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
一晃又過去小半個月。
陳守家。
此時,他泡在水缸中。
因為,一運轉起這《陽華九轉功》,陳守就會覺得身體燥熱至極。
所以最近幾日修煉時,他便直接泡到水裡。
隨著炙熱如陽的真氣從他的身體裡激發。
這水缸竟煎熬如一個火爐一般滋滋作響。
這段日子,除了時常起來吃些乾糧充饑,他其余時間全都沉浸在練功上。
【陽華九轉功經驗+1】
【陽華九轉功經驗+1】
【陽華九轉功經驗+1】
霎時間,陳守隻覺地十分奇異,自己現在意念一動,稍一用力打出一擊,便能激發出有莫大威力的陽華真氣,剛猛無濤,也可引這真氣護體,反震敵人!
這真氣沿周身要穴運行一個個大周天,不知不覺間正使其經脈脫胎換骨!
他分開合在一起的雙手,下意識大喝一聲,真氣循身衝出。
水缸中的水霎時間被熱力灼化,整個水缸登時破裂!
【陽華九轉功(圓滿)!】
【境界:易筋境!】
陳守睜開眼睛,臉上掛著微笑:“成了!”
雖然僅僅是三分之一的《陽華九轉功》,但他已經將其習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威力不容小覷。
而且,隨著對武學招式的熟稔,境界的提高。
他發現《蛇鶴八步拳》的拳招完全可以和《九宮步》的步法相融合。
於是就將其自行創新到一起,融合為一門《蛇鶴九宮》,威力更勝從前!
他調出面板。
【陳守】
【境界:易筋境】
【壽命16/83】
【武功:七星射月術(圓滿)】
【蛇鶴九宮(圓滿)】
【透骨絕命刀(圓滿)】
【陽華九轉功(殘缺)(圓滿)】
“我突破到易筋境了!”
陳守最近完全沉浸在想方設法突破《陽華九轉功》的種種關要中,竟然沒有發現自己的功力與日俱增,遠勝從前十數倍!
青城三大高手,劉家家主劉邈,杜家家主杜明,魏家家主魏鐵陽,整個青城,只有他們三個是易筋境武者。
而如今,陳守就是第四個!
青城三大高手,也奈何不了他了。
但他知道,這還不夠。
魏鐵陽的師傅陽華老人莫衝是唯一完全練成《陽華九轉功》的人。
也正是憑著這功法,莫衝成功達到洗髓境,成為涼州郡的名宿。
隨著境界越高,想要向上攀登,所需要的引路的功法典籍就越珍貴,越稀少。
因此,為了搶奪某個典籍血流成河的事情屢見不鮮。
以陳守現在的境界,整個青城,能夠讓他再有進境的秘籍萬中無一,恐怕只有《陽華九轉功》。
當今的世道弱肉強食,經歷了諸多事情後,陳守更加確定,只有擁有更強的實力才能安心的活著。
否則就是被人買賣的魚肉。
他下一步的目標很明確。
就是盡快從劉邈和杜明那裡得到《陽華九轉功》剩下的部分。
以前陳守不敢貿然潛入三大家族府中。
但現在不同了,陳守的境界與他們相當,再也沒什麽顧慮。
他決定,等到夜裡適當之時便行動。
他正思索著,忽然,憑著超常的耳力察覺到,不遠處有幾人正向著他的房子快步接近!
應該是幾個身材魁梧的大漢。
“楊志和周大元?不,腳步聲對不上。”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
噔噔噔!有人用力地敲響了他的房門,來勢洶洶。
陳守走過去把門打開。
只見,是三個帶著綠色束狀頭巾的青年。
為首的約莫二十六七,圓頭圓臉,橫肉一片,透著一股凶氣。
青蛇幫?
陳守認出了這裝扮,正是青蛇幫幫眾的打扮。
青蛇幫怎麽會出現在青城?
陳守隻好緩緩開口:“幾位大哥,有什麽事?”
那圓頭圓臉的青年盯著陳守發話了:“小子,聽好了,我們是青蛇幫的,來青城行善事,保護你們百姓!”
“今天特地來告訴你一聲,這裡以後永遠是我們青蛇幫的地盤了。”
“我叫王雄,以後呢,就是這片街的負責人。”
“從這個月開始,每月要給我三錢銀子的保護費,快點拿來!”
說著,他身後的兩個大漢,亮了亮手裡的大刀。
陳守裝作被嚇到,委屈一笑:“熊哥,你看我住的地方,我沒那麽多錢啊。”
王熊冷哼一聲:“好吧,念在是第一次,今天就只收你兩錢,少的下個月必須補上,聽到沒有?”
“好,多謝熊哥。”陳守沒有再爭論,給了王熊兩錢銀子,他也總算是離開。
他當然可以輕松讓這三個地痞消失,可現在是大白天大街上,在這裡動手,難免引人注意。
而且,為何青蛇幫會來這裡,如今具體情況還不明,更不能貿然行動。
王熊前腳剛離開。
顧南星忽然從前面的小坡上走了下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南星姐?”
“陳守,我看到了,你沒事吧,這幫人沒欺負你吧。”
“哦,沒事。”陳守問道,“你怎麽來了?”
“我在醫館遇到了幾個你的獵戶朋友,他們說你最近沒去打獵,好像身體不舒服,所以我特地順路來看看。”顧南星答道。
“原來是這樣。”陳守笑了笑,這是他為了掩蓋自己練功向周大元他們撒的謊。
“前幾天是有些風寒,現在已經好了。”
“那就好。”顧南星點點頭。
“哎,這是?”她無意間往裡一看,看到陳守屋裡的水缸竟然莫名破了,嚇了一跳。
陳守趕緊解釋:“不用擔心,是我不小心把水缸踢翻了,還沒來得及打掃。”
說著就開始打掃。
“那我來幫你吧。”顧南星徑直進到屋裡,和陳守一起收拾。
收拾的時候,她不自覺看了看陳守的側臉。
這幾天她一直在想:“那天從魏忠手裡救了我的大俠究竟是誰呢。”
“多虧了他,魏忠才再也沒來找麻煩,我真要好好感謝這位恩人。”
“可為何我總覺的那人的身影有些熟悉,但像誰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與此同時。
不遠處。
一個清瘦的中年黑袍人慢慢走到了陳守的屋子附近,駐足看著。
正是成九幽。
他翻了翻手裡的名冊:“就是這裡了。”
“這半個多月以來,我挨個查證,一無所獲,今天才發現漏了這個陳守還沒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