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盡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電梯前,扒住了一邊的牆壁才讓自己飛速停下來而沒有摔倒。我的手指不停敲擊著電梯旁的按鈕,仿佛不是要按下它,而是要把它敲碎。
按鈕上的數字不停變化著。4,3,2,1。終於,門開了。我逃也似的衝進電梯,一頭撞上了電梯金屬的內殼。我來不及關心自己碰痛的鼻子,因為腦內的痛苦,更讓我撕心裂肺。
溫子衿的身影和我的身影在腦內不斷交替著,重疊著,融合著。我的大腦好像被放進了一個攪拌機裡,無限的被切割的痛苦從頭一直蔓延到身體的每個角落。
就在我即將崩潰之時,這種感覺隨著電梯門的關閉逐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困意。
也許睡一覺就能結束一切了吧。在這裡睡覺,好像不是很妥當呢,不管了,睡一覺總比去找那虛無縹緲的東西要好。
李閣度就這樣,在電梯裡,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沉沉的睡了過去……
……
我感覺後背被人拍了拍,力度很輕,但也足以讓我醒來。我的頭慢慢的抬起來,看到的畫面很模糊,就像上面擠了一層膠水。“老是犯困,你晚上都幹嘛去了?”老師的話語提醒著我,上午的第四節課已經開始了。
我胡亂的應答著老師,從課桌中抽出課本。以後確實得早睡點,剛放完假,我還沒有從假期調整過來,老是玩手機到深夜。以後真得少玩點了,父母對我的成績要求雖然不嚴格,但下滑的太厲害也不太好。
“那麽接下來這道題就請溫子衿同學回答。”我連忙站起身來,看著黑板上的題目,好在這道題並不難,只是回答幾個文言文實詞的意思,我沒思考多久就回答了出來。
坐下之後,我掏出了鏡子,對照鏡中的畫面整理有點睡亂了的頭髮。有時候沒有同桌還是不太好,就比如這次下課睡著了,上課了除了老師卻沒有人來叫醒我。
不過更多時候沒有同桌還是很好的,就比如這節語文課,我可以自由自在的寫著日記,而不怕有人偷看。
“2月19日,晴,又是一節無聊的語文課,但即便無聊我也得聽,聽課總對成績有一點點提升吧。”
關上日記本,我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課堂上。當我專注於這節課時,時間就會過得很快,一轉眼的功夫,上午第四節課就下課了。
中午,父母是不回家的,所以我午飯全在校內解決,我將手伸進褲口袋,摸到了飯卡,便站起身,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了高二八班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