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其實還有一個渠道。
這個渠道秦武也只是聽宋遠志提起過,那就是地下拍賣會。
這是由城中各大家族聯手舉行的拍賣會,聽說偶爾還有一些禁物出現,不能在明面舉行。
之前就拍賣過一本殘破的鍛體功法。
哪怕是殘本,也是拍出了三十多萬兩銀子。
不過這種機會是可遇不可求。
秦武還是將關注點放在這江湖門派、武館以及州兵。
“州兵還是算了....受到限制太多。”
“那麽只剩下江湖門派和武館了。”
“這段時間先打聽一下。”
秦武也不著急。
他只是突破到內氣境不久,還遠遠沒到突破鍛體期的階段,需要不斷積蓄內氣。
需要等到內氣灌滿丹田氣海後,才達到突破鍛體期的條件。
這個時間,秦武感覺需要半年左右。
他氣血渾厚,肉身經脈強韌,能夠修煉出更多的內氣。
內氣越渾厚,對於以後的鍛體境也更有好處。
“對了.....之前聽宋元志提起過一個人。”
“那人可能收藏了不少亂古時期的東西,現在青銅小壺被我吸收得差不多了,不如去他那裡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兩件寶物。”
秦武想起一件事。
他在房間內拿出一個小紙條,上面寫了一個地址。
這是一位叫做周森白的人的地址。
他記得這人還是個私塾先生,對亂古時期的東西非常喜歡研究。
周森白所居住的地方是安吉街,屬於普通街區,一片建築密密麻麻的。
不過這位周森白似乎在安吉街很出名,秦武隨便一問就知道了他家具體位置。
“小夥子,那老家夥有些神神叨叨的,脾氣還很不好。”
“你小心一些。如果惹他生氣就直接離開,不用管他。”
為秦武指路的街坊好心提醒一句。
“多謝大叔。”秦武點點頭。
很快,他就來到一座稍顯破敗的房屋前。
門前的對聯已經殘破不堪,應該好幾年都沒有換了。
咚咚咚~~~
秦武用輕輕叩門。
他打聽過,今日正好是私塾休沐的時間,周森白應該是在家的。
“誰呀?”
一道不耐煩的急躁聲音從院子傳出。
從聲音上就能聽出,這人脾氣應該很差。
“我是抱古齋宋掌櫃介紹過來的。”
秦武叫了聲。
聽見宋遠志這名字,秦武才聽見腳步聲。
咯吱。
一個頭髮凌亂,衣衫不整的老頭推開宅門。
“宋遠志介紹你過來做什麽?”
周森白嘟囔著。
“我聽聞前輩對亂古時期似乎有著很深研究。”
“我恰好也對這方面有興趣,宋掌櫃便介紹我過來找你。”
秦武微笑道。
“真的?”
“快點進來。”
聽見這話,周森白又突然變得異常熱情起來。
他帶著秦武走進自己的書房。
書房很大,卻堆滿了琳琅滿目的書籍。
還有著各種古怪的器物。
“小子,你想知道什麽?”周森白請秦武坐下。
“周老先生....你覺得亂古時期真的存在嗎?”秦武問道。
“亂古時期自然是真的存在....而且肯定是一個很古老強大的時期。”
周森白認真道
“那為何突然消失....甚至連一點文獻都沒有?”
秦武奇怪問道。
“很簡單.....那個時代應該是已經出現文字了....”
“為什麽沒有保留下來,肯定是出現了重大變故。”
“這個變故,終結了亂古時期...讓這個時代徹底湮滅在時間長河之中。”
“不過一個時代終究會留下一些痕跡....比如這些器物...”
周森白拿出了一尊異獸雕塑。
這異獸雕塑很奇怪,羊頭虎身,而且還是三顆羊頭,看上去有些怪異。
秦武假裝好奇地摸了一下,卻沒有感覺到源力的存在。
白嫖失敗....
秦武微微歎息一聲。
“亂古時期出土的東西.....其實很容易辨認。”
“那就是怪....那個時期的東西就仿佛是人們在做夢時候製作出來一般,光怪陸離,仿佛完全憑借臆想。”
“而且那個時代的人應該很喜歡祭祀....鼎、爐、塔、壺之類的器物也很多。”
周森白很詳細地給秦武介紹著亂古時期的東西特征。
因為他看得出來,秦武是真的對亂古時期感興趣。
“變故.....什麽樣的變故會讓一個時代直接失落在歷史長河?”
秦武皺眉。
周森白歎口氣:“我也不知道......這就是亂古時期讓人著迷的地方,充滿著神秘未知....”
接下來,秦武跟周森白這老頭學了一些關於亂古時代的消息。
不過有一點讓秦武很失望,由於亂古時期的器物獨特,價格居高不下,囊中羞澀的周森白並沒有能力收藏多少東西。
除了那一尊異獸雕像是完整以外,其余都是一些不值錢的碎片。
不過在這些碎片之中,秦武甚至都還吸收到了一百五十點源力。
“祭祀.....看來這些碎片應該都是亂古時期人們拿來祭祀的器物....可惜破碎了,不然蘊藏的源力應該也不少。”
秦武感到可惜。
聊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秦武才提出告別。
周森白也將秦武送出。
咕嚕~~
這時,周森白肚子卻傳出一陣異響,讓他老臉一紅。
最近明晝城不僅地價,就連物價都開始瘋漲,他原本的棺材本都拿去研究亂古時期,每個月靠著私塾那點銀錢,開始連鍋都揭不開了。
秦武微微一笑,拿出一張百兩銀票。
周森白卻相當有骨氣:“秦公子使不得,無功不受祿,我老周雖然窮,還不至於要人家的銀錢。”
秦武卻搖頭道:“今日你教了我許多關於亂古時期的知識....難道你覺得這些知識不值百兩銀子?”
周森白一愣.....他看向秦武。
發現對方的眼神沒有任何的蔑視或者施舍的意味。
只有平靜。
他沒有撒謊。
他是真覺得自己這些知識值百兩銀子。
周森白突然笑了,將銀票收起來。
“多謝了。”周森白鄭重道。
“以後找到什麽好東西記得過來叫我。”
秦武微微一笑。
他其實只是怕周森白餓死。
他一路回到自己的宅邸,卻發現有個大安商會的護衛焦急地守在門前。
看見秦武,他急忙衝上來。
“秦供奉.....方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