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龍,快用你的驚世智慧逃生!
哦,你已經被噶,那沒事了。
李觀棋一邊看著提示上的文字,一邊看著畫面裡,被“他”輕松砍下龍頭孽龍,正準備順勢抽筋扒皮呢,龍身旁邊都已經冒出選項了。
抽筋、扒皮、清蒸、紅燒、龍生......
弄得他都有點懷疑人皇養成模擬器要轉型成八荒美食烹飪模擬器了。
當然,這種只是他的一廂情願,人皇養成模擬器還是用來養成人皇的。
李觀棋看著自己道具一欄裡,多出來的玉簡。
上古讖緯,落款祖皇。
怎麽看怎麽不凡。
他點開了一旁的“詳細介紹”。
【上古讖緯·玉簡:疑似上古祖皇所留下的預言。】
【三十年前,龍敖天曾誤入生命禁區昆侖墟,卻不知以什麽方式逃生,其關於生命禁區的記憶被刪去,只有該讖緯玉簡留存在其脊髓當中,若不將之斬殺,玉簡不會顯化。】
【然而,龍敖天的祖父,一位年邁的龍族至尊在讖緯上施加標記,若有人將敖天斬殺,觸碰玉簡的一瞬,將被該龍族至尊標記。】
啊?
李觀棋看著這個介紹,下意識拉出來自己的人物卡,上面果然有一個特殊負面狀態。
好家夥,這孽龍還是個有身份的?
龍族至尊的孫子,怪不得敢這麽大搖大擺的在人族的領地搞事。
而且就這衝這個名字,李觀棋認可它是個虎背蜂腰的天驕了!
你說它是龍,還沒化形?
那不管!
天老爺來了,叫這個名字的,那都是虎背蜂腰,劍眉入鬢的形象!
【“這讖緯......嗯?你似乎被某個至尊留下了印記?”】
長生紀家內。
紀棠溪同樣收到了上古讖緯的提示,查看之後,驚愕於其中的信息,上古預言,祖皇遺留,不管哪個單拿出來都足夠震驚八荒。
何況是這兩個一起。
別看龍傲天打不過她,只會跑,但它毫無疑問也是個和她同代的天驕,如果不清楚這是什麽概念,那就看被龍傲天輕易擄走的她家小弟,其實他也是和她是一代的。
所以說,別看龍傲天費拉不堪的樣子,它只是打不過她,但說它是個天驕,還真沒毛病。
不然也不會它把她紀家人擄走了,驚動的不是前代的長輩們,而是派她來追擊。
她本來都打算給龍傲天剖腹,把她家小弟拉出來了,沒想到還有這麽意外插曲。
但先不談這讖緯是什麽意思,李觀棋好像因為這個讖緯玉簡而被至尊強者打上印記了?
她蹙著眉,操作著模擬器裡的自己。
【“我會一門秘法,可以將印記轉移,這孽龍雖是李道友所殺,但到底是我把它定死,你若不殺我也便殺了,這印記合該我來承受才對。”】
若不是境界不夠,她完全可以直接消除這個印記。
原本她是不會的,但她能學啊?
她本來就是喜歡看書,鑽研古籍,前兩次模擬,她可是趁機學了不少東西。
她也看出來了,這模擬器對她最大的幫助,就是能夠獲得模擬推演裡的記憶,當然,要想通過模擬推演來預知未來顯然不太現實,因為她發現模擬器裡的發展,除了一些像天維秘境這種既定的事件,其他的發展,都有很多偶然性。
比如這次她家的小弟被龍傲天擄走,這在上兩次模擬可都是沒出現過的。
但是,除此之外。
模擬裡學到的東西,卻是能夠保留的。
新的功法、新的神通、新的秘法......雖然無法同步模擬裡的修為,心智也不會被影響,但是卻能保留在模擬裡修行時的知識。
紀棠溪自認找到了最高效利用人皇養成模擬器的方法。
【“區區至尊印記,不足掛齒。”】
但是李觀棋拒絕了。
至尊印記?
作為一個平等山上祭道乾準帝,從輪回路證道一路砍到域外洪荒,與九幽大帝打到大道都磨滅了的無上強者。
他會怕這區區至尊印記?
笑話!
與紀棠溪友好交流了一番,既不生疏,也不過度疏略,主打一個前世的大學生社交,這樣就不會和她有太大交集。
然後操作模擬器裡的自己,給龍傲天輕松的抽筋扒皮,將龍身留給了紀棠溪挖人,順路去藥王谷的小姐姐那裡打了瓊漿玉露酒帶回宗裡。
見到懶散的趴在神台上的水菡萏。
點擊求救選項。
【“師尊,觀棋大意,雖然斬龍,卻被至尊標記,望您責罰!”】
話裡話外,那意思都是“我被至尊標記了,師父救我!”
【“嗯?那小龍殺了?”】
模擬器裡。
百無聊賴的水菡萏聽到李觀棋的聲音,微微抬起眼簾,滿不在意的說道:“我的瓊漿玉露呢,你沒忘記吧?”
“自然沒忘。”
李觀棋一邊從儲物戒指中掏出裝著瓊漿玉露的酒葫蘆,一邊解釋著斬龍的情況。
水菡萏接過酒葫蘆,放在鼻尖嗅了嗅,確認無誤後,在李觀棋身上輕輕一拍。
“好了。”
她淡淡道。
“啊?”
【你身上的至尊印記被消除了。】
不是,他這美女師尊這麽強的?
李觀棋愕然,雖然因為之前的模擬,他倒是也知道自家這個師尊,是個隱藏的至尊境高手,但輕輕一拍就能消去同境界強者的印記,未免有點不講道理了吧?
【“龍霸天那老東西,什麽檔次,也配給我的徒弟打上印記?”】
龍霸天?
這是龍傲天那尊至尊祖父的名字嗎?
真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唄。
模擬器裡。
水菡萏接過了李觀棋遞來的龍筋,卻沒看多少眼,就隨意丟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她懶散的趴在神台上,像隻無聊的松鼠,一邊嘬著手裡的瓊漿玉露酒,全然不管清冽的酒水從她水潤的紅唇邊上滑落,沿著白皙的脖頸,攀過精致鎖骨沒入雪峰之間。
李觀棋看著全然不在乎形象的水菡萏,明明記得他剛來的時候,她還是挺端著的,但好感度一刷上去,就成這個模樣了。
雖然他也不虧就是了。
但作為弟子,他還是要提醒一下的。
“師尊,您的衣帶開了。”
水菡萏瞥了一眼松垮垮的腰帶,腰間一片雪白,怪不得她覺得有些涼颼颼的。
好在她是趴著的,倒也沒有暴露什麽重要的部位。
“嗯......”
水菡萏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放棄自己整理腰帶的打算。
“觀棋,幫我系一下腰帶,我懶得起來了......”
她決定“奴役”自家弟子。
啊?
李觀棋愣住。
看著畫面裡那白花花的腰間軟肉,和那若隱若現的水蜜桃。
前世一位姓樹人的前輩說過。
幫還是不幫。
這是一個問題。
但李觀棋決定遵從內心的指引。
【你幫水菡萏系好了腰帶。】
【雖然你拙劣的手法弄得水菡萏不是非常舒服,但你和她的親密值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