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泉村。
無淨輕松潛入到村中,守在圍牆上的幾名村民根本就沒發現。
他稍微拉低頭頂上的頭巾,半遮住面容,然後鼻子深吸幾口氣,循著那香甜的鮮血氣息,一點點摸去。
很快,不到一盞茶,無淨就出現在了李天宅邸前。
“運氣真不錯呢!”
無淨盯著面前的宅邸,一條猩紅的舌頭從嘴巴裡伸了出來,蒼白的臉龐露出了一抹興奮病態的笑容。
還好他沒有急著療傷,而是循著空氣中鮮血的味道一點點跟上來。
此時空氣中的柴烈焰的鮮血氣息已經很淡了,如果再過幾天,或者老天爺下一場雨,這氣息就被徹底衝掉了。
無淨沒有急,悄悄繞著李天屋子行走一圈,然後訝異的看向黑風山脈方向。
“恩,進山了?”
“這還真的是自尋死路啊!”
無淨忍不住的嘖一聲,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鬱了。
柴烈焰受的傷比他要嚴重許多。
無淨可以確定,就柴烈焰那傷如果不找個地方調養的話,必死無疑!
這也是無淨為什麽抱著受傷之軀冒險追上來的原因,只要他找到傅紅玉,傅紅玉就必死無疑。
雖然這一行為賭的風險很大,只要遇到八品強者,他無淨很有可能就會遭殃。
甚至柴烈焰手下的烈焰軍,如果成功埋伏到無淨,無淨也必死無疑!
但無淨實在是忍受不住柴烈焰那芬芳的鮮血氣息!
那氣息簡直就猶如一個絕色美人一樣,每天都在他的胸口上百抓千撓,讓他心癢不已!
無淨實在忍不住誘惑,隻稍微休息了一兩天,就跟了上來,想要對柴烈焰一飽口福,吸乾柴烈焰的鮮血!
“哦豁?”
無淨又在村裡走了一圈,這時他發現了幾名躲藏在村中治療的烈焰軍士兵。
“看來這裡是烈焰軍的據點之一。”
“愚蠢的女人,躲在這裡你還有些機會。”
“進了山,你的勝率不足一成!”
無淨臉上露出自信十足的笑容,猩紅的舌尖又忍不住的伸出,興奮舔舐著嘴唇。
他悄無聲息的退出石泉村,朝黑風山脈摸去。
真讓人興奮啊……狩獵,開始了!
……
麻雀沒有找到無淨,但卻找到了柴烈焰。
這是一處十分險峻陡峭的山崖,趴在山崖上往下看,完全看不到崖底,只能看到繚繞翻滾的白霧。
偶爾幾頭飛鳥從白霧間飛梭而出,把山霧攪出幾個漩渦。
此時山崖旁的一棵枯樹上系著一條麻繩,幾個人影順著麻繩往下爬,爬到山崖中段的時候,只見這裡卻是隱藏著一個隱蔽的山洞。
山洞內。
柴烈焰滿臉蒼白的躺靠著,幾名烈焰軍士兵有的給柴烈焰熬藥,有的給柴烈焰喂水,幾人的臉上都布滿了擔憂。
“首領,咱們真的要在這裡伏擊那個和尚嗎?”
一人滿臉愁容的問道:“可你身上的傷勢太重了,再出手的話……”
“那個和尚外表看著斯斯文文,實際上卻是個瘋子,他追上來的幾率很大,而我受傷了,我們根本跑不了,反擊是唯一的出路。”柴烈焰閉眼沉聲道。
“可是……”
“別說了,”柴烈焰強勢的打斷道,蒼白的嘴角上也露出一抹癲狂的笑容:“那個畜生想殺我,我又何嘗不想殺他?”
“還剩下一顆血魂凝丹在哪裡?把它給我!”
“那個畜生不追上來,我就在這裡養病。”
“他追上來了,我就和他拚命!”
柴烈焰說到這裡眼中也露出一抹癲狂和狠意:“一個賊禿驢,老娘我這次一定要弄死他!”
山洞裡幾個人見此一聲輕歎,一名手下在身上的包裹裡仔細翻找了一會兒,然後把一枚包著蠟衣的丹丸鄭重的交給柴烈焰。
當柴烈焰某件事情下定決心的時候,旁人是十頭牛也拉不動!
不過首領說的有道理。
以柴烈焰的傷勢,在黑風山脈裡奔波只會不斷惡化,目前躲在崖洞這裡是最好的選擇。
和尚追上來就打,不追上來就養傷,兩手準備!
一隻麻雀啾啾的落到崖洞入口處,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瞧了柴烈焰幾人一眼,又啾啾叫著飛走。
柴烈焰幾人沒有在意,山崖裡飛鳥眾多,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這頭麻雀的特別。
飛走的麻雀在山崖裡飛啊飛,很快落到了一位面目英俊堅毅,身材昂藏的男子身上。
“啾啾啾~~~”
麻雀趴在王閻的耳旁,啾啾的不斷說著。
“它說這懸崖下有一個洞,洞裡有幾個長得跟我們一樣的生物。”王閻轉身對傅紅玉說道。
“幾個人?”傅紅玉愣了一下:“這麽說不是那個彌勒教和尚?”
“我讓麻雀再飛下去幾次。 ”
王閻又指揮麻雀再飛幾次,一點點補充情報信息,很快又在牛角山的幾個關鍵入山口發現了烈焰軍士兵,確定躲在崖洞裡的人就是柴烈焰。
“這個女人不躲遠點,躲在這裡是為了埋伏那個血和尚?”
探查完情報,王閻有些震驚的說道:“這也太虎了吧?”
“我有點佩服這個女人了。”傅紅玉的嘴角忽然露出一抹笑容。
“怎麽說?”
“那個和尚修煉的是‘血武聖’法門,對各種鮮血十分敏感,此時柴烈焰處於受傷狀態,一直有鮮血從身體裡滴出來。”
“這血的味道對我們來說也許很淡很淡,根本就聞不出來,但對於‘血武聖’來說,想要發現並且找到蹤跡太容易了!”
“除非柴烈焰能找到止血的方法,或者完全祛除掉空氣中鮮血的味道,否則,逃不了。”
“在這種情況,她悍然的選擇反擊,反而是理智的結果。”
王閻聞言也是不由的肅然起敬。
“這也好,我們就守在這裡,正好暗中幫助柴烈焰,擊殺彌勒教禿驢!”王閻緩聲道。
本來是他們兩個伏殺彌勒教和尚,如今有柴烈焰在前面吸引注意力,他們暗中偷襲成功的幾率更高了!
“恩。”傅紅玉也是微微點頭,嘴角笑意更甚。
想到可以暗中陰人,王閻的嘴角也是忍不住的翹起來,有些興奮的舔舔嘴唇:“狩獵,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