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棧內修煉了一遍鶴傘經後,秦武感覺地方太小,礙手礙腳的。
“還是要找個能練武的地方。”
秦武無奈。
可再怎麽礙手礙腳,也只能練,讓龍象源種能夠更快吸收。
龍象源種除了能夠讓骨骼變得更加堅硬,還有著增強氣血的特效。
秦武感覺再來一兩枚龍象源種小碎片,或許就能突破內氣境。
一直練到傍晚,等到藥力消散,薛青陽也在這時候回來。
“秦哥....我們想得太簡單了。”
“如今明晝州都很亂,唯獨州城還算安寧。”
“所以很多地方的人都搬遷到了明晝城,搞得這裡的地皮價格都漲瘋了。”
“一萬兩只能買一個小民房,還不帶院子那種。”
薛青陽吐槽道。
“這麽貴?”秦武都皺起眉頭。
這樣一來,可就大大超出他的預算。
“秦哥,要不咱們還是租個房子得了。”
薛青陽也覺得太貴了。
現在明晝城的房價明顯就是被人哄抬上去的,根本就不值這個價,誰買誰就是冤大頭。
“先不急....明天等等看。”
秦武搖搖頭。
.........
大安商會駐地。
在明晝城,大安商會只是個中小型商會,由五六個家族組成。
最大的一個東家是方家,大安商會的事務也一直由方家主導,其余小東家隻負責分提成。
可不久前方家的老家主練功走火入魔,心脈斷裂而死。
老家主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方清月。
他一死,商會的重擔便落在方清月身上。
方清月五官明媚,長得十分好看。
常年練武,她身量也比一般女子高許多,今日穿著青色襦裙,氣質出塵。
“大小姐,這次是我大意了。”
“在回來的路上遭遇盜匪襲擊,死傷不少兄弟。”
蘇雲抱拳道。
“蘇頭領不用自責。”
“起碼貨物並沒有丟失。”
“死傷兄弟的撫恤金盡量交到他們家人手上。”
方清月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心中輕輕一歎。
“屬下明白。”
蘇雲自然明白沒有方清月說得這麽簡單。
原本老家主意外去世,商會的收益也日益減弱,一些小東家早已蠢蠢欲動。
這一次方清月原本是想做出一些成績,穩固自己的地位。
看似貨物沒有損失,可死傷的人太多,撫恤金要佔大頭。
這樣算下來,商會可能還會虧錢。
但死去的都是手足兄弟,蘇雲也不能不要這份錢。
他正色道:“大小姐,原本這次我們應該是全軍覆沒的,多虧了一個人的出現,才轉危為安。”
方清月輕蹙眉頭:“誰?”
“此人名叫秦武,乃是高川縣人。”
“之前高川鬧旱災,他便離開高川一路流浪正好在路上遇見我們。”
“這人年紀不大,卻已經是內氣修為,武功也是不俗。”
“我試探過他,他似乎有意在明晝城久待....我覺得大小姐可以考慮一下請他做供奉。”
蘇雲沉聲道。
大安商會也只能請的起內氣武者做供奉了。
鍛體武者的身價太高,不是大商會根本承擔不了。
只要能夠將秦武請來當供奉,其余幾家也會稍微顧忌一些。
“不知道他想要什麽條件?”
方清月也有些意動。
父親去世之後,她也一直在努力修煉,想要突破內氣境,卻一直沒有成功。
幸虧蘇雲忠心耿耿,一直沒有異心,不然大安商會大東家這個位置,早就不是方家的了。
在她突破無望的情況下,似乎找一位內氣供奉回來先撐場子,是不錯的選擇。
“還沒問....”
“不過我覺得小姐登門拜訪或許會顯得更加有誠意。”
蘇雲認真道。
方清月也不猶豫,點頭道:“好,那我們明天就登門拜訪。”
........
夜晚。
秦武還在挑燈夜讀。
到了晚上,修煉鶴傘經會打擾旁人休息,惹來諸多困惱。
只是秦武也沒有這麽早睡的習慣。
他氣血旺盛,精力更是充沛,一天只需要睡兩個半時辰即可。
其余時間,他都不想浪費。
既然不能修煉,只能繼續研究碎刃刀法。
就在這時。
一縷妖異的紅光從窗外灑落在碎刃刀譜上。
這紅光極為猩紅,仿佛刀譜沾染上血水般。
“怎麽回事?”
秦武一愣。
他看向窗戶邊。
便看見那層窗戶紙都被渲染成了詭異殷紅,仿佛血水蕩漾擴散般。
他驚愕起身,小心翼翼地推開窗戶。
眼前一幕,讓他毛骨悚然,皮膚都激起一粒粒疙瘩。
原先漆黑的夜空如今徹底化作了血紅不祥。
應該純淨無暇的白月,赫然化作了一輪恐怖驚悚之血月。
那血月發散著億萬縷詭異紅光,染紅了夜空,也侵染了世間。
“血月當空.....”
秦武喃喃自語著。
哪怕他不懂神神鬼鬼的星象之術,也知道這絕對是大凶之兆。
恍惚之間。
秦武眼前一花,他仿佛看見天上那輪血月化作了一隻血色眼眸。
一隻透著麻木、無情、混亂、惡毒....讓人看了一眼就感覺驚悚可怖的眼眸。
然後。
那奇怪的錯覺就消失了。
秦武仿佛入了魔一樣,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向那輪血月,卻再也沒有那種感覺了。
“看錯了?”
秦武神色古怪驚疑。
不只是他。
城中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天空異象。
“月亮怎麽變成紅色了?!”
“騙人吧!”
“真的,月亮變成紅色了!!!”
越來越雜亂的聲音在客棧附近的民房響起。
哪怕是睡得再沉的人都被驚醒。
“天啊!!!”
“月亮真的變成紅色了?!”
“血月當空,意味著什麽?!”
明晝城的百姓恐慌起來,不斷發出大叫。
甚至秦武還看見有人提著燈籠來到大街上,不斷給血月磕頭。
甚至這種人還越來越多。
“殺人了!!!”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劉老二瘋了!!”
“大家快跑!”
秦武神色一變,跳出窗台,落在一處屋簷之上。
原本還跪拜在大街的人們瘋狂逃離著。
前方出現了一個手持屠宰刀,渾身是血的漢子。
他面容猙獰地狂吼著:“妖孽受死!!!!”
他見人就砍,宛若妖魔般可怖。
不多時,便有幾個老百姓被砍倒在地上。
一隊官差迅速趕過來,看著如此恐怖的劉老二也是大驚失色。
可劉老二看見他們就更興奮了,舉著屠刀就向他們。
“找死”
一個捕快出手了,他拔出長刀,斬出一道寒光。
噗嗤!
劉老二的手直接被一刀斬斷,然後被捕快一腳給踢飛出去。
身後的幾個衙役迅速跟上,猛地撲向那劉老二,想要將他製服。
“啊啊啊!!”
劉老二仿佛妖魔附體般,將幾個衙役都給撞飛出去。
噗嗤!
捕快見狀,大喝一聲,一刀砍下了劉老二的腦袋。
這家夥才終於沒有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