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ING。
天氣老爺好似很會和自己開玩笑,剛才還晴空萬裡,現在烏雲密布,黑壓壓的一片讓人有些不得片刻喘息。
孟盛陽外婆生前縫的衣物和娃娃可不能打濕了,看樣子得下傾盆大雨,自己的雨傘小,找個有屋簷的地方避下雨吧。
孟盛陽直接和店裡的老兩口很熟悉,畢竟孟家外婆外公,就常常來這間店裡。
可以說看著他長大的,也算原主的美好回憶之一。
雨快下了,店鋪裡的老板都忙著招呼買東西,不買就不許避雨。
女孩心想:這個市裡的人都這麽無情嗎,自己穿的很破爛,縫補再完美的衣服就像傷口再愈合終究受過傷。
“小姑娘,來這吧。”一個很蒼老卻有力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您在對我說…嗎。”被語言傷害怕的女生有些試探性問著那對老夫妻,老奶奶慈祥的眯著眼睛微點了下頭。
老爺爺遞了杯水,“坐吧,別嫌棄啊,店裡飲水機壞了,喝點冷水沒關系吧。”
“沒關系的,謝謝爺爺。”心裡感激不盡,哪會嫌棄!椅子是紅檀木製造的,看這紋理有些歷史了,習慣性墊了一張碎花布,猛地反應過來,急忙解釋道:“我不是嫌棄,只是怕弄髒。”
老奶奶和老爺爺相視一笑,“沒事的,怎麽這麽拘束,想吃什麽小零食盡管拿。”
孟盛陽表示在地上打地鋪都可以睡著,搬家太累了......
隱隱約約聽見樓下的對話,聲音有些熟悉?!
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市裡,秋天帶著落葉沙沙的聲音走來了,早晨的風像青草一樣新鮮,風中散發著久違的柔軟。
天空發出柔和的光輝,澄清又縹緲,使人想聽見一陣高飛的雲雀哼唱,此時到達市裡已是傍晚,果然夕陽是時間的翅膀。
當它飛遁時有一刹那極其絢爛的展開,火一般閃耀的雲,又壯觀又略顯淒美,孤零零的一大片,天邊越靚麗,雷的轟鳴聲越壯觀。
一聲聲沉悶的雷鳴閃在天空中,撕裂出巨大的的大鼓聲,一個少年從樓上緩緩下來。
孟盛陽揉著睡眼朦朧的眼睛,只見他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手漸漸的拿開,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
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玫瑰色的唇色,長長的T恤緊身黑褲,懶懶散散的步伐卻無一不在透露著許些優雅。
女孩叫蘇年年,與孟盛陽算得上青梅竹馬,兩人以前似乎有過娃娃親。
孟盛陽的年齡看著與蘇年年相仿,但一米八幾的身高,比上蘇年年一米六的矮個子,看著孟盛陽仰著頭頭也要仰疼。
蘇年年覺得孟盛陽好像有點面熟,想不大起來了不過真的好帥,明星吧?!
少年一低頭,“洛奶奶,這是誰……”
少年瞳孔突然放大了不少,“你好。”少年性格與神情和長相截然不同,看著蘇年年有些靦腆,顯然已認出她是誰,左眼三厘米不到有一顆痣,右手手背有一道小傷痕,那是小時兩人爭奪氣球,細線勒的,尤其是手上銀手鐲有她名字繁體字,好久不見。
“年年,你過的還好嗎?”縱使有千言萬語想表達卻還是不爭氣的隻吐出你好二字。
“你好?”蘇年年歪了歪頭,很緊張的逃避孟盛陽的眼睛,對著他習慣性笑了一下。
她沒變,一雙閃爍光芒的眼眸,還夾帶著撲棱的長長睫毛,那莞爾一笑,眼睛如同彎月一般,仿佛靈韻全溢出來了。
真的尤如仙女下凡,一顰一笑之間,清雅靈秀的神色自然流露而出,孟盛陽呆呆愣在了原地半許。
天晴了,兩人一起到了小區的平台。
蘇年年的父親也滿臉喜悅,一上來一個大擁抱,“小時候,忙得沒時間好好看我們老么。”
“姑娘長大了,讓媽媽好生瞧瞧,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吧唧一聲一口一個親在蘇年年兩邊臉頰上。
父親是二婚男,她有個馬上找工作年齡的同父異母的哥哥,哥哥的母親病逝的早,哥哥一直在市裡另一個較遠的縣城,比起她居住的二線城市還要艱苦,不過去年接了過來,是個惹事不省心的家夥。
孟盛陽與蘇母對上眼神的一瞬間:“都長這麽大了?小時候可是年年的小跟班。”
“真是謝謝你了,盛陽。”蘇母知道的是兩人初高中一個學校,孟盛陽當了偶像, 一直以來沒有聯系過。
孟總可以說長的肥肥胖胖,生的基因如此優秀!
“妹妹。”連喊了三次,一個穿著白色T恤乾淨清爽,一身名牌,一雙名牌球鞋,咧開嘴笑起來卻有些痞痞的帥氣。
左耳打著三個耳洞,耳朵上脖子上戴著十字架,右手牽著條大狼狗,“看哥哥養的小狗狗,佩奇。”還不忘擺了個poss。
一進門,玄關一個大魚缸,魚缸裡的紅錦鯉魚成群自由自在的成隊遊著,不知不覺中趴在魚缸前逗著魚兒們。
家在三十二樓,房子空間很寬敞,但家裡不同於孟盛陽家的暖色調,簡約風有點冷冰冰的,房間很乾淨,卻沒有多少煙火氣息。
樓下的商場,孟盛陽三人走街上就是炸街。
孟盛陽和蘇年年聊的“情投意合”,好屁小時候也是一種紙尿褲牌子長大的。
商場內五彩繽紛的廣告牌,耀眼奪目的燈飾,傳來陣陣喧鬧,街頭巷尾的商鋪琳琅滿目,人們挑選著物品,路邊小販不斷地吆喝著,貼心的服務。
事先逛了服裝店,買了件桃紅的桃染圖襯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這兒的格子裙讓人早已目不暇接,披肩黑T恤似乎不太適合,又買了兩雙漸變藍粉網球鞋。
三匹脫韁的野馬“撲咚”盤腿蹲在貴妃沙發上,“舒服,來,上號。”
Timi一聲,刻在身體骨子裡的DNA唰的興奮了,“排位要是我連跪了,有你兩個好果子吃。”
兩兄妹你彈一下我腦袋瓜,我撓撓你癢癢,如果不是兄妹,孟盛陽像極了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