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分別坐上了三輛車,朝著各自的方向駛去了。
一路上,白夜與葉寧之間沒有任何交談,一直持續到了火車站。
下了車,葉寧終於開口了。
“你在這等著,我去買票!”
“哦,辛苦美女了!”
葉寧看了白夜一眼,面無表情的走了。
就在這時,白夜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是葉叔嗎?”
“我是安言,你就不會備注一下我的名字嗎?”
“我還真不會,怎麽備注?”
“算了,等你回來再說吧,你是不是出發了?”
“對,已經在路上了!”
“哦……你走的時候怎麽不叫醒我啊?”
“我哪敢碰你,你都是練過散打的人。”
“你少在那裡諷刺我,我是讓你叫我,沒說非得碰才行。”
“打擾別人睡覺是不禮貌的,我不是那種人!”
“我懷疑你再說我!”
“哈哈……”
“你笑是什麽意思?白夜,你一定要小心,回來記得告訴我,我掛了!”
“我……”
“真沒素質,說掛就掛,我還沒說完呢。漂亮的女人不可理喻。”
白夜嘟囔著,突然發現葉寧站在旁邊。
“你嚇我一跳,神出鬼沒的,你聽到我說的話了?我沒說你不可理喻啊!”
“我知道,我只是一個男的,票買好了,進去等著吧。”
說完依舊面無表情的走了。
“這還真是個小心眼啊!”
白夜在心裡感歎著,跟了上去。
坐在候車室裡等待著,蘇木想起了夏么么,同樣的環境,不同的地點,身邊同樣有一個女人,一個看上去美豔,一個看上去不像女人,想到這裡,白夜不自覺的笑了笑。
旁邊的葉寧疑惑的看了一眼白夜,搞得她有點莫名其妙。
“小子,你沒事吧,我告訴你,這次的任務非同小可,我不希望因為你的無知給任務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說話太冷了,不如夏么么。”
“你認識她?”
“見過一次。”
“怪不得你說女人不可理喻,你在她身上吃過虧,還是說你根本就不喜歡女人!”
“你這是人身攻擊。”
“彼此彼此!”
“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記仇。”
“檢票了。”
說完,葉寧站了起來,走去排隊了,白夜搖了搖頭,也跟了上去。
很快,二人上了火車。
“這火車上還有床啊?”
看到臥鋪,白夜感覺有點新鮮。
“少見多怪!”
“哎你說話能不能像個女人。”
“你睡下鋪,我睡上鋪!”
白夜一愣。
“孤男寡女睡在一起,不好吧!”
“你可以去睡走廊。”
說完,葉寧爬到了上鋪,躺了下來,沒再說話。
“我憑什麽睡走廊,有床不睡是傻子,你一個女人不怕,我怕什麽!”
“閉嘴,吵死了!”
白夜語塞。
在床上坐了一會,無聊,起身來到了走廊,順著走廊,一直走到車廂的連接處,這裡空間大一些。
白夜現在車門前,透過玻璃,看著車外迅速後退的風景。
“這也許就是人生吧,前進的太快,根本來不及看一眼周邊的風景,匆匆而過,回過頭時,依舊一片陌生!”
“車上有玄洋社的人,要小心!”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白夜的思緒,他回過頭,看到一個人影一閃而過,沒看到臉,不過從身形上看是個女人。
“這是對我說的嗎?玄洋社?倭國的人行動了,剛才的聲音有點熟悉,不過刻意壓低了說的,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這一趟果然不簡單!”
白夜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躺了下來!
“把你的票給我,一會要換票,到處亂跑,我怕找不到你。”
白夜起身把票遞給了葉寧。
“我還以為你睡了呢!”
沒有回音……
“我們的任務……”
“下車再說這個事情!”
“好,那你小心一點,車上不乾淨!”
“你發現了什麽?”
“沒有,直覺!”
“白癡!”
“哎,你在罵我小心我揍你啊!”
繼續沒有回音……
白夜也沒心思搭理那個怪胎,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敵人在暗,我們在明,被動防守太吃虧了!”
“葉大美女,多久能到目的地。”
“三十個小時!”
白夜沒有再回話,他在思索對策。
“三十個小時?這麽久。我可以不睡覺,上面那個肯定扛不住,殺手的手段詭異莫測,還真是頭疼。”
思索了一會,白夜又爬起了身,在走廊上踱著步,很隨意的觀察著車廂裡的每一個人,因為他知道,暗處的敵人肯定是認識他的,只要被看到,他便能在對方身上感受到那一絲的情緒變化。
然而來回的走了好幾次,一無所獲,幸虧這節車廂沒幾個人,否則眼睛就瞧瞎了。
“這節車廂應該沒啥問題,這樣最好,只要不是在身邊,危險出現時,便有了反應的時間。”
白夜再次回到床上躺下,閉目休憩,同時也是在感受周圍的絲絲變化。
時間很快來到了夜晚,上鋪的的葉寧一直沒有動靜,白夜也沒再去招惹她。
突然車廂的燈全滅了。
“什麽情況?”
“只是熄燈而已,大驚小怪!”
“你還沒睡呢,一直躺著在做什麽?”
不問世事的白夜被自己的無知整得有些尷尬,慌忙岔開了話題。
葉寧沒有回答他,這就更尷尬了,不要臉的他有點無地自容。
就在這時,走廊上傳來了腳步聲。
白夜立刻警醒起來,並不是他大驚小怪,他聽出了腳步聲很輕,是那種故意的放輕,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鬼鬼祟祟,再就是好人氣爆棚。
白夜慢慢坐了起來,他聽到上鋪的葉寧似乎也是緊張的動了動。
走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就在快要經過白夜鋪位的時候聲音消失了,坐在床鋪上的白夜有點尿急的感覺,馬上就要看到了,突然卡殼了。
等了有十幾秒鍾,白夜實在等不了了,慢慢站起身來,往隔間口挪去,他緊貼著隔板把頭伸了出去,借著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嘴唇血紅,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兩人臉的距離也就只有幾厘米而已。
“臥槽!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