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神色驚疑:“甘家主....商會真的虧損到這種程度了?”
甘文斌也出聲了:“秦兄,父親沒有騙你,現在大安商會的生意確實越來越差。”
“要想大安商會繼續存活下去,只有讓方清月不當大東家。”
秦武皺眉:“很難吧....方小姐不是普通女子,恐怕不會讓出大東家的位置。”
“所以.....唯一的辦法便是讓方清月消失。”
“這樣一來,換大東家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甘文斌微微一笑。
秦武神色猶豫,搖頭道:“方小姐對我也不錯,恕我乾不出來這種事。”
“今日二位說的話,我也會當做沒聽到。”
甘暉當即冷笑:“秦供奉,你可知方清月的父親是怎麽死的?”
“不是練功走火入魔而死?”秦武一愣。
“非也,那是我給他暗中下了一種奇毒,能夠擾亂心神,才導致他走火入魔而死。”甘暉淡淡道。
“甘家主和我說這個...莫非也給我下毒了?”
秦武眯起眼睛。
“秦武,你真以天底下有兩頭吃的事情?”
“明明清楚我甘家對大東家之位虎視眈眈,你還是在文斌第一次拜訪時就收下銀票,我便知道你是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
“不過無所謂,幾萬兩銀子我出得起。”
“我讓文斌給你送錢,從來都不是想讓你倒戈,隻想讓你放松警惕,喝下我一杯茶而已。”
甘暉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在茶水之中下毒?”
“不可能....我明明看你也喝了。”
秦武大驚失色。
“我是在杯子放的毒...”
“年輕人,還是不夠謹慎。”
甘暉得意一笑:“這次我給你下的毒名叫三蛇毒,乃是用三種毒蛇的毒液混合製作而成,七天之內沒有解藥,你會因為全身血肉潰爛而死。”
“相信我,到時候伱身上不會有一塊好肉的。”
砰!!!
秦武猛地一掌將茶桌拍碎,眼神惡毒地望著甘暉。
“你找死!!!”
甘暉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淡淡道:“這裡可是我的地盤....你說誰在找死?”
“幫我將方清月給殺了,我留你一條性命,等我當上大東家,你也還能當你的供奉。”
秦武咬牙切齒,額頭青筋宛如蚯蚓般浮現。
那模樣,就連甘文斌都被嚇得退到自己父親身後。
可甘暉卻無動於衷,他似乎料定秦武一定不會出手。
“說.....”
“你想怎麽做?!”
秦武強按下怒氣。
“很簡單....幫我將方清月引出城外...”
“放心,我也怕你暗中搗鬼。”
“只要你將方清月引出城,我親自動手。”
甘暉微笑道。
“明天晚上,城外牛尾坡!”
秦武撂下一句話後,直接離開。
“父親....他真的會照做嗎?”
甘文斌有些遲疑。
方才秦武的樣子有些將他嚇到了。
“沒用的家夥!瞪你一眼就害怕了?!”
“我的毒在明晝城絕對無人可解。”
“像秦武這種白眼狼都是聰明人,他知道怎麽做的。”
“等做掉方清月之後,整個大安商會就是我的了!”
甘暉逐漸興奮起來。
布局兩個月,不停給秦武送錢,就是為了這一天。
.......
一走出甘府,原本臉色陰沉難看的秦武突然恢復平靜,扭了扭脖子,乾脆利落地走人。
回到自己宅邸後,秦武手中拿著青銅小壺,看著源力數值不斷上漲,等著源力達到一百後,直接拿出一根象牙,獻祭給了神魔古爐。
【宿主獻祭了象牙.....】
【龍象源種小碎片達到五枚...正在合成...】
【龍象源種(大碎片)合成成功.....】
宿主:秦武
源種:靈蛇(大碎片)牛魔(大碎片)龍象(大碎片)大風(小碎片×2)玄龜(小碎片)
源力:0
當龍象源種大碎片形成之後。
秦武全身肌肉猛地膨脹起來。
這不是他在發力,而是自身骨骼膨脹擠壓肌肉,差點連衣衫都給撐爆。
“真夠勁呀....”
秦武直接吞下幾顆培元丹。
龐大精力散開。
由於龍象源種大碎片形成,他的骨骼也崩裂出裂縫。
隨著氣血運行,藥力也開水滋補著骨骼。
而秦武甚至還在庭院之中修煉起了鶴傘經。
他要一鼓作氣,直接突破到內氣境!
如今正是他氣血最為渾厚激蕩之時,最適合突破。
氣血不斷在體內衝刷著,密密麻麻的血網浮現在皮膚。
嘭!
衣裳也終於被強壯膨脹的肌肉擠破撐開。
胸前密密麻麻的血網交織形成一頭猩紅詭異的血鶴。
隨著秦武自身氣血不斷激蕩運行,這頭血鶴似乎也動了起來。
雙翅展開,似乎和雙手融為一體。
兩隻鳥腿也在逐漸朝著雙腿蔓延。
至於鶴頭,也在頃刻間化作了衝上了秦武的腦袋。
這些其實就是血絲在秦武體內徹底擴散了。
轟!
秦武雙眼也被血絲覆蓋,猩紅猙獰,然後耳中好似聽見一聲悶雷般的聲響。
一縷淡紅內氣從他經脈之中生出, 沿著氣血運轉著。
內氣境,突破!
秦武低吼著,又吞服下幾顆丹藥,繼續運轉內氣。
........
一天之後。
明晝城郊外。
方清月身穿淡白長裙,提著寶劍,來到了一處酷似牛尾的山坡。
這便是牛尾坡。
山坡荒涼,不時傳來幾聲狼嚎。
方清月微微皺眉。
今天秦武突然找到她,神神秘秘地約她出來牛尾坡,說發現了一個關於她父親之死的秘密。
一向冷靜的方清月聽見關於自己父親的事也失去方寸。
正巧這時蘇雲也去了外地,她也沒能找到可以商量的人。
不過想到這兩個月秦武的表現,方清月還是冒險來到牛尾坡。
“秦武?”
方清月看到坡頂有一道身影,便朝其走去。
“方小姐。”
秦武轉過身,輕輕點頭。
“你今日說發現我父親的死有蹊蹺,是什麽意思?”
方清月皺眉問答。
“令尊的死不是練功走火入魔。”
“而是被人所害的。”
秦武沉聲道。
“是誰?!”方清月臉色驟變。
她之前也懷疑過,可她找來城中有名的仵作前來驗屍,最後還是沒有找到任何中毒跡象。
“那人...就在你的後面。”
秦武的臉龐隱沒在陰影下面,似乎不想讓方清月看到。
而方清月轉身看到背後出現的兩道身影,臉色瞬間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