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鈴鈴...”
刺耳的鈴聲回蕩在安靜到詭異的團長室內,甚爾的手機在琴的辦公桌上嗡嗡作響
房間內的兩個女人一個面色如常,一個面如土色
一想到水神大人發怒的景色,琴身體就不受控制的發起抖來,這個在蒙德人民眼中無所不能的團長,這一刻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窘態
她指著不遠處還在響個不停的手機戰戰栗栗的問到
“麗...麗莎,現在該怎麽辦”
“琴,你失態了哦”
麗莎淺淺的笑著,讓人看不懂她的心情到底如何,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光是這幅態度就已經超越普通人不知多少了
反倒是琴,一眼就能讓人看出在想什麽
“對,對!這是外交事件,要保持冷靜,絕對不能暴露出蒙德目前外實內虛的情況”
以往待人有利處事有序的琴再次失去了陣腳,她急匆匆的跑到手機前,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後拿起了手機
“...”
看著原地罰站的琴,在一陣沉默後,麗莎有些瞧不懂她的操作
“你在幹什麽?拿起來了為什麽不接電話”
在一陣窘態下,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麗莎
“麗莎...這個要怎麽用啊?”
...
看著自己“不爭氣”的代理團長,麗莎無奈的歎了口氣後接過琴手中的手機,然後非常絲滑的掛斷了芙寧娜的來電,隨手扔到了桌子上
“呱!麗莎你幹什麽!?”
麗莎的舉動把琴嚇的直接發出了不明叫聲,還沒等手機落地就衝上去奪過了它
“你為什麽掛掉神明的電話,這實在是太無禮了!”
琴急得直跺腳,可惜沒用過這種東西的她也不敢亂碰,生怕不小心再給水神打回去了
“怎麽辦怎麽辦!麗莎你快想想辦法啊!”
就在昨天,十八歲零二十六個月的琴還在團長座上為蒙璃二國交好而偷偷的獎勵自己,看著戀愛小說,幻想著自己不知會發生在哪裡的甜甜的戀愛
可今天的她,已經面如死灰,開始幻想起了成千上萬的槍炮打向蒙德的場景
在楓丹,槍炮都算是未成年孩童的玩具了,他們打人都用激光槍的
想到自己手下最強的弓兵安柏拿著木弓和楓丹光炮拚火力的場景,琴就感覺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
在手忙腳亂了一段後,心理素質還行的琴便恢復了冷靜,她臉色嚴肅的問到
“麗莎,法爾加前輩遠征前,有沒有留下能夠遠程聯系的方式,我們可能需要請他回來了”
法爾加臨走前帶走了西風騎士團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精銳,除了她以外,剩下能打的都帶走了
雖然會對法爾加前輩造成困擾,但是如果他能回來的話,或許能阻止這一切悲劇的發生
麗莎看著全然是已經準備好開戰的琴,不由掩嘴一笑,她剛才就開開玩笑,沒想到琴竟然當真了
“你呀你~總是把簡簡單單的事情想的這麽嚴重”
麗莎敢掛水之神芙寧娜的來電,不是因為她不把水神放在眼裡,而是她知道電話的主人並沒有對水神有太多敬意,從二人的對話就能看出
“我們又沒有殺人,又沒有作惡,是這個毛頭小鬼膽大包天的來刺殺風神的,擾亂蒙德城的秩序,被關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麗莎說著拿出了桌面上騎士團找到的情報,他們的蒙德城,該怎麽說呢,也不能說是弱小吧,發動一個國家的影響力,想要收集一個人信息的話,還是很輕松的
只是,只有等到被別人欺負到頭上的時候,他們才會真正的反抗起來
“臭名昭著的愚人眾,被譽為元素厭棄者的神之眼殺手--天與暴君,曾潛入稻妻刺殺過稻妻鳴神,在審判庭試圖擊殺水神,雖然兩次都沒有成功,但也被接連被稻妻和楓丹列入了黑名單”
麗莎漫不經心的讀著甚爾的信息,琴聽著感到了蹊蹺,按情報所述,這個被他們關住的男人曾經刺殺過水神
刺殺最為尊貴的神明這個舉動,不管有沒有成功,都該會被他們的國家厭惡並且通緝
可是依她和麗莎看到的情況,好像二人的關系還挺不錯的,麗莎的意思莫非是...
“難道,你的意思是說...”
“嗯,說下去”
咽了一下口水,琴不敢相信的說到
“做我的眷屬,直到我玩膩為止。刺殺失敗的美男殺手與高雅尊貴的楓丹水神,第一次見面,她強佔他,逼他做情人,三年來的地獄索愛,淪為惡魔的禁臠,直到她的白月光水龍王...”
“哢”
“你最近又看什麽書了”
麗莎忍不住拿資料敲了敲語出驚人的琴,這個副團長壓力大的時候就會偷偷看戀愛小說,最近估計是又看什麽離譜的文了,人都魔怔了,討論國事呢透什麽劇情啊
“抱歉”
琴揉了揉眼睛有些尷尬,最近蒙德四處異變,她確實有些壓力山大
“那麗莎你的意思是?”
看著睜大著眼向她求助的琴,麗莎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人一天的精力是有限的,用完了自然就會進入什麽都不想思考的疲憊狀態
這種狀態下的人腦子會異常的不靈光,很不適合靠理智壓製力量的魔女,這也是她經常休息的原因之一
“你看這二者的的時間”
麗莎指著甚爾兩次刺殺神明的資料時間,琴看了一下後發現,甚爾是在刺殺水神之後過了幾年後才刺殺的鳴神
“嗯...這兩者之間是有什麽關聯嗎?”
“你在看看這個”
麗莎指著甚爾在愚人眾檔案中做著標注的一項
“殺手甚爾,委托任務數是一百九十九個,任務完成率,百分之九十九!?”
“說實話,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麗莎把資料都丟給了琴讓她慢慢確定
“常常與力量相伴,即使是最為強大的魔女,也會染上舊疾,更何況是常年與殺戮作惡相伴的殺手這個職業,怕是一不小心就會跌入深淵,然後像是隨風飄散的蒲公英一樣,不知會死在哪裡的角落裡”
“可即使做了這麽多,這個甚爾,依然能保持這麽高的任務完成率,要麽是他的精神已經比肉體事先跌入了深淵,要麽,他就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
聽著麗莎的講解,琴也是抓住了盲點
甚爾任務完成率很高,謹慎到生涯任務中隻失敗了兩次,只有百分之一的失敗幾率,以此推測他應該是那種不可能在一個事項中失敗兩次的類型
可那兩次的失敗卻都與神明有關
神明的力量與普通人相差甚遠, 如此謹慎的甚爾,不應該再去執行一次與神明相關的任務
可他還是去了,並且不出所料的失敗了
這樣推測下來,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甚爾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他相信自己的力量已經能與神明媲美,但鳴神那裡他確實失敗了,那麽二就是...”
“水神,壓根就沒和他打過!”
“至於水神為什麽沒和他打,我覺得吧”
麗莎話還沒說出,一陣鼓掌聲從緊閉著的大門外傳出
“啪,啪,啪...”
“推測的很不錯啊,看來這個落後的城鎮,也不缺聰明人嗎”
渾厚的男聲帶著很難不讓人注意到的誘惑,仿佛聲音的主人天生就是吃牛郎這頓飯似的
“是誰?”
琴沒有聽過甚爾的聲音,但她立馬就繃緊了身體進入備戰狀態
這一刻她才發現,除了團長室,整個騎士團竟然出奇的安靜,靜的就好像空無一人一樣
“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繼續想下去了,畢竟我可不想在我退休之前...”
“哢哢哢”
幾道刀光閃過,甚爾拿刀的手還沒落下,嚴實的大門就整個變成了碎塊迸射而散
“...再接一單”
...
楓丹
“哢嚓”
那維萊特忍不住捏碎了手中的藍色小手機,那個吃軟飯的混蛋,竟然敢掛掉芙寧娜女士的電話
等他回來,本龍王要把他給@%~#
“那維萊特,你看見我手機了嗎?”
“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