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溫暖的陽光,透過紗窗照在楊陽的臉上。
她的臉上還帶著酒醉的余暈,美麗動人。
她伸了個懶腰,慢慢睜開了眼睛,看了看,發現自己竟然在自己床上,有些奇怪。
猛地坐起身來,突覺胸前涼颼颼的,低頭一看,“啊”大叫起來。
她身上的衣裙竟不知何時已被脫去,只剩下貼身的紅肚兜。
“小荷,小荷!”她急得大叫起來。
一個漂亮的小丫頭推開房門跑進來,弓了弓身,道:“小姐有何吩咐?”
楊陽捧著還有些疼的腦袋,皺著眉問道:“昨天晚上我是怎麽回來的?我身上的衣裙是誰幫我脫的?”
小荷紅著臉道:“昨夜奴婢原本在大廳等小姐回來,可是等著等著就睡著了,所以小姐什麽時候回來我也不清楚。小姐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脫的嗎?”
楊陽心中登時亂成一片,心想:到底是哪個混蛋脫了我的衣服?我隻記得昨晚和清菊她們在‘醉月居’喝酒,後來她們走了,我繼續喝,後來誰又來了,是誰呢?
是誰......啊,想起來了,好像是小滕,對,一定是小滕,後來我就不知道了。
難道是他......他脫了我的衣服?他......他還幹了什麽?
......
她不敢再想下去,急急問道:“小翔他們兩個都回來了嗎?”
小荷道:“小翔還在睡呢,不過小滕少爺已經起來了,正在客廳裡吃早飯。”
楊陽憤憤地想:幹了壞事,這小混蛋竟還吃得下早飯?
咬著牙一字字道:“去把那混蛋給我叫來。”
小荷應了聲,就往外走。
“等等,先給我找件衣裙來。”
片刻之後,杜子滕低著頭出現在楊陽面前。
楊陽發現他神情很有些不自然,“做賊心虛!”她恨恨地想。
再一看,他身上穿的竟是楚楊翔的外袍,雖然二人身材相似,但兩個人很少互換衣服穿的,一定有問題!
她心中更加肯定自己剛才的判斷。
“你為什麽穿著小翔的衣服,你自己的衣服呢?”楊陽憤怒地瞪著他。
杜子滕支支吾吾:“我......我的衣服......弄髒了。”
楊陽更火,道:“你給我老實交待,我身上的衣服是不是你脫的,是不是?”
杜子滕臉紅到了脖子裡,更加不敢看她,聲音低低的:“姐姐,你聽我解釋,當時你喝醉了......”
“我喝醉了?我喝醉了你就可以胡來了嗎?虧我還一直這麽疼你,沒想到到頭來竟養了頭狼,欺侮起姐姐來了。”楊陽氣得滿面通紅。
杜子滕結結巴巴地道:“姐姐,我......我沒有胡來,我真的沒有胡來......”
“還敢狡辯?抬頭看著我,現在清清楚楚地回答我,我的衣裙是不是你脫的?回答我‘是’還是‘不是’?”楊陽大吼了起來。
“......是。”
“好,非常好。說,你還對我幹了什麽?快說!”楊陽強壓住心中的怒火,狠狠地瞪著他。
杜子滕猛地抬起頭,臉色突然變得蒼白如紙,顫聲道:“姐姐,你真的誤會我了,我......我什麽都沒乾啊,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姐姐?”
楊陽冷笑道:“你什麽都沒乾嗎?真的什麽都沒乾?”
杜子滕道:“我......”
剛說出一個字,“啪”臉上已重重挨了一個耳光,眼前登時直冒金星,耳中只聽得楊陽的怒吼聲:“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