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祁生還沒說完,江漁突然一把推開他跑到了垃圾桶旁一陣乾嘔,祁生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
祁生班的人發現了,一群人在看台大喊,引得大部分目光都落在了他們倆身上。
“你今天怎麽來學校了?”江漁疑惑,看著祁生走路的姿勢還是有點跛。
“因為你。”
聽著一大串的起哄聲,江漁低頭,不敢再看祁生。
“我想告訴你,無論你什麽時候遇到什麽事我都能一直陪在你身邊。”聲音不大,一字一句卻很鄭重。
所有人的呐喊聲更甚,一波人關注著比賽,另一波人聚在看台呐喊。
江漁剛緩過神,聽到祁生一臉認真說出的話,她突然身上很乏力,險些站不住。
“行。”她輕聲說。
抬臉看向祁生,他的臉逆著光,五官棱角分明,頭髮被風吹亂,面含笑意的看著江漁。
一時間看晃了神,江漁的眼淚流了出來,可她卻堅持說是太陽曬得眼睛痛。
不只是同學在喊,還有教導主任,他扯著嗓子大喊:“前面那兩個摟摟抱抱的男生女生,你們倆是哪個班的?你們在幹什麽!”
人群中又是一陣唏噓聲,祁生卻視而不見,歪著脖子看了一眼教導主任,拉著江漁的手就竄到了人群裡逃跑。
他明明有腿傷,拉著江漁的動作卻很快,而江漁也突然不那麽乏力了似的,跟著他一陣狂奔。
一直到了學校拐角的亭子,他們倆才終於坐下。
江漁看著牽在一起的手,手心沁出細密的汗。
她抽出手坐在原地發呆,好像是在回憶這一切,一切都是那麽的不真實。
“嗯?”祁生看著江漁那隻松開的手。
江漁很緊張,“我只是想先緩緩…”
祁生伸手扯了一下她的臉,很痛,江漁條件反射拍開了他的手,才意識到一切都是真的。
平時她和祁生待獨處也總是很尷尬,可現在他們卻突然無話可說了。
“要不我們還是...”江漁硬著頭皮開口。
話還沒說完,祁生手上拿著的厚外套蓋在了江漁身上,並沒有煙味,而是意外的好聞。
聽說江漁也要參加運動會,祁生請了假還是來了學校。
他並不是一時興起,而是蓄謀已久。
喜歡就是要在一起,不計後果也要在一起,無所謂結局,這是他的想法,他也是這樣做的。
可江漁不同,她的心思太敏感了,一句話都能讓她腦補一整天,她總是像小動物那樣敏感,被傷害了就馬上躲起來,所以她搖擺不定,就連堅定的確認都不敢。
裹著這件留有余溫的外套,江漁的心也漸漸敞開了。
可不知怎麽了,總是有些東西在慢慢的變化。
也許人就是追求那種即將越界的刺激感,一旦關於愛的表達都變得合理,就沒有曖昧時互相想要戳破窗戶紙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了。
他們倆有些沉默的坐在那,祁生好幾次想牽起她的手,可最後都沒有伸出手。
才發現,原來他和江漁,從來沒有正大光明的在大街上手牽手的走。
而秦依依和路湘陽都沒出現在學校,他們倆終究還是越過了情侶的那條線。
就在江漁和祁生尷尬的時候,秦依依的電話又彈了過來。
“喂?”
“江漁,我現在在...我和你說,我跟阿陽...哎呀我上次跟你說過的...”秦依依的聲音難得的有些羞怯。
江漁有些不解,“你什麽時候跟我說過的,我不記得了,你們倆怎麽啦?”
“就是...那個...”
還沒等秦依依說完,祁生搶過手機,“路湘陽禽獸吧他。”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把手機還給了江漁。
“為什麽要罵路湘陽,他們倆怎麽了?依依還沒說完呢,你就掛掉了。”江漁還是不解的看著祁生。
祁生疑惑的和江漁對視了幾秒,才發現她的眼神始終是那麽清澈又單純,還透露著幾分不解。
“就是...他們...”
“他們怎麽了?”江漁追問。
祁生看著她開口:“我不想讓你知道這些。”
他的表情難得認真,江漁才終於好像想到了什麽一樣,靠著旁邊的木樁低著頭捂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