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不如意,來世都如意。
我想,我只能這般寬慰自己。可惜我只有出生證明,卻沒有死亡的時間。
我看了很多不公平的事,且逐漸知道,三觀越發接近“神明”的設定,就難以現實存活。
今時至今,後悔此生迎刃而解旁人的苦難,卻未能解開自己的枷鎖。
這不該是我二十幾歲的年紀,卻正好是我此刻的年紀。
心中異常平靜,人生恍然如隔。
我記不清,這是我第幾次死裡逃生,循環往複最後歸於人海的平靜。
喜樂哀樂,早已脫離我的掌控,甘願隨著朝暮的天色,陷入黑暗又撐開黎明。
如果文字也不解我花語,那我應該如同那荊棘的草木,混入泥土扎根地面,永遠沉悶消亡。
要知道,這個世界本就沒有感同身受,有的僅僅是自己,一遍又一遍撐到地老天荒信念。
苟且的當下,心中的志向,忐忑又扶平。
——
景知溫醒來的時候,頭疼越發撕裂,她微醺著眼睛,看著地上的酒瓶子,好似還能聞到一些未能散去的酒香。
她起身,搖了搖頭,看向周圍。
發現是一個陌生的環境,要是沒記錯的話,如今的她應該是爆火過後又被雪藏了兩年的女明星。
不過被雪藏的這兩年,她已經成了隱姓埋名的女作家。
雖然說是隱姓埋名的女作家,但她另外一個名字卻紅遍了一個時代。
這個世道果然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曾經她爆紅的時候,趕上了時代紅利,成了有演技有樣貌的年輕女演員。
出圈的時候,顯得格外離譜,被粉絲稱為“神女”降世,可惜世人造神也毀神,她站在多高的位置,就會從更高的位置跌落。
她本身覺得成為女明星,不過是她宿命中的一環,而且當明星也不過是一種職業罷了,她不曾稀罕,但卻用這樣的身份,掙了這輩子也花不完的錢。
如今,隨著新一代後輩成長,整體文學素養偏高,所以追星的那堆人,漸漸被這群追溯文學的後輩取代。
外加曾經堪稱一個時代的薑作家死後,後續再也沒有人創造出她的風格。
而她,景知溫卻可以。
甚至外面的傳言,已經把她歸為薑作家的轉世續緣。
——
殘夢中虛影,寫盡了風雨。
度人間悲歡,月山海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