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的花不再盛開的時候,人們開始期待黎明的到來。
而我卻隻想在暗黑的深夜中,孤獨到連自己的影子也看不到。
陽光這種刺眼的東西,怎麽會屬於我這麽暗黑的人。
我原本以為,只是我自己的命該如此孑然一身。後來才知道,是一個無盡的黑洞把我吞噬。
那個黑洞帶著永恆的詛咒,詛咒我是永遠不幸。
既然如此,那我不如直接以死相逼。
在無數次自殺未遂後,那個黑洞終於現身了,inpass系統,一個帶著人類通感,穿越到異世界體驗人生的虛擬器。
我該擁有痛苦和哭泣的權利,但那一定不是因為旁人,而是我自己。
被迫改變的我,染上的疾病,誰又為我祈禱恢復如初。
耳機的歌曲反反覆複重複,其實不管多少遍我都不會吟唱死亡的旋律。
主題的暗色調,把我灰暗的樣子抹去。
我握著燭光,與鏡子面面相窺,仍舊貌美的臉龐顯現出淚痕。
屋子內點著光,便看不見暗黑的世界。
但我總喜歡關上燈,吟唱著召喚著幽靈和我做朋友的歌。
月光下,我扭曲的樣子,竟然還想著攬月換酒錢。
植入大腦的芯片,一直告訴我應該擁有旁人的人生。
寫滿折磨的劇情,把我一遍一遍虐得遍體鱗傷。然後我再也找不到一塊屬於我原本的膚色,死亡和生存顯得毫無意義。
——
我從小就知道作為一個良人,本就是就缺錢。為了鞏固一種體面,我一直抑製著自己的生長以及需求。
我確定,一個什麽都沒有的人,是不配擁有旁人的愛。
所以在悸動的青春裡,我除了在筆記本上反覆用筆書寫我的秘密,以此來鍛煉我的心性,不需要對他人抱有念想,也無需旁人依靠。我只有我自己,孑然一身。
可是他出現了,那是屬於我的既定命運。
原來我的心臟真的會長成另外一個人的摸樣,可是我們真的會在一起嗎?身份,地位,年紀,不可控的世俗眼光。
他帶著我去了一個可以存在我們關系的地方,那個地方是扎根在他和我靈魂深處。
——
放在五十年前,名揚天下的還是那位才華橫溢,卻死於風華正茂年紀的女作家。
後來雖有能者,但卻難以與那位女作家相提並論。
如今卻有一人,被世人傳為那位女作家的轉世。不止是她的美貌過人,而是她的才氣也可與那位女作家不相伯仲。
景知溫端著酒瓶子,看著別院外狂風暴雨,偌大的一棵樹卻被風雨搖曳得再無重心。
她看著別院的叢林和迷霧,一時覺得迷眼,她不習慣白天嗜睡,但最近好似有些犯困。
也許因為那場夢境,讓她遲遲沒敢下筆續寫結局。
不過,說起來已經過了兩年了,她是時候以新的身份復出了。
——
人氣作家枕酒繼《茶色》之後,再次攜新作品《溫景》歸來。
只不過,這一次比他作品關注度更高的是他本人,兩年了,關於枕酒的消息傳得是是非非。
唯獨沒有一個確切的消息,來告知外界,他到底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