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禮面色冷冷的,嘴裡還說著“什麽人,給我出來!”
然後緊緊的盯著那個角落。
“咦?奇怪,我剛才好像感覺那裡有絲不可察覺的動靜,難道是我心太緊繃了?”
半晌,陳禮才喃喃說道。
隨後,他才將王天林扔過來的那個酒壺從地上撿起。
他神識在撿起前就探查過了,只是一個普通的酒壺,只不過被淬煉過幾次,擁有比普通酒壺更大的空間。
將其收進儲物袋中,他才松了口氣的說道:“王兄見笑了,在下剛剛進行一場惡戰,心情難免會有些心神不寧!莫怪。”
王天林臉上連忙笑著說無妨,但是心底卻早已將陳禮從父母到十八輩祖宗罵了個遍。
對方絕對是故意的,對方絕對早就發現了自己所布下的陣法,現在竟然還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王天林想到這,心中本來就低沉的心情變得更加陰沉了。
對方的神識遠在他上,並且比他想象的更謹慎,他本以為自己的動作足夠隱秘,沒想到還是被對方發現了。
他心中不由的懊悔,或許剛才與高大男子聯手對敵才是正確的選擇。
但想到這裡,他頓時又連連否決。
如果他與高大男子聯手,只怕現在已經跟其一樣的下場化為了灰飛。
不說其剛才那一會兒戰鬥所用的符籙就已經比他積攢多年的數量還要多了!
就說修為,此人就高出他們兩層,乃是練氣大圓滿!
這是什麽概念,要知道,他從練氣十層進階到十一層,足足花了七八年的苦修。
而想要進階十二層,不花的十幾年那是想都別想。
至於練氣十三層,他是從來都沒有想過,以他王天林偽靈根的資質,沒什麽機緣的話,這輩子都沒什麽機會了!
這也是修仙界百分之九十的修仙者的現狀,也是因為無法拜入門派,這些散修也只能靠著殺修為更低的散修奪寶來增加實力了。
王天林自覺以練氣十一層的修為,如果對上練氣十層的散修,不說一個打兩個,對上一個想要擊殺還是沒什麽壓力的。
而對方陳禮練氣十三層的修為,比他可是高了足足兩層,那滅殺他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想到這裡,王天林竟一時間愣住,想不出逃脫的方法了。
見到王天林愣住,陳禮喊了一聲“王兄?可是感應到了什麽?”
王天林如夢初醒,從思緒中掙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沒有,呵呵,韓兄謹慎,將來定有所為,對了!在下剛剛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就此與韓兄別過吧!”
陳禮卻是一副不著急模樣子,說道:“王兄怎地如此焦急離去?實不相瞞,在下還有件事想請王兄幫忙呢?”
說完,他不給王天林反應的時間,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這哪是請啊,看著陳禮雙眼銳利的眼神,王天林相信,如果自己拒絕,下一秒對方絕對會對自己下殺手!
無奈,王天林只能黯然的點了點頭。
“哈哈,王兄放心,只是一個小忙,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陳禮依舊是那副笑容,不過怎麽看,都有種腹黑在裡面。
然後他的下一句話讓王天林面色大變。
“但是為了謹慎起見,我還是需要在道友神念種下一道禁製,放心!只要道友真心助我,事後我定將其抹去!”
陳禮面上呵呵笑著,但是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態度。
“你!”
王天林牙齒咬的吱吱作響。
神念下禁製,那跟將性命交到對方手中有什麽區別!
不過,看到陳禮那蠢蠢欲動雙手和略微散發著靈光的靴子,王天林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拒絕,那麽對方會立刻暴起將他殺死。
於是,王天林在臉色表情輪轉幾番之後,點了點頭。
就這樣,下完禁製之後,陳禮與王天林一同向著一個方向禦器飛去。
這一飛,就是幾天的時間,到了太嶽山脈的外圍才放慢了下來。
陳禮眼神微眯,神識放大,仔仔細細的搜索著。
突然,他的雙眼露出一絲欣喜,不過隱藏的很好。
他接下來要做的事雖然說起來有些不符合他原來所在世界的人情,但是在這修仙界是最正常不過了。
他與王天林來到了一片區域,然後陳禮又在這一片區域飛來飛去,像是在找什麽參照物一樣,這一找又是兩天過去。
一旁的王天林苦不堪言,這幾日他跟隨其長時間飛行,身上法力已經還要耗盡了,但他卻也不敢有什麽怨言。
他也暗暗震驚陳禮的樣子,這幾日的趕路,他竟然絲毫沒有發現對面的異樣,這不禁讓他疑惑的同時感到心驚肉跳。
按道理說哪怕他是十三層的修士,經過這麽多天的趕路,法力也會消耗了不少才對!
他哪知道,陳禮為了防備他突然暴起逃遁,寬大的長袍中,許多小塊的靈石緊貼著他的肌膚,供他恢復靈氣。
這種恢復方式,在整個修仙界那也是相當的炸裂,王天林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的。
此時王天林觀察了一下地貌,心中頓時驚訝,此地竟然是太嶽山脈中,雖然只是最外圍。
對方為什麽帶著他來到這太嶽山脈中?莫非……?
他還來得及想,就聽見陳禮一聲驚喜的聲音。
“終於讓我找到了!”
陳禮滿臉狂喜,只見一個陡峭的山坡當在他的面前,而山坡半山腰處,有一個半圓的輪廓,像是一個洞窟的入口。
這洞窟洞口散放著凌亂的碎石,遮擋的十分隱蔽,但是擋不住開啟了金靈尋的陳禮。
“韓兄,此地就是你要找的地方?”
王天林見到這輪廓,也是認出了這是一個洞窟,再結合陳禮的表情,他心中松了一口氣,不禁問道。
“此地如此隱蔽,看來韓兄要找的東西就在裡面了!”
“呵呵,走吧!”
陳禮笑道,然後說道,先一步去到了不遠處的一個角落。
“嗯…嗯?”
王天林頓時傻眼了,這位韓兄不是在找這個洞窟嗎?
怎麽找到之後反而走了?
他雖疑惑,但還是顧及對方的實力,不敢有絲毫的小動作。
他現在法力耗盡,是完全不敢有逃走的念頭,更別說腦中還有那個要命的禁製!
就這樣,他跟著陳禮,在一處隱秘的角落裡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