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如的求親被擱置了。
因為李觀棋的拒絕。
話剛說出口,李觀棋就看到了一旁陳鎮嶽臉色頓時黑成雷公,大有要揪住他,大罵他不識抬舉的態勢。
好在柏雲和他說的話一樣,不管李觀棋做出什麽的抉擇都尊重他,護住了他。
而最後在陳清如的調解下,陳鎮嶽才勉強放過了李觀棋這個完全不給他們面子的愣頭青。
其實不光陳鎮嶽和柏雲他們不理解李觀棋為什麽拒絕陳清如的提親。
畢竟不說他一個還沒有踏足仙路的普通人,能夠通過婚姻搭上輪回宗和陳氏家族的勢力,到時候兩宗一族的勢力扶持,他的未來簡直光明無限。
就算不是出於這種功利的心情。
而是僅僅作為一個男人,對於陳清如這種幾乎完美的女子主動倒貼,有什麽理由拒絕?
躺在自己居室的床上,李觀棋回憶起白天被他拒絕時,陳清如眼中閃過的那抹不解。
說實在的,李觀棋現在想想,如果他不拒絕的話,他完全可以多一個各方面都絕佳,幾乎是完美的妻子。
不是模擬器裡那種只能看的,而是現實裡什麽都能做的那種。
但要說後悔,李觀棋倒也沒覺得。
倒是不他多傲骨天成,而是單純的覺得,陳清如現在的狀態不對勁,現實裡他們才第一次見面,沒道理陳清如對他這種態度,很明顯的出問題了。
答應這種狀態下的陳清如,李觀棋有點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
今天因為陳清如的亂入,他還是沒有拿到修煉功法,踏足心心念念的仙道。
那只能等明天了,希望今晚他托管的時候,再沒人搞事了......
李觀棋有點心力交瘁了。
嘎吱——
房門沒有任何征兆的打開了。
是陳清如。
李觀棋正要起身,卻見來勢洶洶的陳清如,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一雙玉器一樣的素手禁錮住了他的雙手,筆直而修長的雙腿叉在他身體兩側,直接壓在他的腰上,柔軟的觸感讓他幾乎難以自持,而隨著那緩緩滑落的紫色長發侵襲而來的淡淡體香,更是讓他大腦冒汗。
不是,二弟,你撐住啊!!!
“為什麽拒絕我?!”
陳清如毫不留情的鎮壓著身下的李觀棋,燦金色的雙眸直勾勾的看著他,道:“在外面,我會一如既往給你留情面,但在家裡,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陳師姐......”
“叫我清如!”
李觀棋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身上的陳清如強勢打斷。
兩人幾乎是近在咫尺的視線交匯,彼此溫熱的呼吸,也重疊在了一起。
“就像你以前喊我那樣。”
陳清如目光灼灼,燙的李觀棋隱約發疼。
但他仍舊說道:“陳師姐,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其實並沒有以前?”
陳清如一怔,不滿道:“你在胡說什麽?”
“我們之前還一起征戰萬族,我是人皇,你是準帝,我們是夫妻,我們有一對孩子......”
李觀棋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陳清如現在的所作所為,毫無疑問是被模擬推演的記憶影響了,不然沒道理對第一次見面的他做這種事。
“我們才第一次見面。”
李觀棋毫不留情的否定了陳清如話語:“而且,如果真如陳師姐所說,我們是夫妻,為什麽你還要來靈台宗提親?”
現實的悖論,讓陳清如一陣恍惚,腦海中模擬推演的記憶與她原本的記憶產生了撕裂,即便是有模擬器的保護,但要讓她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完全沒有副作用的消化那幾萬年的記憶,顯然不現實。
以至於她現在處在一種模擬推演裡的陳清如的狀態,更多於原本的陳清如,現在李觀棋點出了現實的悖論,直接加速了她對於模擬記憶的消化。
腦中各種畫面閃過,陳清如隻覺得腦子一陣脹痛,還咬著牙,堅定道:“不對,你就是我的夫君,你就是我的人!”
撕拉——
李觀棋肩膀上被撕開一道破口,露出兩顆不明顯的黑痣。
“看!我還記得你這裡的痣!”
仿佛找到了有利的證據,陳清如臉上帶著露出笑意。
“不成婚也行,那我們繼續以往的生活!”
繼續以往的事?
我焯你別!
李觀棋張了張嘴,還不等他阻止陳清如要扒光自己的動作,便見陳清如松開了對他的壓製,捂著腦袋,一臉痛楚,前後搖晃著身體,柔軟的身子一下子栽倒在了他的身上。
“觀棋,你門怎麽開了......”
好巧不巧,顧沅芷剛走進門,便見到了這一幕。
“你們這是?!”
“那個,顧師姐,陳師姐她狀態好像有點不太對......”
李觀棋有點手足無措,自己這又是衣服被撕開,身上還趴著個陳清如,要是顧沅芷誤會的話,還真有點說不清楚。
“你先別動。”
好在,顧沅芷也看出來了陳清如的不對勁,上前握住她的手腕,一道靈氣探入,眉頭從緊蹙到緩緩松開。
“她沒事,讓她睡一覺就好。”
顧沅芷松開了陳清如的手腕,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李觀棋被撕得破碎的上衣:“倒是你,不想被別人誤會的話,趕緊去找件好衣服穿上。”
李觀棋有些勉強的將陳清如從自己身上放到床上,給她蓋上一層被子,才在房間裡找了一件新的上衣換上。
顧沅芷看了一眼床上的陳清如,冷靜下來後,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倒也沒了白天那股鬱悶勁了。
她現在哪裡還看不出來,陳清如狀態的不對,大抵是被模擬記憶影響了,在消化的時候,出現了些負面影響,不然做不出來白天這些荒唐的舉動。
她在之前第一次融合記憶的時候,也出現了這種情況,不過好在也只是一瞬,只在見到李觀棋的時候失了神,短暫的回到了模擬中的自己,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看陳清如白天的樣子,怕是被影響得很深,想要恢復還得一段時間。
顧沅芷看著床榻上面露痛苦的陳清如,想到她白天對李觀棋做的事情,還是沒忍住,暗道了一聲活該,但還是給她掖了掖被子。
李觀棋也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陳清如身上,卻見到她嘴巴上下開合,似乎吐露著什麽話語,但聲音很輕,不湊過去的話,他只能隱約聽到“觀棋,孤獨”這樣含糊不清的話語。
“顧......”李觀棋正要問坐在陳清如旁邊的顧沅芷,卻見到她的臉色不知什麽時候陰了下去。
顧沅芷看著近在眼前的陳清如,眉角狂跳。
李觀棋聽不清的話語,她可是聽了個真切。
“觀棋......為什麽要丟下我們.....我找了你幾萬年......”
“我真的好孤獨.....”
“觀棋,你不要再離開我了......我好害怕......”
看到她眼角滑落的那滴晶瑩的淚珠,顧沅芷緩緩吐出一口氣。
算了。
這次就先饒過你了。
但是。
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