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武走回山洞時,薛青陽早就從寧治城回來,洞穴外升起篝火,熬煮著肉湯,香氣飄散。
看著秦武過來,薛青陽急忙說道:“秦哥,再過一會就能吃了。”
“沒事,寧治城的情況怎麽樣?”
秦武詢問道。
他好奇如今的寧治城是什麽形勢。
“這些日子,寧治城可謂是變天了。”
“那一夜,蘇凌睿不見蹤影,宋陽斬殺吳蛇後,帶領外城的幫派殺入內城。”
“內城陷入暴動之中,眼看著就要變成地獄,縣令余曲陽挺身而出,力挽狂瀾地鎮壓了這場暴動。”
“如今各大豪族武館皆是以他馬首是瞻,諸多幫派也被官府以雷霆剿滅。”
“余曲陽也被寧治城百姓稱作了余青天。”
薛青陽說起自己在寧治城打聽回來的消息,也是微微感慨。
誰能想到,寧治城突然會變成這個模樣。
“七煞幫呢?難道宋陽一點動作都沒有?”
秦武奇怪道。
“宋陽也和蘇凌睿一樣失蹤了....沒有了他,七煞幫淪為一盤散沙。”
薛青陽搖搖頭。
“宋陽也消失了?”
秦武微微皺眉。
蘇凌睿死在他手上。
宋陽又被誰給宰了?
看來那一晚,還發生了很多故事。
“對...現在都沒有出現,估計屍體早就被人沉江了。”
“我去買藥的時候,還遇見了紀兵。”
薛青陽輕聲道。
“紀兵?他沒把你怎麽樣?”秦武驚疑。
紀兵可是認識薛青陽的。
“我是在菜市口的砍頭台看見他的。”
“他似乎覺得是余曲陽害了宋陽,想要暗殺余曲陽給宋陽報仇。”
“結果暗殺失敗被擒,我親眼看著他的腦袋被砍了下來。”
薛青陽歎口氣。
“余曲陽....”
秦武這才覺得自己一直忽視了這個人。
這位寧治縣令一直隱藏在背後,名聲不顯。
沒想到卻成了那一晚最大的贏家。
從結果來看,似乎不管是外城還是內城,全被他給算計了。
薛青陽只能打聽到一些大概的消息。
再深一些的消息,幾乎沒有流傳。
秦武也很難知道那一晚的全貌。
不過對他來說足夠了。
親手宰了蘇凌睿之後,寧治城跟他就沒有關系了。
“青陽,藥材乾糧之類的買好了吧。”
秦武輕聲道。
“都買好了!”薛青陽點點頭。
“那就行,明天我們出發。”
秦武輕聲道。
“秦哥,我們回高川城?”
薛青陽好奇問道。
“不回...高川城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回去沒用。”
“明天你就知道要去哪裡了。”
秦武搖搖頭。
“那我聽你的。”
“這肉湯好了,你先嘗口。”
薛青陽嘿嘿一笑。
半夜。
薛青陽正靠著山洞岩壁呼呼大睡。
秦武暗中醒來,他隨便在行囊找到一條面巾戴上,迅速離開山洞,朝著遠處奔襲而去。
他的目標.....赫然是土山村。
之前土山村的人連鬼市都不開,集體去挖墓。
過去這麽久,秦武也沒有精力再關注土山村的事情。
現在準備要跑路,自然要去看看一下。
如果土山村去盜墓的人回來了,還找到什麽好東西...
秦武就想著借來看看,有沒有什麽蘊藏源力的寶物。
土山村還是一如既往的漆黑。
一排排土屋錯落有致地排列著。
秦武也沒有看見以往的巡邏隊,很輕易地潛入進去。
可他很快發現,土山村的屋子房門皆是打開著,裡面仿佛遭受洗劫般,雜亂一片。
至於活人,更是一個都沒有。
這時,他聽見一間土屋內傳出一些動靜。
他悄悄過去查看。
“靠,來晚一步,什麽都讓人給偷走了。”
一道不滿嘟囔聲從屋子傳出。
沒過一會兒,一道身影罵罵咧咧地從屋子走出。
唰!
他就突然感覺脖子一涼,一把直刀抵在自己喉嚨上。
“大哥...同道中人,手下留情。”
那人穿著夜行衣,蒙著面,嚇得直接哭出來。
“土山村的人,去哪裡了?”
秦武低聲道。
“大哥....土山村的人早就在前幾天跑光了。”
“我也是想著過來瞧瞧,能不能順水摸魚,找到一些值錢的玩意。”
李大哭喊著。
秦武一看他這樣,就知道是個小毛賊,皺眉問:“土山村的人.....為什麽跑了?”
“之前土山村找到了一座大墓,派了好多人去挖。”
“結果這些人好像全部都出事了,很久都沒有回來。”
“土山村一直富得流油,招人惦記。如今大部分人都沒有回來,剩下的人自然害怕,然後就全部跑路了。”
“我也是收到消息晚來一步,什麽好東西都被人拿走了。”
李大攤開雙手,表示自己兩手空空。
“土山村的人都跑去哪裡了?”
秦武低聲道。
“我聽說好像都跑去明晝城了,因為那座大墓似乎也在明晝城附近。”
李大迅速回答。
“明晝城....”
秦武看了眼李大,微微搖頭,用刀背將其敲暈過去。
“沒想到是空手而回。 ”
“不過我本身就打算去明晝城。”
“看看能不能找到遇見吧。”
秦武嘀咕著,轉身離開。
........
次日,秦武便和薛青陽說明要去明晝城。
“去州城!”
薛青陽聽見要去明晝城,兩眼放光。
這可是明晝城可是州城,自然要比寧治城繁華昌盛許多。
“對。我們現在有不少錢,應該能夠在州城買的起房子。”
“在那邊應該也沒有寧治城這麽亂。”
秦武輕聲道。
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明晝城能夠讓他接觸到更多蘊藏源力的東西。
城池越繁榮,古董玉器這一類就越有市場。
“不過寧治城離明晝城好向有點距離。”
薛青陽皺眉道。
“走路的話,應該需要大半月。”
秦武點點頭。
兩人將山洞內的痕跡清理一下後,便收拾行囊上路了。
秦武腳步很快,體力綿長,幾乎不用休息,一日便能走一百多裡。
幸虧薛青陽這小子在秦武養傷這半個月也是終於突破到氣壯境,氣力提升,能夠勉強跟得上秦武。
兩人跋山涉水,朝著明晝城而去。
之前從高川城逃難的時候,兩人就一路流浪,對這種生活也很快適應起來。
遇見過幾次攔路打劫的,都被秦武給砍了。
很快就過去了七八天。
這一天,他們偶然路過一個村莊,便想著借宿一晚。
村長答應下來,還給他們找了個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