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紋身店,江漁停了一下探頭往裡看,發現燈還開著,但是賀頤不在,就繼續走了。
祁生站在原地一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等到遠處某棟房子頂樓上的聲控燈亮起才離開。
想起路上的種種,再加上喝醉緣故,他總覺得走路都變得輕快了許多,蟬鳴也沒有以前那麽擾人了。
回到家他躺倒在床上就睡著了,一直到第二天路湘陽已經坐在了他家的沙發上打遊戲了。
過了很久,路湘陽發現祁生的房間還是沒有動靜,於是在將近中午的時候跑進他的房間把他的被子給抽走了。
“滾。”祁生還沒醒,脫口而出。
路湘陽有些好笑的看著他,“這都中午幾點了,你臭家裡了都沒人知道,我來喊你你還罵我,唉。”
床上的祁生睡的四仰八叉的,隨便摸到了一個抱枕砸向門口的方向,正好被路湘陽接住。
“昨晚幹嘛去了你。”說著路湘陽就在床邊的沙發上找到了他的褲子,他有在褲子口袋塞煙的習慣。本來想順走他的煙,卻發現打火機和煙一起沒了。
“祁生,你煙呢?放哪去了。”
他起身拿走了地上的被子又蓋在身上,含糊不清的回答著。
過了很久他才起床洗漱,餐桌上路湘陽打包了一堆樓下買的飯。
“我原諒你了。”說罷祁生就不客氣的坐下開始拆盒子吃飯。
路湘陽又問他要了好幾次煙,但是祁生也找不到了。吃著吃著大概是回憶起來了,“少抽煙,對身體不好。”
看到祁生這樣的語氣,路湘陽見鬼了一樣,明明煙癮最大的就是祁生。
“我怎麽感覺你說話有點熟悉。”
祁生看著他。
“你剛剛一本正經的樣子跟江漁好像啊,哈哈哈,她每次和依依說話都是這樣的,你讓她給傳染了啊?”路湘陽和江漁的交流不多,江漁一直都是淡淡的。
提到江漁,祁生在桌子下面的腿踹了他一腳。
“你們昨晚見面啦?”路湘陽的八卦勁跟秦依依一模一樣。
祁生點點頭,嘴裡塞著飯。
“哎呦,是不是她讓你少抽煙啊。”路湘陽又接著說了一大堆秦依依不讓他抽煙喝酒的事情。
明明是被管著,可他的幸福溢於言表,沒有任何被人掣肘的不耐煩,而是被在意的竊喜。
祁生想起江漁好像對他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從來沒有問過他任何事,永遠都只有兩句話,關你什麽事和關我什麽事。
路湘陽無意說的話正好踩到了他的雷點,“其實吧,不關心就是不在乎,依依就是太在乎我啦,沒辦法。”
“吃完了你就能滾了。”看到他炫耀的欠樣,祁生忍不住罵他。話雖如此,兩個人吃完了就一起窩在了沙發上打遊戲。
秦依依正在和江漁逛街,此時的兩個人正在外面逛街,坐在最角落的休息區。
聽江漁說完昨晚的事情,秦依依驚訝的張大嘴巴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
“我天呢,沒想到祁生看著嚇人還挺那個什麽的。”秦依依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江漁一直糾結著和他之間的關系,但秦依依一口咬定他們雙向暗戀,急著給江漁出謀劃策。
“我覺得你們倆,就差一個人表白了,但是祁生的性格又很陰晴不定,萬一被拒絕了多沒面子呀,再說了,憑什麽要你去表白,不行不行。”
“我也沒有那麽喜歡他,為什麽要表白...”
於是秦依依一直盯著她,想看出她臉色的異常,但是江漁一直很平靜的闡述。
江漁對感情是遲鈍的,所有對她有了解的人都知道,她可以把所有的情緒都藏起來,然後面不改色的說著違心的話。
“不說這個啦,再過小半個月你生日就到了,今年我們該乾點什麽啊...”秦依依說著的時候有些失神,因為往常每年都是韋明安帶著她和江漁一起去吃飯。
從小到大江漁的生日每年都是媽媽晚上收攤回來煮一碗長壽面,她只有在別人生日的時候吃到過別人的生日蛋糕。
自從來了泠城,她的每個生日韋明安都會拉著秦依依準備。
“...還有那麽久,急什麽,生日也沒什麽好過的。”江漁想起了韋明安,總是鼻子酸酸的。
她不想再過生日了,以後都不想了,不想再被迫回憶和他曾經的往事,也不想再過只有兩個人冷冷清清的生日。
“唉,不過每年你生日一過就要開學了。”
江漁和秦依依想的一樣,她並不喜歡自己的生日,每次都會因為生日無比接近開學而焦慮到沒有心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