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心中思慮身形並沒有耽擱,幾個騰挪朝後退去,拉開和木人的距離,然後一邊跑一邊思索著,“火克木難道不是嗎。”神念指揮影錐直接擊穿木人心臟部位,又從丹田穿回。
不過這毫無作用,木人依舊朝著方寒撞來。方寒再次閃開,並且對著四周一陣觀望,看看是不是有什麽機關控制著傀儡,也是沒有什麽發現,幸運的是木人的戰鬥方式有些簡單,只會朝著方寒橫衝直闖,而且速度還不快,他可以輕松的躲開。
方寒五行法術都試了一遍了,各處要害也都攻擊到了,對木人毫無作用,而木人綠光閃動,身體便會恢復如初。
“難道是我法器威力不夠,這絲毫不能造成傷害啊,再這麽下去,我法力都要被耗幹了。”方寒一邊躲著木人,一邊在心中思考破解方法。
“肯定是我有什麽忽略掉了,木人是從下面破土而出的,頭部像個樹根,四肢和軀乾,像是四棵小樹從大樹裡長出來一樣。木頭人還會自行恢復。”方寒為了節省法力再沒有用法術試探了。只是在追逃中,一遍又一遍的想著剛才的經過。
“一個木頭人而已,不可能是無敵的,不可能會一直自行恢復,但是繼續下去,我也拿他沒有辦法啊。”
他剛一開始的輕松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眉頭皺的很緊,再次回憶前面的戰鬥經過,終於讓他發現了一件事情。方寒神念指揮影錐朝著木頭人手臂刺去,木頭人手臂被刺穿,形成一個小洞,結果又是點點綠光亮起,手臂恢復了原樣。
注視著繼續追來的木頭人,影錐繼續刺向木頭人左臂,而一個火球朝著木頭人右臂砸去。左臂刺穿,右臂燃燒,點點綠光亮起,木頭人隨之又恢復了。
方寒見此情景眉頭舒張開來,嘴角一揚心中暗道,“時間久了那麽一些,破綻原來在此處。根本不是一個木頭人,而是五個木頭人,相互回復,耗死對手。”
既然找到破綻,方寒也就想好了戰術,他直接騰空跳起,影錐從木頭人頭部插入,直到沒入胸膛,又從儲物袋拿出一把下品法劍,神念指揮著朝著左臂揮砍,砍的是木屑亂飛,右臂和雙腿綠光亮起,左臂的傷口一個一個的逐漸恢復。
“那麽這樣如何。”方寒一邊說一邊揮出三個火球,分別擊向雙腿和右臂,木頭人又頓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木頭人鑽進地下,消失不見了。
“呼”方寒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剛才對木頭人的一直試探,耗費了不少法力,於是先擱置了凝練木珠子,先行打坐恢復法力。一個聲音再次傳入腦海,是一個提示,內容十分的簡略,意思是試煉之地是一個正方。
“正方嗎,這提示好像是沒什麽意義啊,是擊殺木頭人後的獎勵嗎?”方寒一邊思索提示內容一邊恢復著法力。
閔翰在拿到玉符之後,也迅速的找到了神廟,神廟中卻不是方寒那種凝練之地,而是刻印之地。他早在之前就觀察了進入七人的實力,廉飛,羅鵬海,和他是十層修士,阮絲年,祝元愷,和韋極是九層修士,而那個方寒只有凝氣八層。
他也在神廟中思索起來,“這裡是土系印刻之地,那麽我需要先去找到土系的凝練之地。”閔翰起身正要急速前行時,又停了下來,右手抓著左臂捏了捏,心中一想,笑容滿面,“這個試煉有個最大的破綻,每個人都需要來此刻印土系珠的,那麽我守在這裡就好,我來一個殺一個,殺光六人,我再獨自一人慢慢的完成試煉就好。”
不知道是試煉原本的設置原因還是因為湊巧,三個凝氣十層修士都被分布在刻印之地。羅海鵬的位置是金系的刻印之地。他仗著自己的修為做出的選擇和閔翰完全一樣。所以他在神廟中等待敵人上門。
另外一名十層修士廉飛身處的是木系刻印之地,他在等著殺人和尋找木系凝練之地中選擇了出去凝練五行珠,可能他沒有十足把握對付其他兩名十層修士。
於是他朝著南方飛去。方位是玉符提供的,他沒有理由去懷疑真假。在疾行一段時間後,他到達了下個場景的神廟,火焰凝煉神廟,遭遇的是火焰傀儡,他擊殺傀儡之後,又花了一天時間凝煉好了火珠,同樣得到了城池是正方的提示。這個提示對他十分有用,因為他早已發現他身處的就是一個角落,角落就是東北角,直接往南走下去,就會到達下一個角落,至於角落是不是刻印之地,此刻他還不知道。
他繼續前行一段時間後,在路上遭遇了韋極。
韋極剛進來的時候是身處水系凝練之地的,凝煉了一顆水系五行珠後,就往北而去,卻在路上遭遇了廉飛。
兩人相見,廉飛仗著修為直接出手,上品法器“至風長矛”厲害的要緊,而韋極只有中品攻擊法器“三火神炎扇”,在爭鬥中逐漸落入下風,在一個中品防禦法器被至“風長矛擊”毀時,他果斷的捏碎玉符,第一個出局了。
一顆水系的凝煉珠被廉飛撿到。廉飛拿了珠子,往南繼續疾走,掠過了韋極凝煉水珠的神廟,到達一個土系凝煉神廟的時候他發現身上有珠子就不能再凝煉了,那麽就要將珠子刻印到刻印之地後才可以凝煉了,他並不打算這麽做。
他想先行一直往南疾走,看看城池大概的距離,只要他到達南方邊際就能知道了。很快他就抵達了東南角落,自然也就遭遇了在此守株待兔的羅鵬海,雙方同為凝氣十層修士,一番鬥爭下來。卻是廉飛勝出,羅鵬海第二個出局,此時方寒已經能達成景七的要求了,但是他並不知道。
方寒在恢復完全後,朝北走去,到達一個十分荒涼的地方,沙塵漫天好像一個戰場一般,地上有很多的斷刀,斷劍。他判斷此地應該是一個金系之地,他沒有立刻前往神廟凝聚金珠, 而是思考起來,遭遇金系的傀儡之後會如何。
腦中想象了金系傀儡的樣子,又模擬數次之後,心中自認為差不多了,想了想後又把水火土的傀儡式樣也推演一遍,這才進入了金系神廟之中。
“不能凝煉金系珠子,因為身上已有珠子了,那麽只能去尋找木系刻印之地,先把木珠子用掉才可以了。”方寒同樣遇到了和廉飛一樣的情況,又在金系之地探索一番後,發現這個地方就是北方的邊際了。
“已經是北方邊際了,那麽我再往東或者往西走去,就可以知道城池的大小了,不對,我的位置不一定是在中間,依然是判斷不出來的。
這樣還是有些漫無目的啊。
如果城池太大我或許要走上十天半個月的,萬一碰見的都不是木系刻印之地怎麽辦,或許別人都已經勝出了,那麽景七還是景七,我也去不了武王城了。”
方寒在絞盡腦汁思考半天之後,想出來一個歪主意,身上有木系珠子,才無法凝煉金系珠子,那麽我把他丟掉行不行呢,方寒前往神廟實驗,在丟掉珠子之後,還是無法凝煉,於是又把珠子丟出神廟之外,也還是不行,索性他直接往西邊走去,在西邊入口把珠子丟下,然後進入西邊的火焰之地。
火焰之地,布滿了熔岩,溫度異常的高,方寒只能用法力對抗高溫,到達神廟的時候,他的想法是正確的,火焰傀儡出現了。
“果然是如此。”方寒心中有些得意,得意的是猜到珠子的破綻,還有火焰傀儡的模樣也是他模擬過的一種,岩漿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