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塵也頗感意外,他沒想到這位外閣閣主竟也與他父親相關,看起來似乎關系匪淺。
宋問天見到寧塵迷茫的模樣,呵呵笑道:
“你父親在外院時還曾經還是我的弟子呢,你手中那把孤鴻就是我贈予他的。”
“只是後來他進入內閣,又聽說他曾去邊疆歷練,據說取得了不少功績,那以後他回到內閣,便從此銷聲匿跡了。”
“起初我還擔心他遭遇什麽不測,但看到你健康的到我面前,也就放下心了。”
寧塵沒有向他追問父親的事,聽到父親返回內閣之後才銷聲匿跡的話時,他就明白一切的真相一定都藏在內閣裡,宋問天也不見得知道多少辛秘。他暗自發誓遲早有一天要進入內閣查清真相。
隨後的十幾天裡,寧塵在宋問天的指導下奮力修行。已經把煉天訣和那五張凝水訣殘卷修煉的爐火純青。
至於那卷無雙,寧塵始終覺得不能領悟其真諦,他推測至少需要達到引靈境才有可能更進一步。
雖不完善,但它的威勢仍不可小覷,在無雙的加持下,寧塵施展凝水訣甚至隱隱能化出蛟影,要知道蛟是在如今沒有龍的時代中最為強大的生靈之一。
這等威力讓宋問天也嘖嘖稱奇,他待寧塵極好,可謂傾囊相授,視若親子,毫無保留。
什麽靈器,法訣,丹藥隨手贈予,並且他還傳授給寧塵一部劍訣,可以更好的展現孤鴻的威勢。
……
日複一日,一個月悄然即逝,轉瞬間就到了外閣大賽的日子。
這天整個外閣人聲鼎沸,都聚集在演武場,其中不乏一些內閣弟子駐足觀看。
在經過一陣喧囂之後,演武場內傳來了宋問天威嚴的聲音:
“肅靜肅靜,今日便是選拔賽開始的日子,本場賽事將采取擂台賽的形式進行,首位跳上擂台的人為擂主,直至負傷下場,勝場率先達到十八場者可直接進入勝者組共十個名額。”
說完他宣布比賽正式開始,並看了寧塵一眼,似乎在暗示著什麽。
寧塵心領神會,他並不著急,決定先坐山觀虎鬥。外閣中也不乏實力強橫之人,尤其是敢於跳上擂台的前幾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輩。
所以他想要摸一摸那些人的底細。
第一位上場的是最近外閣中風頭無兩的夜長燼,他也是外閣中最早開辟出靈海的強者之一。有人猜測他如今的修為並不會低於引靈境中期。
他上場之後,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轟動,有人低聲說道:
“夜長燼第一個跳上擂台,看來是對前十勢在必得了,如今的外閣新一輩又有幾人能與之爭鋒?”
但轟動沒有持續很久,因為另一位重量級人物也登場了。那人一襲青衣飄飄,面如冠玉,溫潤而儒雅。
“長燼兄,久仰了。我名鶴辰,特來討教。”
挑戰夜長燼的是另一位開辟出靈海的少年,隨只有十二三歲,可已經頗具靈氣,有神仙之資。
台下頓時爆發出一陣尖叫聲,那些都是仰慕鶴辰的少女。
寧塵也暗自驚歎,這兩人實力都不弱,對自己來說也定是個勁敵。
在長老一聲令下之後,兩人皆向對方衝去,以體術廝殺在了一起。
兩人拳拳到肉,實力竟不相上下,寧塵能看出他們的肉體極其強大,或許不會弱於自己被煉天訣強化過的體魄。
隨後他們各退一步,分別祭出了各自的兵器。
夜長燼的武器是一杆長槍,其上光陰流轉,銘文奇異,那是一朵鳶尾花的紋路,此刻綻放出無上神光。
而鶴辰的是一柄長劍,此時同樣綻放神光,他們顯然都催動了靈海加持己身,各自口誦法訣再次衝殺在了一起。
又是一場激烈的搏殺,最終鶴辰被擊倒在地,蕩起了一股灰塵,一身青衣也染上了血色。
鶴辰極其狼狽,但他很快恢復了神色,拱手對夜長燼道:
“我技不如人, 敗給夜兄心服口服。”隨後黯然走下台去。
那群少女眼中也都冒起了星星,在她們眼中雖然鶴辰雖敗,但仍是不失風度,翩翩君子。
夜長燼也不好受,鶴辰並不是花瓶,他也有強橫的一面,就連他這個有外閣第一人之稱的強者想要勝過鶴辰也極為不易。
台下許多人看到夜長燼負傷,紛紛推測他遭受了極大的挫傷,一個個都躍躍欲試,想要趁他病要他命。
很快就有一個人走向了擂台,這個人平常在外閣中不顯山露水,但也極其強大,開辟出了靈海。
他對夜長燼說道:“夜兄,我並不願趁人之危,你若就能此認輸,我…”
他話都還沒說完就被夜長燼以一道凌厲的劍氣打斷了,夜長燼冷聲說道:
“何必多說,要戰便戰。”
那人面色頓時變得陰森,冷哼一聲:“不識好歹。”
說罷兩人衝殺在一起,那夜長燼看似深受重傷,可攻擊卻依舊凌厲,有愈戰愈勇之勢。
那人此時臉色也明滅不定,他沒想到負傷的夜長燼也如此凶猛,甚至穩穩壓他一頭。在他眼裡,此時的夜長燼如同風中殘燭,只要一式便能擊倒。
可夜長燼始終傲立,巋然不動。
最終又在一次猛烈的碰撞之後,那人橫飛了出去,吐血不止。
人們又一次見識了夜長燼的勇猛,很長一段時間無人敢與之爭鋒,即使他如今看起來如雨中之燈。
就在無人敢再上台,長老要宣布夜長燼勝利,成為第一位擁有前往試煉地資格的人時,寧塵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