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城中,蘇文群和蘇祖元二人喝著悶酒,卻是在長籲短歎。
“那沙筱芳被吳捕頭帶回六扇門審問,這都過去好幾天了,怎麽還一點消息都沒有?”蘇文群有點納悶。
那天在紅河谷,眾人抓住沙筱芳後並沒有繼續深入谷中,而是回到了揚州。
蘇祖元也是百無聊賴,擺弄著手上的酒杯,“清虛道長也是,說要回武當山搬救兵,現在也杳無音訊了。”
兩人愁眉不展,之前在紅河谷的交手肯定已經打草驚蛇,再拖下去,血吼魔教恐怕會有所動作,屆時後果不堪設想。
正當兩人心中憂慮,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位身穿灰色勁裝,風塵仆仆的漢子推門而入,正是吳捕頭。他的臉上帶著幾分凝重,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兩位,有要事相告。”吳捕頭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屋內的沉寂。
蘇文群和蘇祖元對視一眼,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們放下酒杯,神情嚴肅地看向吳捕頭。
“沙筱芳……她招了。”吳捕頭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這幾個字。
“招了?”蘇文群和蘇祖元異口同聲,臉上頓時露出欣喜之色。
“她說了什麽?”蘇祖元急切地問道。
吳捕頭搖了搖頭,“她隻交代了血吼魔教在揚州城的一些秘密據點,但對於他們的真正目的和下一步的計劃,她卻一無所知。”
“這……”蘇文群和蘇祖元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失望。他們原本以為沙筱芳會知道更多關於血吼魔教的情報,沒想到卻只是些皮毛。
然而,吳捕頭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重新燃起了希望。
“不過,她提到了一個人。”吳捕頭的語氣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一個血吼魔教中的重要人物,名叫孟狂歌。”
“孟狂歌?”蘇文群和蘇祖元同時皺起了眉頭,這個名字他們從未聽說過。
“沒錯,據沙筱芳所說,孟狂歌是血吼魔教的一位長老,實力深不可測。而且他似乎對揚州城有著特別的執念,一直在暗中策劃著什麽。”吳捕頭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憂色。
“這位孟狂歌長老,會不會就是血吼魔教在揚州城的真正負責人?”蘇祖元猜測道。
吳捕頭點了點頭,“很有可能,而且,根據沙筱芳的交代,孟狂歌最近似乎有所動作,我們得盡快查明他的動向。”
“之前那頭逃跑的異獸是往紅河谷深處去的,會不會這孟狂歌也在那裡,甚至這異獸就是他所操控的。”蘇文群對於紅河谷還是耿耿於懷,“我懷疑那裡就是血吼魔教在揚州的大本營。”
吳捕頭緊鎖眉頭,似乎在思考著這個可能性的大小。
“紅河谷……那裡確實是個隱秘之地,若血吼魔教真的將大本營設在那裡,我們之前的行動恐怕已經驚動他們了。”
蘇祖元點頭表示讚同,“不錯,我們必須盡快行動,查明孟狂歌的真正動向,以及血吼魔教在紅河谷的具體情況。”
“可是,我們手頭上的線索實在是太少了。”蘇文群有些無奈地說道。
吳捕頭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著兩人,“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坐視不管。我會立刻調集人手,對紅河谷進行秘密搜查。同時,我也會派人去武當山,看看清虛道長那邊有沒有什麽新的消息。”
“吳捕頭,我們也想出一份力。”蘇文群沉聲道,“紅河谷我們去過,對那裡的地形也有一定的了解,或許能夠幫上忙。”
吳捕頭看了兩人一眼,點了點頭,“好,那就辛苦兩位了。我們分頭行動,務必小心行事。”
三人商議完畢後,吳捕頭便匆匆離去,準備調集人手進行搜查。而蘇文群和蘇祖元也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整理裝備,準備前往紅河谷。
夜幕降臨,揚州城的街道上已經沒有了白日的喧囂。蘇文群和蘇祖元兩人悄然離開了客棧,朝著紅河谷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兩人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生怕被血吼魔教的人發現。他們知道,這次行動的危險性極高,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經過一段時間的跋涉,他們終於來到了紅河谷的入口。夜色中,山谷顯得格外的幽深和神秘。兩人對視一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踏入了山谷。
山谷內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和風聲。兩人沿著山谷的深處走去,一路上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他們知道,這裡隨時都可能隱藏著血吼魔教的人。
突然,一陣輕微的響動聲傳入了兩人的耳中。他們立刻停下腳步,警惕地看向四周。只見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蠕動著。
“小心!”蘇文群低聲喝道,同時拔出了手中的長劍。蘇祖元也緊隨其後,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兩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棵大樹,突然,一道黑影從樹後竄了出來,直撲兩人而來。蘇文群和蘇祖元眼疾手快,各自揮劍劈向那道黑影。
“砰!”一聲悶響,黑影被兩人的劍氣震得倒飛出去,摔在了不遠處。兩人趁機上前查看,卻發現那黑影竟然是一個人。
“是血吼魔教的人!”蘇祖元驚呼道。
兩人立刻警惕地環顧四周,生怕還有其他的敵人。然而,除了這個被擊倒的血吼魔教弟子外,四周再無其他動靜。
“看來他們已經知道我們來了。”蘇文群有點躊躇,“血吼魔教的手段陰險詭詐,我們得小心行事。”
兩人將那個被擊倒的血吼魔教弟子綁了起來,然後繼續朝著山谷深處走去。他們知道,想要找到孟狂歌和血吼魔教的大本營,就必須深入谷中。
然而,隨著他們越來越深入山谷,周圍的危險也越來越大。不僅有血吼魔教的弟子在暗中窺視著他們,還有一些凶猛的異獸在山谷中出沒。
就在兩人感到有些力不從心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正是之前離去的清虛。
“兩位施主,你們果然來了。”清虛微笑著說道,“我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蘇文群和蘇祖元看到清虛,頓時感到一陣欣喜。
“道長,你怎麽在這裡?你不是回武當山搬救兵了嗎?”蘇文群急切地問道。
清虛倒是不慌不忙,緩緩說道:“我收到吳捕頭的情報,知道你們要來紅河谷找孟狂歌,就直接從武當派帶著人手過來接應你們了。我已經探查清楚了,孟狂歌確實在紅河谷深處,而且,他還在那裡布下了重重機關和陷阱,想要抓住他並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