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簡單的猜測而已,吳過並沒有太過興奮,就目前情況而言,這些猜測都是無關緊要的,如果不是覺得有可能找到晉升的方式,這種冒險在短時間內絕對不會有第三次。
也幸好有所收獲,不然吳過每天都覺得自己的腦袋裂開一般的痛苦都白受了。
但不是知道了晉升條件就可以的,鳶尾花所在的純白之地吳過只是在德維萊·格斯特的記憶中聽說過,那是一個從歌德格瑞恩山脈另一端旅行而來的遊者。
他在沿途講述了諸多奇聞異事,德維萊·格斯特也是順耳聽來的,而且還不知道鳶尾花長什麽樣,另外一個則是奴隸,大量的奴隸,這種情況其實很少有。
一些大貴族大地主確實擁有不少奴隸,但那也僅僅是千數左右,就算是戰爭時期的戰爭奴隸,在戰爭結束後也會放歸原地。
所以晉升的問題依舊很多,現在想這些太早了。
在下午一點半左右,吳過到了下城區聚集地門口,這裡居然在一天半左右的時間內,搭起了隔離欄,將整個聚集區囊括在內。
下城區方向的天空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聚集,看起來像是霧,又像是煙塵,迷朦的一片,籠罩著整片下城區。
聚集區內幾乎實現了人手一隻面罩,這樣的話,至少可以減少九成以上的由呼吸導致的瘟疫感染。
在會議室內,四人像是剛剛進行了激烈的爭吵,呼吸都有些急促,在努力的平複著起伏的胸口。
門被吱呀一聲推開,四雙眼睛全部看向被推開的門。
坐在首座上的人一聲呵斥:“滾出去,說了沒有命令誰都不準進來,想被處以絞刑嗎!”
吳過有些不明所以,目光看向那人,一身軍人裝扮,但臂膀上的徽章顯示這人並不是普通的士兵。
“那……我走?”吳過無奈道。
“德維萊!”德斯特雷·戈爾曼和維裡迪亞娜·霍爾立即起身,德斯特雷·戈爾曼更是直接說道:“你終於來了,現在傳播速度慢下來了,可這樣終究也不是辦法,沒有特別有效的藥物進行乾預,重症患者只能等待死亡!”
“代行者中沒有什麽擅長治療的序列嗎,或者對藥物比較了解的代行者,配合起來研究一下不久可以了嗎?”吳過沒有什麽思考,脫口而出道。
德斯特雷·戈爾曼看了看維裡迪亞娜·霍爾,說道:“對植物藥性有了解,但都是對有毒植物,治療的序列……母親序列貌似有這樣的能力。”
吳過似乎明白了什麽,永生序列的能力似乎並不是完全對應生命,毒物,同樣對應著死亡。
“那母親序列的人呢?”吳過看向首座上的軍人,“是那位長官是嗎,那就快點救人啊,下城區那邊的瘟疫源頭可還在進化著呢。”
本來想要發作的軍官聽到吳過的話一時不知道說什麽,片刻後以一種極度嚴肅的口吻問道:“瘟疫源頭在進化的事,你看的出來?”
吳過皺著眉,反問道:“很難嗎,你看看現在的濃度和范圍,如果不是瘟疫植株本身在進化與繁殖,那就是產生瘟疫的代行者在晉升。”
然後轉頭看向德斯特雷·戈爾曼和維裡迪亞娜·霍爾,說道:“帝國對下城區是什麽態度,對外圍的教會又是什麽態度,還有,繼承者序列的序列五是什麽?”
兩人沉默。
吳過又看向軍官,問道:“那你說?”
嗞——砰!
軍官猛的起身,靠背椅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音後碰到了牆上:“我是帝國軍人兵長斯莫格·漢森,請你說話放尊重些!”
德斯特雷·戈爾曼立即出來打圓場:“斯莫格兵長,意氣用事的年輕人,不要動怒。”
“哼,我來是帶著皇帝的命令,聽好了,令,代行者協會無比優先擊殺瘟疫事件主謀,若後續扔無法解決瘟疫,再行他策。”
“切!”吳過輕蔑的切了一聲。
“你放尊重點,這是皇帝陛下的命令,想違抗嗎?”斯莫格·漢森算是徹底怒了,鏗鏘一聲將騎士長劍拔出,直指吳過。
“好好好”吳過轉身看向兩位組長無奈的說道:“帝國要讓我們進到瘟疫的中心去送死,明明有不用犧牲的辦法。”
吳過原本隻想苟住,等到自己完成人偶後再完全放飛,可現各種情況導致沒有辦法平安苟住,自己必須找到一些力量,一些強大的後盾力量。
諾曼帝國就是一個選擇,但也是一個不夠長久的選擇,一個軍事國的政權始終都不會平靜,四面楚歌是早晚的事。
即便元帥已經晉升,在其之上依舊又更高等的存在。
德斯特雷·戈爾曼和維裡迪亞娜·霍爾沒有說話,吳過見狀也是苦笑搖頭,這兩個人真的是帝國的好公民。
“那誰去呢?”吳過問道。
斯莫格·漢森輕哼一聲說道:“這個由我來指派,第一個就是你德維萊……”
“德維萊·格斯特。”吳過微笑著說著自己的名字,這一點他猜到了,一定會讓他去,而且也是他主動想要去的。
“那外圍的教會怎麽辦,他們是不是會影響到國內的瘟疫,或者說,這件事是否是那些教會所做,企圖讓帝國陷入混亂。”
吳過進行著大膽的猜測,將一頂大帽子扣下。
“皇帝陛下也是這樣的想法,已經有其他代行者其處理,你們先著手處理瘟疫源頭,需要什麽物品,權限之外的也可以進行申請。”說罷,這位兵長將手中的長劍插回了鞘中,徑直離開。
“他是不是隻安排我一個人去啊,這怎麽可能……”吳過正要追出去理論,被德斯特雷·戈爾曼拉了回來。
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吳過這才明白過來:“你們倆都要去?”
兩人點頭。
“可你們是組長啊, 雖說序列六再帝國內可能有不少,但也不是這樣用的吧?”吳過納悶,覺得這樣有些殺雞取卵的意思。
可帝國已經這樣決定了,教會的事情也不用自己再擔心了,將德斯特雷·戈爾曼拉到一旁悄聲說道:“我那裡出了點問題,越來越多的行屍出現在莊園裡,有時間幫我調查一下。”
“行屍?”德斯特雷·戈爾曼出現了短暫的疑惑,隨後變得有些嚴肅:“可能是有人盯上你或者盯上了莊園,終結序列……”
沉吟片刻說道:“你先準備,我們需要一個有風的天氣才能方便進入,我去安排一些人手調查一下。”
說罷便離開的會議室。
吳過轉頭看了看維裡迪亞娜·霍爾,說道:“維裡迪亞娜·霍爾小姐,你是霍爾家族的哪位公主?”
對方明顯遲疑了,訕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德維萊先生可真幽默,霍爾家族的公主會加入到代行者協會出生入死嗎?”
“出生入死嗎?”吳過微笑著繼續說道:“也許吧,我和德斯特雷是出生入死,維裡迪亞娜小姐的話……可能只是見識或者是監視吧。”
維裡迪亞娜·霍爾剛想說什麽,吳過立即抬手製止。
“是不是都沒關系,但請不要對我們見死不救就可以了,維裡迪亞娜小姐。”
之間她抿了抿嘴道:“這不是我或家族的想法,是帝國的決策,是皇帝陛下的決策。”
吳過擺了擺手,他沒興趣知道這些,而且大概也可以猜到一些。
“沒有其他的意思,該出手時就出手,是我唯一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