“閉嘴!我不是!我只是……太累了……”
呵呵~你真虛偽,讓我惡心。
“你懂什麽?你只是我腦裡的寄生蟲!我不需要你!你滾!”
沒有我,你早就死了。
“我、我現在不需要你了!”
可憐的家夥,你已經瘋了。
“哈哈~你才可憐,你只是個被世人唾棄的存在。沒有我,你根本就不會出現!”
是嗎?但我看你很享受那些東西嘛……死亡……欲望……金錢……這些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閉嘴……我、我沒有做這些事情,我只是在保護國家。”
可你想,不是嗎?想想那些俘虜,想想那些女孩,難道你沒有感覺嗎?
“不、不!人性——我已經控制住了!”
呵呵~你無法拒絕本性,我不會讓你壓抑住的。
“謝謝,但我不需要。”
“而且我相信,這沒什麽大不了的。”白發青年的思緒逐漸恢復。
奇亞,你真是個瘋子。
“閉嘴。”
無盡的思考,無窮的思緒,想著想著奇亞又睡了過去。
逃避只會失敗,勇敢面對才有一線生機。
奇亞開始動搖的自信,讓他的選擇徘徊不定;而這將是他最大的挑戰和成長。
勇於承擔責任就是強大,不管結果是對與錯,好與壞,你都必須接受。
什麽都不敢選的下場只能是滅亡。
一次次的選擇中吸取教訓,一次次的失敗中總結經驗:這將是奇亞成為強者的必經之路,也是每一個人要面對的艱難。
面對困難時,每一個人都不應該倒向極端;極端只會在錯誤的情況下,讓情況更加錯誤。
靜靜感受世間的一切:好與壞,對與錯,善與惡,美與醜,生與死——這都是世界的一部分。
千萬不要想不開,變得和奇亞一樣,被重力壓垮,變得瘋瘋癲癲,精神扭曲、失常。
給自己找無數的理由和借口,最後沉淪於自己虛幻的個人世界中,無法自拔。
“大人?貝爾大人?”
喊聲響起,青年艱難睜開眼眸。
模糊間望了一眼鎧甲,隨即看向房門。
“怎麽了……”
“皇帝陛下派人來了,說是要見您。”
“……知道了。”說著坐了起來,“你讓他等一下。”
“好,貝爾大人。”話罷,門外傳來了離開的腳步聲。
站起身,奇亞來到鏡子前,看著自己。
“各位久等了。”片刻後,收拾好外表的白發青年穿著一套白色絲綢的衣服。
“貝爾大人,陛下讓我接您進宮。”三人前的護衛長恭敬道。
聞言,青年思索著,目光在三人身上停留了會,隨後才回道:“嗯,走吧。”
坐進後面空無一人的車輛,兩架馬車緩緩前進。
幾名府邸衛兵注視著奇亞離開,便開始坐一起玩起了奇怪的紙牌。
“你說他都兩年多沒有回來了,這房子給他真是浪費了。”
“這府邸本來就是他們家族的,而且人家現在是帝國的牌面,就算他不要了,皇帝也會給他別的府邸。”
“還不是靠著父親的關系,要不然皇帝怎麽會給他這個職位。”
“血魔!”男子將手中最後的一張牌摔下,接著說道。
“嘿嘿~我昨天抽到了傳說卡‘勇者格拉’。”說著一張金色的卡牌輕輕地放在桌上,“你輸了!給錢吧。”
“不是,假的吧……這卡,我抽了幾十包都沒有。”
“我是那種人嗎?”
拿起金卡,摸了摸:“好吧,1銀幣拿去。”
“嘿嘿~又贏了小兩天的軍餉。”
“哥……你怎麽不把卡賣了?我聽說貴族收這東西……都是幾十上百銀幣的。”
看向左邊吃著東西的年輕人:“幾十銀幣?!有人出5個金幣,我都沒賣!”
“不來了、不來了,你這套卡組都可以參加比賽了。”
“你怎麽知道?我已經花了1金幣,報名參加了下一個月1號的比賽。嘿嘿~希望能贏點獎金。”
馬車緩緩停在皇宮前。
打開車門,青年走下。
“貝爾大人,請隨我來。”守衛長說完,示意身旁兩名衛兵原地等候。
穿過廣場,踏上台階,在數量眾多的皇家守衛注視下走進宮殿裡。
“貝爾大人,這邊請。”
“嗯。”
兩人朝著皇帝的書房行去。
還沒走兩步,前方的拐角處忽然走來了倆人。
“呃?羅哥,曼薩德,你們也在?”
這時前方似在思考的倆人也注意到了奇亞。
“奇亞……好久不見。”穿戴著黑色金邊鎧甲的青年從容回道。
“昨天就聽說你回來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本來還想去拜訪你的。”另一名全身不起眼灰色皮甲的青年也平靜說道。
白發青年看著這,兩年多不見的兒時夥伴,有些感慨。
黑色金邊鎧甲的青年,看模樣20歲左右,一頭烏黑秀發。高大修長,其腰間斜掛著一把名為【光啄】的【王者寶器】級單手長劍。整個人的氣質給人冷靜和穩重——羅哥·柯利達福爾,「近衛軍大統領」。
灰色皮甲的青年,模樣有些粗獷,臉上留著一圈修剪整齊的絡腮胡子。
看他臉龐,也是20歲上下。一頭黑色短發,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精神和充滿力量,眼神還透著一股靈動。其腰間倒沒有攜帶武器——曼薩德·利法利斯,「帝國後備軍將軍」。
時間過得真快啊,都快認不出倆人了……
就在奇亞思考,感歎時,羅哥開口了:
“奇亞,北境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你們還好嗎?”雖然,陛下已經告訴了一個大概,不過他還是想問一下當事人。
“……還好,我能處理。”
“你……兄弟,我們小時候一起玩,你還記得嗎?”曼薩德頓了頓,還是選擇了不打臉自己的兒時玩伴,何況他們都是皇帝選擇的人,關系不能有一點弄僵。
奇亞看了看倆人,也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
“唉~你們都知道了吧。”奇亞的語氣有些低落。
兩年多不見,想不到竟然以這種形式再次相遇,白發青年的內心不免有些沮喪……
任誰都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的窘迫,而且他們還是自己的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