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漁他們已經值日結束了,姚卉還在收拾書包,只是魂不守舍的,呆呆地坐著。
“阿卉,快點。”是路湘陽的聲音,只要有他在,那祁生一定會在,江漁抱著書,緊張的看著秦依依。
秦依依是個性格爽快的人,她直接拿出江漁寫的信,叫住了路湘陽,“茄子精。”
他今天穿了件紫色棉服,很顯白。
“怎麽說話呢你。”路湘陽又氣又笑。
“這個,是江漁要給祁生的,你替我們轉交一下唄?”秦依依和路湘陽在很久之前互相加過聯系方式,只是聯系的不多。
“他人就在旁邊呢,行,我幫你給。”路湘陽一把奪過。
江漁站在秦依依側後方,她很緊張,一回頭看到祁生站在後門,嚇得馬上轉過了頭。
“謝謝。”這是秦依依說的。
她一直都橫衝直撞的,突然的道謝讓路湘陽一陣惡寒。“你別這樣行不,真想謝我的話,晚上去不去一塊玩?一個人沒意思把你後面朋友也帶著。”
他眼含笑意看著秦依依,江漁也放松戒備,她感覺到了這兩個人的磁場不一般。
“祁生也去麽?”秦依依問。
“你想見他還是見我?”
“江漁想見祁生。”
“你呢?”
“不知道。”
說完秦依依拉著江漁,從路湘陽面前走進教室,一向對一切不屑一顧的秦依依,第一次有了慌亂的動作。
路上江漁想借機瞟祁生一眼,但他倚著門,貌似正在看著裡面的姚卉。
這一幕刺痛了她。
她也看向了姚卉,她看起來好像哭過,不過髮型依然精致,如果不看臉的話,江漁和姚卉真的很像。
其實祁生沒有看姚卉,他看的是江漁的座位。
當江漁回座位收拾書包時,祁生和她對視了一眼。少女扎著高馬尾,眼睛圓圓的,此時有點閃躲。
剛剛聽到秦依依說,江漁有東西給自己。
“你自己回吧,我先走了。”祁生對著姚卉說了這句話,有意無意的看了江漁一眼,直接走到了前門拉著路湘陽離開。
感覺到他的耐心用完了,姚卉才開始害怕,擦乾眼淚後背上書包快速走出去,但是祁生和路湘陽已經走遠了,只能在後門慢慢跟上。
“什麽東西。”
路湘陽從口袋裡掏出來遞給他,學校書店賣的信封,沒有任何貼紙和花裡胡哨的裝飾,裡面的信紙被小心翼翼折的整整齊齊。
她寫的字娟秀,就像她這個人一樣。
路湘陽雖然很愛八卦,但他沒有提前打開看,而是在祁生打開後,和他一起邊走路邊看。
這是祁生第一次覺得自己很幼稚,居然會有些期待信的內容。換作別的女生精心準備的賀卡,他總是看也不看就扔進垃圾桶。
“也許你已經不記得我了,但我還是冒昧的寫下了這封信。我常常躲在角落悄悄的關注著你,或者逛遍整個學校就為了和你擦肩而過一次,哪怕一眼也會開心一整天。比起你的臉,我更熟悉你的鞋子和背影。我記得你第一次念出我的名字,雖然你可能從來沒注意過我。原諒我的懦弱,甚至沒有勇氣面對面表露心意。聽說你要走了,祝好。
祁生拿著信紙的手越捏越緊,想起以前的偶遇和巧合,才察覺到是江漁刻意製造的,學校那麽多人,哪就那麽容易偶遇。
可他每次路過江漁的時候,都會順便看到她旁邊的韋明安,他的眼神除了江漁所有人都能看出來是什麽意味。
每當那些同伴八卦到江漁,都會帶上韋明安,似乎他們倆已經是所有人默認的一對。
“阿生,看完感覺如何?”路湘陽挑眉。
原來她的風平浪靜只是表面,下面暗波翻湧。
“能有什麽感覺。”祁生勾了勾嘴角,隨手把信塞在書包邊,卻被姚卉一把抽出,仔細的觀察著內容。
當他抬頭的一瞬間,看到了江漁和秦依依,此時的江漁傻站在原地。
她沒有上帝視角,就這樣突然聽到了路湘陽的問題,和祁生的回答。祁生的笑這麽刺眼,就像在諷刺她的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