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幾個,你們要的東西都買來了。”
“你放桌上就行,過會兒我們自己拿。”
回到出租屋內,黃武生將幾個塑料袋放在桌面上,從中拿出一個飯團,隨後坐在了另一邊的沙發上。
整個出租屋算上黃武生一共四個人,其中三個都是ob傳媒的外圍人員,只有一個是正式員工。
無視其他人圍在電視機前打拳皇的聲音,黃武生一邊啃著飯團,一邊翻動昨天的新聞。
從黃武生臉上驚疑不定的神情來看,他沒有看到應該出現的新聞。
一個多星期前的夜晚,他和幾個兄弟失手殺死了人,為了擔心被發現還跑了挺遠的一段路去埋屍。
然而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結束,自那天之後,黃武生發現那天一起的人接二連三的死去。
直覺告訴他是死去那人的冤魂開始復仇了。
走投無路之下,黃武生從一個朋友那兒得知了ob傳媒的存在,那是一個擁有超凡力量的神秘組織。
費勁一番心思加入之後,這些天果然沒有受到騷擾。
黃武生的擔憂卻沒有因此消失,在另外四個人的死因和凶手出現在新聞上之前,他惶惶不可終日。
突然捏爆手裡剩下的一半飯團,黃武生暴躁道:
“這幫搞新聞的都是廢物,四個人,四條人命,難道一點風聲都打聽不到嗎?
王哥,你給我個準話吧,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擁有和你一樣神奇的力量?”
王哥,全名王司,這四個人裡唯一的正式員工。
聞言,王司放下遊戲手柄,熟練的掏出一根煙,指尖倏地出現火苗,將其點燃。
看似這是點煙術,實則是名為火元素使用的高端力量。
王司吞雲吐霧道:
“要準話?那我也實話實說了,最近老板準備做一件大事,人手不夠,所以現在不談功績這些了,估計兩三天后,大家都能成為正式員工。”
“真的!”
“謝謝王哥!”
看到幾人表現,王司滿意地點點頭。
“麻煩大家再陪我多待幾天,消息別傳出去,都把嘴巴閉牢一點,事成之後大家都有功勞。”
“你要知道,有些時候嘴巴閉牢是沒用的,你還需要一間隔音性非常好的房間。”
門外人的聲音穿透進來。
王司的眼神陡然犀利,看向黃武生:“你帶的什麽人來?”
這段時間就黃武生出去了,很難不懷疑他。
“事後再問你,你們三個都退臥室去,不許出來。”
不等那三人動身,大門便被余流和李成宇合力踹開。
“來的好!”
王司見狀大喝一聲,拿起地上的木棒一甩,火焰頓時附著在上,熊熊烈火當頭劈下。
余流眼疾手快推開李成宇,肩頭扛下勢大力沉的一擊。
“一邊玩去。”
重擊之下,余流雙腿微微彎曲,面露難色。
火焰迅速點燃了他的衣服。
余流卻是顧不上那麽多,單手抓起火棍抬上去,另一手從袖中抖落出短匕,踩著步子向王司撞過去。
王司忽然松開火棍,一手火掌拍在余流胸口上,在其退後之前,抓住對方的衣領砸向了電視機。
掛在牆上的電視機掉下,余流已經徹底撞裂了屏幕。
還不等起來,王司連續踢在腹部。
“健身教練,順便練過幾年武,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接近我的。
你也是個狠人,這樣子還是一聲不吭,我敬你是條漢子。”
王司退開幾步,喘著粗氣。
他這幾下就是力氣大了點,沒有附著火焰,余流不會因此而死,但短時間內不會再站起來。
“這地方已經不安全了,得盡快撤離才是。”
沒多喘幾口,六道槍聲接連響起,六個槍眼出現在了王司背部,彈片徑直插進心臟。
“你不,不講,武德。”
一絲血液沿著嘴角流下,王司指著李成宇,一步一步走過去。
走了幾步,王司隻來得及留下一句遺言,倒地身亡。
肉體凡胎,終究擋不了熱武器。
李成宇站在一旁,吹散槍口附近的硝煙,說道:
“用我剛學的幾句網絡語說,大人,時代變了,還有,年輕人不講5的。”
火焰逐漸散去。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木材燒焦的味道。
余流坐起來,徒手抓起炙熱的匕首,挖掉身上那些炭化的木質血肉。
目光聚集到沉迷cos西部牛仔的李成宇身上。
耍了半天后,李成宇突然發現余流的目光,默默地收起手槍,吹起口哨。
“我是看你打不過才動手的,完全符合黑鋼的行動流程,你想說什麽?”
實際上,在王司展現出超凡力量,並動手之後,李成宇就有理由行動了。
一切沒有經過黑鋼同意,而持有異物的組織都將被視為非法組織,可逮捕列為被實驗人員。
當非法組織成員公開反抗後,黑鋼更是有理由直接處決,無視身份,無視流程。
李成宇隻想看余流多受點苦。
要是余流熟讀黑鋼整整三十頁的黑鋼制度, 那接下來苦的人該是他自己了。
李成宇很是心虛。
他賭對了,余流沒在意他是否符合流程的事情。
“不是,你那個,哪來的?”
余流想不通,這個自己都沒渠道。
松了一口氣,李成宇回道:“找銳天重工借了點機器和材料,自己手搓的,不過我手糙,耐久不行。”
余流張口欲言,思考一陣後,道:“改天給我也整兩把。”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代理人閣下,治安署和三支特種小隊已經出現在樓下,預計三十五秒後到達此處。”
“群星,我現在越來越懷疑你屏蔽監控的能力了。”
余流才剛剛完成身體部位的清理。
僅剩35秒,要問出ob傳媒的大本營,還要知曉他們老板要做的大事情,時間太少了。
余流甚至聽到了樓梯間錯落有致的腳步聲。
李成宇打開窗戶,問道:“撤?”
“不撤了,我記得房間裡還有三個人,你趕緊把地上這人一起拖進去,審問他們,注意盡量不發出聲音。”
這麽一個一直追,一個一直跑不是個事,余流決定現在和他們談一談。
總感覺少了什麽?
對,衣服!
李成宇拉著王司的腳消失在了客廳,余流想讓他拿件衣服出來,可治安署的人已經到了門口。
算了算了,反正下面的褲子還在,上面穿不穿的無所謂了。
“你們好。”
余流坐下,看向門口的諸多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