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自己雖然是有一些不太得體的行為,但那不該叫是急從權麽?
難道把她隨便丟馬路上,她就開心了?
嗨,這女人的心眼啊。
“姐姐,我哪會劃拳啊,要不咱們簡單點,剪刀石頭布吧。”
“剪刀石頭布?”
“姐姐不會?”
“額...這...哪能不會啊。”
“那來唄?”
“這太簡單了,還是姐姐教你玩點別的吧?”
“重頭學多麻煩,難道姐姐是怕剪刀石頭布輸給我.?”
“呵呵...”
黎優當然不樂意,勝負一半一半,還怎麽灌這小子酒?
不過她也懶得再掰扯,大不了這二十四杯喝完,再來兩打酒。
老娘鐵打的胃,還能倒在你前面?
“那就聽你的,剪刀石頭布。”
程野心裡一陣壞笑,嘿嘿,上套了。
很多時候,越是簡單的東西,越是有很多有趣的學問。
比如這剪刀石頭布。
在人的潛意識裡,拳頭,是無作為的初始狀態,布,是最費勁的全面伸展,至於剪刀,則在懶惰的天性和“出什麽”的暗示慫恿之間,找到了中庸的安全感。
這就像是在一個天平上移動砝碼,很多細小的因素都會左右它。
比如,你大聲的歡呼吼叫,去刺激對方的腎上腺素,那對方出“布”的幾率就會大大增加。
不過以程野多年的觀察,國內的人在“中庸”思想的熏陶下,普遍還是出“剪刀”的機率最大。
所以,程野的第一手,出了“石頭”。
呵呵,輕松拿下。
“姐姐,我這運氣不錯啊。”
黎優一口幹了,顯然還沒當回事。
程野也一臉笑嘻嘻,繼續陪她玩。
剪刀石頭布這遊戲,人一般在隨便玩上兩把後,就會迫不及待地想要找規律了。
尤其是在輸了的情況下,她會迫不及待想要打破這種隨機性,來挽救敗局。
首先,她會嘗試找找對方的規律。
比如,對方喜歡出什麽,又或者,對方喜歡在出了什麽以後,再出什麽。
至於更複雜的規律,酒桌上一個兩個都上頭了,也沒那腦力勁能看出來。
然後,人還會主動給自己製造一些規律。
比如,連續出什麽,又或者,在連續出什麽以後,突然拐個彎。
有些會玩的,搞出的規律會多一些,比如,和對家上一次出相反的,等等。
程野玩這個,強就強在,他能憑借超強的記憶力和觀察能力,定位對方正處於哪種狀態中,並拿出勝率最高的決策。
結果嘛。
“怎麽可能!!!”
黎優有點繃不住了,哪怕心裡反覆在對自己說,要注意酒品,要注意酒品,但還是一個巴掌,重重拍在了吧台上。
十二個回合,一打酒喝完,隻贏了一次!
輸得她都有點不認識這個從小玩到大的遊戲了!
她怎麽也不會想到,會有人在剪刀石頭布這種過家家的事上,下過苦功!
她要是知道了,只怕會脫下高跟鞋砸出去,然後仰天大罵一聲。
草!!!
“老娘就不信了,這運氣能衰到這份上!再來!”
十分鍾後。
吧台上的龍舌蘭還剩兩三杯,但黎優已經開始裝醉了。
以她的酒量當然不止這麽點,可眼看著這些酒,一杯杯全灌進了她自己肚子裡,有些邪她也不得不信了。
到目前位置,程野一共就喝了3杯!想要弄醉他是不可能了。
必須換個路子來!
“弟弟,這酒姐是真喝不下去了,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黎優開啟了誇誇教模式。
“姐,喝酒哪能喝一半啊?”
“沒說不喝,慢慢來嘛,你心急什麽。”
說著,黎優指了指舞池。
“會不會跳舞啊。”
“會簡單扭幾下,還是在大學社團裡學得。”
“那陪我去舞池玩玩?”
“不去了,我這人,不喜歡張揚。”
笑話。
他程野又不是真的色令智昏。
今晚可是同學聚會的局,他可以坐在吧台這,和調酒師喝喝酒,耍耍嘴皮子,但跑到舞池擦邊這種事還是免了吧。
畢竟,嚴瀟然就在包間裡坐著,在這段半真半假的關系裡,她也算給了自己足夠的尊重,程野自然也會照顧到對方的體面。
有些事,私下過過癮還行,但他絕不會擺到明面上來。
“你是因為顧及剛才那個唱歌的小女生?她真是你的小女友麽?”
黎優也是一點不怕尷尬,突然就抱頭KO,問出了一個直擊心靈的問題。
不過程野也絲毫不慌,想都沒多想,就隨口說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勉強算是吧。”
呵,我又沒輸給你什麽,幹嘛和你玩真心話大冒險。
然而,說者無心,聽著有意。
黎優撩了撩頭髮,心中嗤笑一聲。
果然。
從昨天偷聽到的電話內容,到先前唱歌時,兩人略顯尷尬的相處,黎優就斷定他們,只是兩個合起夥來撈份子錢的小年輕。
曖昧可能有一點,但絕對不是真正的情侶關系。
“那姐姐去玩一會,你自己看著辦。”
說著,她便向不遠處的服務員使了個眼色,然後一個人往舞池去了。
程野並沒有目送她,也沒有去留意舞池。
反正這會就他一個人了,剩下的幾杯龍舌蘭,其實口感真還不錯,他一臉愜意地慢慢喝。
在他這裡,這段不算豔遇的豔遇,也就到此為止了。
時間又過了一會,酒杯已經全空了。
程野決定回K歌房坐坐,便起身往包間區走。
然而,當他路過舞池時,他是怎麽也想不到, www.uukanshu.net 有些人,竟然有組織、有預謀地開始整活了。
“進入11點倒計時!全場給我high起來!”
一瞬間,整個舞池的照明暗了幾個level,只剩下大量的光點在巡遊!
那位娘炮MC也再次登上了鋼管舞秀台,一邊喊麥一邊搔首弄姿。
這時候,程野明顯感覺到一股人流向他湧來,昏暗中,他只能隱約看到身邊,有幾個服務生的面孔。
呵,這的工作人員都這麽閑麽?
程野倒也沒多想,可越是使勁兒往外擠,人流越是把他往舞池中央送,很快便踩到了地顫的邊沿。
挑頭一望,這密挨密的人呀,想出去怕是有點難了。
本著來都來了的心態,程野也只能隨著大流,擺出一張六親不認的Cool Guy臉,開始了社會搖。
“還不夠!我要更high!”
隨著那娘炮MC一聲吼叫,人流的擁擠程度直接引爆,達到了今晚的高峰。
在很多酒吧裡,11點倒計時幾乎是固定項目,不少遊離在場外和包房的人,都會在這個點回到舞池參與活動。
程野整個人已經被推到了地顫區域中,開始了上下顛簸。
然而,這在這一刻,隨著一股不可抗力的洶湧傳導,所有人的身體都不禁傾了傾。
也正是在下一秒,一個介於驚呼與嬌喘間的聲音,突然在程野耳邊想起。
然後,他就感覺到一片肉浪從後方擠壓到了他的身上。
與此同時,一隻修長嫩滑的手臂,緊緊環在了他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