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陽錯降人才,我們都不願意接受命運的安排,可是往往每次的峰回路轉,都好像是刻意的安排,是天命,還是人為,去他的吧,活著就好!
看著躺在地上,眼睛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白夜,白衣女子開口道:
“你先帶他去洗洗吧,臭死了,洗好了就給他送下山,現在的他還承受不住這裡的壓力,待久了對他沒有好處!”
“直接送下山?”
“不然呢,陳老頭走的時候就說過,這個地方有可能暴露了,也該讓這個小子自己出去闖蕩闖蕩了!”
“就在陳仙村闖蕩?巴掌大的地方,是闖呢,還是蕩?”
“你哪那麽多的廢話啊,他在陳仙村待不久,趕緊去吧,先給他洗洗。”
“哎,我就是受累的命唄!”
黑袍男子嘀咕了一聲,背起白夜往山洞外走去。
出了山洞,黑袍男子賊眉鼠眼的左右觀察了一下。
“沒有水,直接送下山得了,小東西,這可不是我不仗義啊,沒有水我也沒辦法,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說完,大步下山去了……
同一時間的安市,碑林區,白家大院,燈火通明。
今天的白老爺子,並沒有跟往常一樣早早的就休息了,晚上九點多了,還坐在客廳裡喝著茶,六十多歲的年紀,依舊神采奕奕,只是頭髮有些花白。
身後站著管家服侍著,管家楊思忠,五十多歲,是先前白老爺子的警衛員,一直跟著老爺子,也是老爺子最信任的人,在白家的地位很高,據說楊管家年輕的時候在少林寺待過,拳腳功夫了得,後來參了軍,被白老爺子看中,就一直留在了身邊!
“首長,延慶今天會回來嗎,都這麽晚了,要不您還是先去休息吧,等他回來了,我叫你。”
“你這個老東西,就是改不了稱呼,再等等吧,估計快了,電話裡說是有重要的事,我不知道他一個整天好勇鬥狠的能有什麽事!”
“二少爺打小就是這個性子,不過他對白家還是挺不錯的!”
“什麽不錯,不務正業!”
“爸,我這剛一進門就聽到你在誇我,您老還真是了解我!”
話音剛落,門外走進了三個人,最前頭的是一個約摸三十多歲,寸頭,略黑,老練通達之人,其身後還跟著兩個人,一男一女,都身著黑色勁裝。
“延慶回來了?”
楊管家率先開了口。
“嗯,楊叔好,好久不見了。”
“您是大忙人,我可見不到啊!”
“你就給他往臉上貼金,他能忙什麽,整天就知道瞎忙。”白老爺子沒好氣的說道
“你看你,爸,楊叔說句實話都不行,楊叔,麻煩您老幫我這兩位兄弟安排些吃的。”
“延慶客氣了。”
“老鬼,你和遊星跟楊叔去吧。”
“是!”
“是!”
待三人離開,大廳裡就只剩下白老爺子和白延慶兩個人。
“爸,想必你對南天門這個組織沒什麽好感,要不你也不會讓我想辦法混進去,我現在雖然是南天門的小冥王,地位不低,但是始終接觸不到核心,余敬亭這個人水很深,他之所以創立南天門這個組織,所謀甚大!這次的事情是他親自交代的,我們不得不防!”
“嗯……對於南天門我還真不好說,讓我安排人進去是我的老首長的指示,余敬亭經商,所以才找到同樣經商的我,起初是想通過商界的關系跟他接觸上,偶然間知道了他私下還有南天門這麽個組織,才想到讓你混進去這個辦法!”
“你當時是怎麽知道的南天門?”
“這個你少打聽,你說余敬亭這次懷疑我們白家要跟他作對?有什麽根據嗎?”
“余敬亭手下有一位高人,黃老道,這人有些本事,會些推演術,不知道算到了什麽,說是從九年前開始,我們安市白家就對他們形成了威脅之勢!”
“哼,怪力亂神之類!”
“我確實見識過他的能力,並非無稽之談!”
“九年前?我們白家有過什麽異常之處嗎?嗯……這事既然余敬亭交給了你,你就好好查查,我看他對你還是有戒備之心啊。”
“這個可以理解,不過爸你也不用太擔心,余敬亭之所以讓我查是因為他也不敢與我們白家為敵。”
“嗯,明著來我自然不怕他,就怕他暗地裡動手腳,我可知道他在你們那個圈子裡有個外號叫俞化毒吧。”
“你這知道的還真不少,暗地裡有我呢,放心吧,最近幾天我帶回來的兩個人就先住在家裡吧!”
“你安排就是!”
夜已深,父子二人也就各自休息了……
第二天的清晨,昏迷了一晚上的白夜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先是茫然,好一會才回復了清明。
此時的他正躺在一個房間的土炕上,房間內東西不多,就幾個簡單的家具,牆上貼滿了舊報紙和畫報。
他起身下炕,發現衣服被換掉了,此時正穿著一件很寬大的袍子,呃……應該是成年男人的衣服,對白夜來說有點像袍子,自己的衣服被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土炕旁邊的木凳上!
他脫掉了那件不合身的衣服,準備換上自己的。
“啊!”
就在這時,一聲慌亂的大叫聲嚇了白夜一哆嗦,扭頭看向門口。
“二妮?你怎麽在這?”
“這是我家,你怎麽不穿衣服?我娘讓我過來看看你醒了沒有,醒了去吃飯。”
“哦……那個,我早就醒了,這不正準備換衣服呢,你等我一下。”
說完便背對著二妮迅速的穿著衣服。
二妮哪還肯待,扭頭就跑了。
慌亂中穿好衣服的白夜轉過身想跟二妮一起去吃飯,卻發現人不見了。
“這臭丫頭, www.uukanshu.net說好讓她等我一下的嘛,我怎知道去哪裡吃飯……”
白夜推開房門,便進入了堂屋,堂屋內,劉叔和嬸子正忙著擺放碗筷。
“叔,嬸子,麻煩你們了!”
“你終於醒了,可把大家夥嚇壞了。”
劉二黑邊說邊讓白夜坐下吃飯。
“我怎麽會在你們家裡呢?”
“這個事得從一早說起,天還沒亮,俺下地乾活,在村口發現你躺在小路上,可把俺嚇壞了,俺很快就喊來了村長和幾個村民,大家夥一合計說先把你抬到村長家找醫生看看,二妮這丫頭非要把你抬到這裡來。你怎暈倒在路上了呢?”
“村口的路上?我不是在後山的山洞裡嗎?”
白夜有些疑惑的想著。
“哦,我在山上打獵,受了點傷,想下山找人看看,沒想到暈倒了,謝謝你們救我回來。”
“不客氣,不客氣。”
劉二黑連忙擺手!
“聽老人們說,山上可是凶的很,也不知道你這娃這幾年是怎麽過得。”
鄉下人不健談,一頓飯沒說幾句話就吃完了,只是二妮一直低著頭沒說話,可能還在尷尬吧。
吃完了飯,白夜便起身告辭,再次感謝後離開了二妮家,走到門口,看到那每次經過都要看很久的門,白夜笑了。
一路往歸馬山的方向走去,來到山腳下,剛要登山,白夜便發現了不對勁,路呢?
他回頭看了看走過來的小路,沒問題啊,又在附近來來回回的找了好幾遍,最後終於放棄了,那再熟悉不過的小路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