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和張揚平繼續說著。
說完了城中的情況後,張揚平又給秦武說起了七煞幫的情況。
七煞幫是七八年前,幫主宋陽以及幾位堂主一起創立的。
“說起幫主也確實厲害。”
“當初七煞幫的前身,其實應該叫做七煞武館。”
“這七煞武館在當時的寧治城,也算有名,特別是老館主宋一刀,刀法凌厲,曾於風雪夜中,獨闖城外飛龍山,斬殺山匪數十人,安然離去。”
“應該是八年前還是九年前,那時候的事我也記不太清楚了。”
“宋一刀在家中遭人偷襲,重傷,三天后不治身亡。”
“一時間,城中的世家、武館都對七煞武館虎視眈眈,覬覦那七煞刀法。”
“幾天后,宋一刀屍骨未寒,七煞武館就遭大量蒙面人夜裡偷襲。”
“聽說那時候七煞武館一百多人,就只有幫主宋陽和幾位堂主跑出來。”
“後來他們就成立了七煞幫,想著東山再起,查出當年的凶手。”
秦武也沒想到七煞幫的成立還有這麽一段曲折故事。
“宋一刀....宋陽....莫非?”秦武眉頭一挑。
“嘿嘿,你沒猜錯。這個在幫內也不算秘密,幫主就是宋一刀的獨子。”
“反正這些年,我們七煞幫一直和內城的世家武館作對,也是這個原因。”
張揚平又挑了一顆花生米進嘴巴。
七煞武館一百多條人命,可謂血海深仇了
“這麽多年,幫主一直都沒有調查出來是誰對七煞武館動的手?”
秦武問道。
“沒有....反正我聽說很詭異,可能對宋一刀下手的人和後來夜襲七煞武館的蒙面人,可能都不是一夥人....”
“誰知道呢....反正你知道一些就行了。”
張揚平笑道。
秦武點點頭。
接下來兩人又聊一些話,吃完桌子上的菜後,才離開酒樓。
正當兩人走下樓梯之時,正好遇見幾個穿著武道服的年輕人走上來。
“呦,你們看。”
“外城的土包子也來內城了。”
一個長臉年輕人陰陽怪氣道。
“哈哈,你知道我今天去城外打獵,竟然還看見山豬在吃細糠呢。”
“真神奇,這山豬吃得慣嗎?”
“誰知道呢?”
隨行的幾個人也是大聲譏笑。
張揚平自然聽得出他們在笑自己是山豬,臉色當即黑下來,冷笑道:“羅海,你以為在內城我就不敢動手?”
那長臉年輕人眯著眼睛:“張揚平,我怕你不成,有種你就動手。”
秦武看出羅海就是想要惹怒張揚平,逼他出手。
這時候,酒樓的客人也察覺樓梯間的動靜,似乎要靠攏過來。
內城不同於外城,官府秩序尚存,動了手要是不能及時脫身,非常麻煩。
他拉著張揚平,直接走出酒樓。
“山豬就是山豬。”
“我看連山豬都不如,山豬還有膽子向我吼兩聲。”
看著張揚平悻悻離開,幾個年輕人哈哈大笑。
走出酒樓後,張揚平還是陰沉著臉:“若是在外城,我定然扒了那羅海的皮!”
他也知道不能在酒樓動手。
所以秦武拉著他離開,他也就順水推舟了。
“張哥,那幾個人什麽來頭?”
秦武問道。
“那幾個是鐵砂武館的弟子。”
“羅海還是大弟子,氣壯修為,實力和我在伯仲之間。”
張揚平有些鬱悶。
原本想請秦武來內城吃一頓飯,拉攏一番,沒想到丟了這麽大的人。
秦武看了眼酒樓門前停靠的一輛輛馬車。
“張哥,那輛是他們的馬車嗎?”
他看見其中一輛馬車上插著黃色旗幟,旗幟有著一個黑紅手印。
方才他在羅海等人身上的武道服也看到過同樣的標識。
“對,這是鐵砂武館特有圖案。”
張揚平點點頭。
“那就好辦了。”
秦武面露冷笑。
張揚平眯起眼睛:“秦師弟,你打算怎麽做?”
“先去找點東西。”秦武笑道。
.......
一個時辰後。
羅海等人才從酒樓之中離開。
“今天這菜吃得盡興!”
羅海大呼小叫,似乎喝醉了。
“哈哈,想到張揚平那張黑臉我就想笑。”
“走!這麽開心,今晚再去百花樓開心一下。”
“我買單!”
羅海哈哈大笑著。
“大師兄威武!”
幾個師弟喜笑顏開。
這百花樓消費極高,他們平日都不舍得去。
幾人上了馬車之後,馬夫不敢耽誤這些武館弟子的興致,揮動韁繩,朝著百花樓的方向而去。
夜色漸深,哪怕是內城,街上也沒有多少行人。
內城繁華,可惦記的人也很多。
哪怕有官差巡邏,搶劫殺人之事還是屢有發生。
馬車正穿過一條大街。
車軲轆在石板上迅速碾壓而過。
這時,兩道人影突然從街道兩側的巷子衝出來。
他們手上皆是拿著一根鐵棒,狠狠打向拉著馬車的馬匹!
砰!!
兩隻馬腿直接被打斷。
轟隆!!
後面的馬車保持巨大慣性, 撞在摔倒的馬匹身上,轟然倒地。
馬車裡面的人被摔得七葷八素,馬夫更是頭破血流,昏迷過去。
“怎麽回事?”
羅海不愧是氣壯武者,身體強壯,晃著腦袋從破裂的車廂內爬出來。
砰!
一根鐵棒狠狠打在羅海腦袋上。
“喜歡叫老子山豬!”
“喜歡叫!!”
張揚平眼神凶狠,舉著鐵棍瘋狂對著羅海敲擊。
秦武是在一旁看著,有其他人從車廂爬出來,就一棍子砸過去。
他力大如牛,一棍下去,腦袋開花。
砰砰砰!
張揚平砸得羅海失去意識,滿臉是血。
“張哥,跑路了。”
“似乎有人過來了。”
秦武聽見前方街頭有動靜,可能是驚動了官差。
砰!
張揚平最後再狠狠砸了羅海一棍才跟著秦武離開。
兩人全力奔跑,迅速離開內城,進入七煞幫的地盤。
一進入七煞幫,就算是官差來了都沒有用。
“哈哈!!”
“痛快!”
張揚平哈哈大笑道。
“這些家夥也罵了我,自然不能饒過他們。”
秦武冷笑。
“睚眥必報,才是我們江湖幫派的本色。”
張揚平拍了拍秦武的肩膀。
經過這件事,他也將秦武當做是真正的朋友了。
兩人又在外城找了個酒館,喝了個痛快。
秦武將張揚平送回駐地後,才朝著自己家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