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民被嚇得六神無主,瘋狂逃竄著。
秦武不依不饒,揮舞著斬風刀追上,掀起好大的腥風血雨。
等到一切都安靜下來,地面都是多了十幾具屍體。
薛青陽躲在陰影處,眼神呆滯。
他親眼見過秦武殺人,可像這種宛若完全如殺雞宰羊般的血腥畫面,衝擊力完全不一樣。
這時,田雞等混混也趕了過來,看見地面的殘肢碎屍,又看見滿臉是血的秦武,嚇得渾身發抖。
“先將火給撲滅了。”
秦武淡淡道。
周圍房屋燃起的火光落在他的臉,忽明忽暗的。
“是!”
田雞等人如夢初醒,趕緊叫來一些附近的居民,將起火的屋子迅速撲滅。
“青陽,等下叫田雞把這些人的屍體給燒了,放在這裡容易滋生疫病。”
秦武繼續吩咐道。
之前他不在,薛青陽等人鎮不住這些災民難民,才會引起動亂。
現在他回來,就要以最血腥暴力的手段震懾這些家夥。
“知道了,秦哥。”薛青陽點點頭。
秦武這才離去。
不過秦武沒發現,在安鄉街還有一道目光注視著他。
這目光的主人等到秦武離開後,也悄然離開,來到安鄉街一處陰暗潮濕的屋子內。
“黃老....車三被那秦武一刀宰了。”
“他練了七煞刀,應當是踏入了氣壯境。”
黑袍人沉聲道。
枯槁老者仍然是跪拜在香爐前,微微皺眉:“氣壯境?難怪陳貝會失敗,看來我們小瞧這個小頭目了。”
“那我們要放棄安鄉街?”黑袍人皺眉。
“無妨...萬湖州難民的湧入可謂是天助。”
“之前看中安鄉街,便是因為這裡人口密集,利於傳教。”
“可現在寧治城人滿為患,到處都是人,沒必要和這家夥在安鄉街糾纏下去。”
“不要再派人去安鄉街散播經文。”
“陳貝的仇,稍後再算。”
枯槁老者淡淡道。
今晚的暴亂,本就是他們蠱惑車三等人發起的,讓安鄉街變得更加混亂,更有利於他們傳道。
沒想到恰好碰上秦武從幫派駐地回來,迅速用血腥手段鎮壓。
並非是惹不起秦武,而是暫時還不能驚動他背後的七煞幫。
“屬下明白。”黑袍人點點頭。
次日。
安鄉街上的難民直接少了一半。
昨晚發生的事情,極大地震懾住了一些想要渾水摸魚的人。
秦武在庭院內練了幾遍七煞刀法後,換上普通服飾,連斬風刀都沒有帶,直接離開安鄉街。
他來到外城最混亂的街區,最後一番打聽總算是找到了宋黑柱的住所。
秦武很好奇自己手中那幅鶴鳥圖究竟是什麽,只能看看這位知道些什麽。
一直待到傍晚,宋黑柱喝得醉醺醺的,晃悠悠地朝著自己的宅邸走去。
在路過一處巷子時候,一道人影跳出來,直接就是一板磚打在宋黑柱的腦門上。
砰!
直接昏死過去。
等到宋黑柱再次醒來,卻發現自己雙手雙腳被繩子死死地束縛著,怎麽發力都掙扎不脫。
他腦子很暈,勉強看清附近環境,肮髒雜亂,似乎是廢棄的屋子,還有一個蒙面人居高臨下地望著自己。
“兄弟....求財還是?”
宋黑柱看著面前的蒙面人,主要是他手上那把明晃晃的匕首,嚇得舌頭都打顫。
“宋黑柱,聽說你在找一幅鶴鳥圖。”
“那是什麽東西?”
秦武將匕首輕輕放在宋黑柱的脖子上。
“鶴鳥圖....不知道兄弟從哪裡收到消息。”
“那只是一幅普通的古董,我....”
下一秒,秦武就一刀捅進宋黑柱的小腹。
“現在這匕首只是刺入你的皮膚,還未刺入內髒。”
“好好說。”
秦武平靜道。
宋黑柱嚇得臉色煞白。
他也在江湖摸爬滾打多年,一旦匕首刺入內髒,基本上就可以找閻羅王喝茶了。
他驚慌失措,急忙說道:“我說!”
“那鶴鳥圖是一個破落家族子弟賣給我的。”
“這家夥說那幅鶴鳥圖藏著一門武功,他的祖先就曾參透出一門武學,達到了內氣境。”
“不過後來這家族再也沒人參悟出來,家道逐漸中落。”
“我派人打聽過,發現這家夥還真沒說謊,他的家族幾十年前還真的出過一位內氣高手,便花了五百兩銀子想要買下來。”
“結果我派了人去那畫交易的路上,被人劫道了,那幅鶴鳥圖也不知道在哪裡了。”
宋黑柱一股腦地全部說出來。
內氣高手?
秦武神色一動。
武者的血氣境分為氣壯、搬血、內氣。
在寧治城內,沒有鍛體武者,內氣高手便到頂了。
七煞幫的幫主宋陽,便是內氣巔峰。
聽見秦武一直沒說話,宋黑柱有點慌了,他小聲道:“兄弟,我能說的都說了,那幅圖我真不知道去哪裡了。”
秦武點點頭:“沒事, www.uukanshu.net 那幅圖在我手上。”
噗嗤!
匕首直接插進宋黑柱的喉嚨之中。
秦武面無表情。
曾幾何時,這些他惹不起的人物,都被他一刀直接宰了。
傳統不能忘,哪怕現在秦武現在不缺錢,仍然在宋黑屍身上搜刮出了一張銀票和碎銀,這才離去。
.......
返回家中已經是深夜。
薛青陽還沒有回來,可能跟田雞這些人去鬼混了,秦武也沒有在意。
這小子離開幫派駐地後,愈發油滑起來,江湖氣越來越濃,連拳法都不練了,仿佛被田雞等人同化了一樣。
這才是大部分人的常態。
像秦武這種整天還保持著刻苦熟練的人,極其稀少。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鶴鳥圖拿出來,重新審視著。
慘淡灰暗的霧氣繚繞,一具具死狀恐怖的屍體堆積在大地,形成了屍山血海的可怖景象。
一隻鶴鳥靜靜地站在屍山血海之上。
格格不入,又異常協調。
哪怕看了無數次這幅鶴鳥圖,每一次看,秦武都感覺毛骨悚然。
他總感覺那隻鶴鳥是活著的。
“如果宋黑柱沒騙我,這鶴鳥圖會藏著什麽樣的武學?”
秦武沉吟著。
他修煉的七煞刀法是三流刀法。
當年就是因為這門刀法,導致七煞武館幾百人慘遭屠戮。
這鶴鳥圖蘊藏的功法,應該還會比七煞刀法高。
只是秦武研究了許久,還是沒有看出有什麽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