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習箭術,極其消耗氣血,如今修煉有成的陳守勁力對於普通人而言絕對非常恐怖。
他稍一用力,竟然單手捏著張松的喉嚨將其從地面提了起來!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
“守哥,我、我、我以後再也不敢出言不遜了,饒了我…”見表面上人畜無害的陳守竟然有這樣的本事,張松嚇的魂兒都要掉出來,雙腳懸空拚命掙扎,從喉嚨裡勉強擠出這句話。
可陳守沒有絲毫動搖,猛地一扭,哢嚓一聲,張松的脖頸直接被捏碎,瞬間咽了氣。
…………
一夜過去,今日的天氣比昨天溫煦許多。
因為昨天比較勞累,楊志醒轉過來時已經快到中午。
“糟了,今天上午沒去打獵,劉青那個潑皮肯定又要刁難我。”
他趕緊起來,結果卻發現,其他的獵戶也都在集合地點沒有出去。
“怎麽回事?你們沒去打獵嗎?”楊志一臉疑惑地問道。
周大元少了三顆大牙,說話都漏風:“我……我也不知道怎說,劉青和張松好像失蹤了。他倆昨天晚上不知去了哪裡,到現在還沒回來。”
“什麽!”楊志一聽,心開始砰砰慌亂。
瞬間想起剛進山沒多久,劉大壯等人也是先消失,然後就發現了他們的屍體。
“該不會……”
周大元點點頭,瞬間讀懂了楊志的眼神:“我也是這麽想的!”
楊志立刻有些後怕,若真是這樣,那不論殺死他們的野獸是什麽,連劉青都不是其對手,那這些人也是危在旦夕。
此時,躺在楊志身旁的陳守才慢慢醒轉過來,起身打了個哈欠。
昨夜他可是真的勞累了一夜。
“志哥,我們把附近的山頭尋摸了一遍,劉青和張松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劉青不在,你就是剩下的人裡最有經驗的獵戶,給拿個主意吧,現在該怎麽辦?”一個尖嘴猴腮的獵戶穿著一身麻衣過來向楊志問道。
楊志思索片刻,起身說道:“兄弟們,我們一開始就不該進這座山,這裡實在太邪門了。”
“還是自己的身家性命最重要。”
“依我看,大家收拾東西,趕緊溜吧!”
已經有多人神秘失蹤,其余人心中也是害怕不安。
但他們還是有些搖擺不定:“真的不管劉青的下落了?他箭術高超,要是沒了他,以後碰上猛獸可如何是好。”
聽到這,楊志爽快的哈哈一笑:“你們不用擔心,我也是老獵戶,論追蹤調度經驗,一點不比劉青差,至於箭術……”
他拍了拍一旁陳守的肩膀:“你們那天沒有看到陳守老弟是怎麽射死那巨型野豬的,可能很多人還覺得他是恰好蒙中了,要真是蒙的,可騙不了我這雙老眼。”
然後他掏出幾枚銅錢:“陳守老弟,這是我全部身家,都賭在你身上了,展示給他們看看。”
說著,他將銅錢隨意的拋出,幾枚銅錢按照不同的方向軌跡散開。
陳守心領神會,不知何時已經拉開弓弦搭上數枚箭矢,抬手間同時將箭極速射出。
刹那間,四面散開的幾枚銅錢的錢眼被不同箭頭射穿,然後噔噔蹬蹬幾聲,被釘在不同的樹上。
“哇!好本領啊!”
四周的獵戶見狀全都鼓起掌來。
“依我看,以後有陳守在,收成不見得比劉青帶著我們少!”周大元隨即說道,他也被劉青欺負過,早就不忿,此刻正是他的心裡話。
“那個劉青以前規定,哪怕他什麽都不乾,我們獵到的東西最後都要孝敬他三成,以後跟著志哥,大家互相幫助,再也不用受這個氣了!”
“對!說得對!”
其余獵戶也從來都不是真心喜歡劉青,只要收成不受影響,他們自然沒意見。
於是眾人立刻開始清點收拾獵物和行李,準備撤出鐵翁山。
陳守對昨夜的事絕口不提,多一個人知道自己就多一份風險。
誰知道看上去值得信任的人會不會突然背刺你一刀。
他在一旁默默切割著自己獵到的野豬,將內髒取出,把最好的肉切下來裝進背簍中帶走。
半個時辰後,眾獵戶都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開始啟程出山。
來的時候因為要沿途狩獵,所以走到這裡耗費了好幾天時間。
回去如果全力趕路,馬不停蹄,不到兩天就能出山。
第二天午時。
魏家府邸門口。
“終於從那詭異的鐵翁山裡出來了。”獵戶們全都放松下來,喘著氣。
他們照例將獵到的東西率先賣給魏家。
“這麽多精肉!肋排!哪裡來的?”
幫忙搬東西的雜役們已經好久沒見到這麽豐富的獵物了。
幾個獵戶隨口將他們在山中發生的事情說了個大概。
“你們竟然去了鐵翁山,還獵到了黑甲野豬!”
“聽說那野豬大得駭人,血盆大口三兩下能把人吞下去!”
雜役們像聽話本故事一樣眼睛放光。
一個雜役看到素來和自己一樣負責搬東西的陳守這次居然在一旁什麽都不乾,於是出言訓斥:“陳守,你打獵的時候沒什麽用,搬東西也沒眼力價兒,快點過來幫忙。”
幾個獵戶聽到,臉上瞬間掛上不悅的表情:“陳守老弟勞苦功高,怎麽能再勞累搬東西!”
“就是,這黑野豬就是人家獵到的,以後陳守可是我們這夥兒人的領頭之一!”
“什麽?”那雜役頓時懵了。
他是奴籍,本身要比獵戶還要低賤。 www.uukanshu.net
只是以前陳守性子軟,被取笑也逆來順受,所以他才肆無忌憚。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進山一次陳守的地位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如今見一堆人如此替陳守說話,他立馬變得低眉順眼,前倨後恭:“守哥,我跟您開玩笑呢,您歇著我來就好!”
陳守沒說什麽,只是專心地在思考下面的路。
他現在最擔心,劉青的妹夫捕頭沈修會來找麻煩。
就算沈修不來,說不定哪天又被某些惡人盯上,成為待宰的獵物。
只有自身實力強大,才能活得安心。
如今他隻懂一門箭術,哪怕練到圓滿,短板也太明顯。
那邊,魏忠魏管家身穿褐色大衣,看了一下那些黑甲野豬肉:“嗯,確實是難得的美味珍饈啊,老爺和小姐一定很喜歡。”
知道這野豬是陳守的獵物,就像上次,他再次隨手給了打賞,這次足足有一兩銀子。
雖然魏管家十分傲慢,從不正眼看陳守這些滿身腥氣的低賤獵戶,但出手確實大方。
就在這時,一隻墨綠色的奇異鴿子從魏忠的後背鑽出,嘴裡還銜著一封信。
【魏忠,你可學過武功?】
陳守曾聽人說過,魏忠頗得魏家老爺的賞識,曾將魏家收藏的一門武功傳授給他。
如今他有【飛鴿傳書】的能力,所有擁有特殊技藝武功的人都像是移動的寶庫。
他微微一笑,把鴿子嘴上魏忠的回信打開:
【魏忠:老爺曾教過我魏家的《蛇鶴八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