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青陽....你沒事吧!”
秦武焦急地上前查看薛青陽的情況。
“他這是怎麽了?”
李九眉頭一皺。
原本還想著能順順利利到幫裡,還是出了岔子。
“九哥,青陽應該是發羊癲瘋了....”
“他之前就試過這麽一次。”
秦武連忙解釋道。
“羊癲瘋?”
李九想蹲下身子,看看薛青陽是真發病還是假發病。
就在他蹲下之際,秦武眼神一冷,於袖中滑落一把冰冷匕首,狠辣精準地刺入李九小腹之中。
“你?!”
李九感覺腹中傳來絞裂之疼,便知自己中招了。
他低吼著,一拳打向秦武的腦袋。
唰~
秦武的左手張開,五指半屈,仿佛餓狼撲擊,驟然捏住李九的手腕。
哢嚓!
“啊啊!!”
李九又是慘叫一聲,他的手腕被秦武直接給擰斷。
同時間。
秦武握住匕首從李九小腹抽出,一刀割向李九的咽喉。
噗嗤!
血花飛濺。
一刀割裂氣管,大量血水仿佛氣泡般汩汩。
“你....”
李九捂著喉嚨,發出聲音,斷氣而死。
秦武微微喘氣。
這些日子他除了修煉武功,打熬氣血,還暗中將嚴澤袖中藏匕給偷學會了。
今日便派上了大用場。
薛青陽也不裝了,迅速起身,看著李九還在流血的屍體,眼神驚恐。
“秦哥....”
“我們把李九殺了,接下來怎麽辦?”
聽得出薛青陽如今很害怕,牙齒打著顫。
“殺都殺了,還能怎麽辦?”
“如果我們跟著他去了野狼幫駐地不也是死?”
“黑焰幫上門搞事,野狼幫想把我們交出去,息事寧人。”
秦武冷聲道。
江湖幫派的殘忍無情,可見一斑。
自己明明是聽從嚴澤的吩咐去殺人,這家夥轉身就把自己給賣了。
“那接下來?”
事到如今,薛青陽知道只能跟著秦武走到黑了。
“我們快點離開。”
“從堂口駐地到幫派駐地不遠。”
“李九不出現,野狼幫的人應該很快會察覺不對勁。”
秦武一邊說著,一邊在李九的屍體摸索起來。
第二次殺人,他就沒有這麽情緒波動了。
之前殺完賴皮蛇後,秦武就開始總結得失。
他覺得自己有幾方面做得不足。
第一沒有毀屍滅跡。
第二沒有摸屍。
這次就沒有毀屍滅跡的必要了。
李九一死,他們兩個失蹤,誰都知道是他們乾的。
可摸屍還是要的,不然就是浪費。
果然。
秦武摸到了李九吊在腰間的錢袋子。
打開一看,一張銀票,幾塊碎銀。
“走。”
秦武拉著薛青陽直接走人。
兩人一路狂奔,先跑出了野狼幫的地盤,進入一處廢棄屋子躲藏歇息。
“青陽.....這寧治城我們算是待不下去了。”
“先跑出再說”
秦武低聲道。
可以想象,李九的屍體被發現後,野狼幫不會放過自己,黑焰幫也不會放過自己。
要想活下來,只能逃離寧治城。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等自己學好本事再回來報仇也不遲。
“好!”
“我們都從高川州跑到明晝州了,大不了又跑出明晝州。”
薛青陽反應過來。
出了這寧治城,野狼幫還能拿他怎麽辦?
“走之前,我們再來一票大的!”
秦武卻不想就這麽一走了之,還想搞事。
“秦哥,怎麽搞?”
薛青陽疑惑。
“之前我偶爾聽聞過,王堂主有個親弟弟叫王甲,他在柳月巷子內有個姘頭。”
“這姘頭和王甲兩人逼良為娼,幹了不少壞事。”
“我們今晚就來一個替天行道!”
秦武冷聲道。
野狼幫的堂主都是有些武藝在身,不好偷襲。
不然他都想找嚴澤下手了。
殺兩個都殺了,不在乎多殺一個。
之所以選擇這王甲,就是聽說這家夥靠著春雨巷子和王堂主賺了不少錢,還知道他具體位置。
秦武想著反正野狼幫不會放過自己,臨走前再撈一筆錢財再走。
“我聽你的!”
薛青陽也覺得有些憋屈,聽見秦武要再乾一次,他也咬牙點頭
“再等一會兒.....野狼幫應該發現了李九屍體,會瘋了一樣在城中尋找著,他們怎麽都想不到我們會殺一個回馬槍。”
“希望王甲這廝好好待在家裡。”
秦武低聲道。
此事不一定會成,全看運氣。
找不到人就直接離開。
半個時辰後,秦武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和薛青陽兩人離開廢棄屋子,小心潛回到野狼幫的地盤。
一路還算順利。
這野狼幫的人似乎都跑出去尋找秦武他們,都沒有遇見什麽人。
柳月巷子就在春雨巷子隔壁,幽深黑暗,不時還能聽見屋子內傳來一些喘息聲。
秦武很快就鎖定了王甲的住處。
主要王甲也不懂得收斂,在門前買了兩個石獅子,生怕秦武認出來。
“青陽,這門能開不?”
秦武小聲道。
他知道薛青陽這小子懂得一手開鎖之術。
薛青陽拿出一根小小的鐵絲,插進門鎖內。
輕輕捅了幾下,木門便被他輕輕推開。
兩人很是默契地走進院子內,將門重新關閉。
房屋內傳來交談聲。
“聽說幫派出事了,你怎麽不去?”
一道慵懶的女子聲音傳出。
“聽說是嚴澤那邊出事的。”
“這家夥一向目中無人,最近老是惹了不少事,我才懶得管。”
一道男聲傳出。
這應該是王甲了。
“行,看我今晚怎麽把你榨乾。”
那女聲突然嬌笑道。
“哈哈,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男人哈哈大笑。
秦武朝著薛青陽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薛青陽明白過來,張開嘴。
“瞄~~~”
“瞄~~~”
他嘴巴發出類似於發情野貓的叫聲。
這叫聲異常尖銳,宛若嬰兒慘叫,吵得房內的兩人心神雜亂。
“哪裡來的野貓?煩死了!!”
那女人不滿嘟囔。
“我出去驅趕。”
男人無奈,只能披上衣物,走出房間。
一出房門,他就被捂住嘴巴。
噗嗤!
一把匕首直接插入他的咽喉。
秦武死死捂住王甲的嘴巴,不讓他發出聲音。
等到王甲氣絕而亡,他迅速將王家的屍體拖到一旁,放在地上。
薛青陽繼續學貓叫。
“沒用的男人,連一隻貓都趕不走。”
一個稍有姿色的女子披頭散發地從房間內走出來。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