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土山村返回寧治城的官道必須經過一處密林。
密林漆黑,有種蟲鳴鳥叫聲。
踏踏~~~
突然,這種靜謐被一陣車輪碾壓聲打破。
這個世界所謂的官道就是一條夯實的黃土路,可平坦就不要想太多了。
一路都是碎石小坑,很是顛簸。
秦武躲在密林草叢之中,斬風刀握在了手上。
等到馬車經過的瞬間,猛虎下山般衝出,斬風刀一個低掠橫掃。
噗嗤!
拉馬車的馬匹兩條前腿瞬間被斬風刀切斷,發出慘叫,轟然倒在地上。
轟!
車廂也狠狠撞在馬匹上,四分五裂。
三道身影狠狠跌了出來。
秦武仿佛腳踩狂風般衝出,一刀劈向離自己最近的人。
那不是喬邊,而是另外一位護衛。
對於秦武來說,其實都一樣。
這三個人,今晚都要死。
聽見尖銳風聲,倒在地上的護衛猛地一甩手。
咻!
一道銀光陰狠地直撲秦武的面門。
秦武心中皺眉,斬風刀一個彈抖,擋住那道銀光。
鐺!!
火星迸發。
一枚銀鏢跌落在地上。
“是你!”
“你竟然還敢在半路偷襲!”
喬邊和另外一位護衛灰頭土臉地從站起來,看見秦武那張黑白面具,怒不可遏。
方才扔出銀鏢的護衛也迅速和喬邊兩人匯合起來。
兩位護衛迅速拔出腰間的長刀。
就連喬邊這個公子哥,也是有武功在身,抽出一把長劍。
作為豪族弟子,他從小就有名師指導,各種藥材滋補,也是達到了氣壯境。
外加兩個原本就是氣壯境的護衛。
秦武要以一敵三。
他一言不發,雙腿一蹬,似疾風般掠起。
唰!
斬風刀極速斬出,帶起了尖銳風嘯。
兩位護衛也是低吼著,手持長刀迎上!
鐺鐺鐺!!!
三把長刀瘋狂碰撞絞殺。
刀光森然,勁風呼嘯。
冷兵器搏殺凶險刺激,挑動著秦武的神經。
他力量強悍,爆發力強,連續爆發也不會疲倦,面對兩人圍攻並不落下風。
“給爺死!”
一縷劍光驟然刺入絞殺的刀光之中,刺向秦武的胸口。
秦武並未驚慌,胸口氣團擴散,勁力迸發,斬風刀猛地一個橫掃,仿佛憑空生出一道旋風!
嘭!!!
兩位護衛和喬邊未料到秦武突然爆發,皆是一刀震飛出去。
秦武一個加速,猛地衝鋒,左手緊握成拳,青筋鼓脹,血管瘋狂凸起,重轟打出!
破玉·千鈞一發!
砰!!
宛若衝鋒重錘般狠狠捶打在一個護衛胸口上。
那護衛的胸膛肋骨破裂,倒飛進密集樹林之中。
咻~
秦武眼角瞥見一縷銀光射來,一個擰頭躲過。
喬邊眼神陰狠,鬼魅般出現在秦武左側,一劍扎向其腰腹。
秦武感受到到了那股陰狠惡意,斬風刀猛地一個回旋。
“慢了!”
喬邊怪叫著。
“不慢!”
秦武終於出聲。
七煞·風煞!
他胸口的氣團瘋狂湧進右臂,以一種發力技巧震動爆發。
回旋的刀光驟然加快,仿佛化作殘影般劈在劍光之中。
鐺!
喬邊連退幾步,手臂發顫。
那把長劍都被秦武砍出一道豁口。
秦武正想揮刀追擊,另外一位護衛持刀襲來。
刀光凶殘,仿佛匹練般斬向秦武首級。
秦武眼神一凝,左手也搭在刀柄上,雙手握住斬風刀一個回撩!
兩把長刀凶狠撞在一起。
仿佛鐵錘捶打鐵塊般!
護衛的手腕發疼,驚駭秦武的怪力,腳步被逼迫得混亂。
“殺!”
秦武雙手揮動斬風刀,連劈三刀。
砰!
第一刀落下,護衛手中的長刀脫手。
第二刀斬下一條手臂。
噗嗤!
第三刀,一顆頭顱凌空而起!
秦武殺完此人,回頭望去竟是沒了喬邊的身影。
這家夥,跑了。
“跑得掉嗎?”
秦武自然不會放過喬邊,身形一閃,衝出密林。
漆黑官道上,喬邊正在驚慌失措地逃竄著。
他此時無奈地懊悔,為了一尊玉佛惹上這殺神。
“等等....他是為了玉佛的?!”
喬邊手上拎著玉佛,靈機一動。
他感受到身後的冰冷殺意,背脊發寒,大喝道:“玉佛在這裡,自己去拿!”
說著,喬邊猛地將手中的玉佛扔向另外一個方向。
他也不顧這玉佛會不會被摔碎,隻想扔到越遠越好。
“這家夥....”
秦武記住玉佛飛向的方向後,並未改變方向,繼續朝前追去。
呼呼~
夜風吹拂。
秦武有種奇怪的感覺,他感覺自己好似化作大風般掠出。
喬邊感受到那股殺意越來越近,心頭絕望。
他沒想到秦武對自己這麽恨,連玉佛都直接不要,都要斬殺自己。
“我喬家大公子,你若殺....”
喬邊的話戛然而止。
斬風刀一個半月橫斬。
喬邊的頭顱瞬間飛起。
“我就殺你了。”
“又會怎樣?”
秦武提著滴著血水的斬風刀,淡淡道。
他在喬邊身上一陣搜索,竟然又是找出了兩張銀票,www.uukanshu.net 還是兩張千兩銀票。
他搜完屍體後,又在喬邊身上斬了幾刀。
在野外毀屍滅跡很簡單。
只要血腥味濃一點,就能引來很多野獸。
秦武將刀身血水擦拭乾淨後便迅速離開,前往玉佛跌落的方向找去。
他隻記得大概方向。
不過這片地勢都是平原,沒有斜坡,應該不會太過難找。
可當秦武趕到之時,卻看見一道身影靜靜地站在平原上,手上拿著一尊玉佛。
夜月清冷,晚風吹拂。
秦武望著那蒙面人,臉色一冷。
“幾個月不見,武功大有長進呀。”
“以一敵三,殺了三個氣壯武者,其中還有一個是喬家大少爺。”
那身影蒙著面,聲音沙啞。
“不知道與你相比,差了幾分?”秦武淡淡道。
“不夠....等你踏入搬血境,或許可以試試。”蒙面人搖頭。
秦武並未出刀。
這蒙面人,最差也是搬血境。
“你今晚過來,找我何事?”
秦武眯著眼。
“你似乎忘記了我叫你潛入七煞幫幹什麽。”
“我不是叫你去修煉武功,而是叫你拚命地往上爬。”
蒙面人似乎很不滿。
秦武心中微冷,看來這蒙面人一直都在關注著自己。
他這些日子一直在苦修,並未出去搶地盤,就是想試探一下這蒙面人的反應。
“我如今已經是大頭目,難不成你要我做到堂主這個位置嗎?”
秦武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