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學長嘞,我是學姐。”張曉璐覺得夏曦雨有些可愛,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個小學弟是你帶來的,給我們介紹介紹唄。”
“他叫夏曦雨,具體會什麽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們現在就這幾個人,我就把他拉進來了,以後合不合適再說吧。”付玉凝也就隨便介紹了一下夏曦雨。
“夏曦雨,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張曉璐不由又生了幾分好感。
“把你的元素釋放一下,我看一看。”在後面的林筱曉突然開口了。
夏曦雨有些愣愣的看著林筱曉,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完美了,他們總是調侃自己名字像是個女孩子,但是眼前的這個人,恐怕連女孩子都會自歎不如。
一束光芒從夏曦雨的掌心升起,這個是他剛從老師那裡學到的,勉強能夠掌控元素了。
“哇塞,元素裡面升騰玉石,這至少是相玉階。”張曉璐不由感歎。
“低頭側耳有玉語。”林筱曉低聲說道:“我想這應該是玉語吧。”
“玉語?那豈不是很有天分嗎?”宋名揚有些驚訝,他們兩個都是相玉,只有林筱曉和付玉凝不是。
“還行吧,隨手拉來的。”付玉凝看似不在意的說道。
“天幕可不是誰都可以隨便加入的,就算是玉語,不努力依然是凡俗,所以夏曦雨,我可是會監督你的學習的。”林筱曉看向夏曦雨的眼神卻是很柔和。
夏曦雨點點頭。
林筱曉看了夏曦雨一眼:“我感覺你好像有什麽話想說,你想說什麽?”
“我其實並不太了解我們這個天幕,我們要做的什麽東西啊?”夏曦雨只是知道自己要做一些武器,但是不知道要做什麽樣的武器。
“其實現在我們還不能確定,到底要做些什麽。”宋名揚說:“現在只是申請成立階段,我們還會有新的成員加入的,等你們兩個學到一些知識之後,決定自己的工作位置了,我們才會正式開始參加比賽。”
“那豈不是要浪費很長時間嗎?”夏曦雨有些疑問。
“你難道不覺得這是值得傾注一生去做的事情嗎?”林筱曉反問:“名垂青史,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啊。”
夏曦雨被嚇到了。
“怎麽了?想反悔了?”付玉凝看夏曦雨表情有些不對勁。
“不不不……”夏曦雨還真怕付玉凝誤會了:“我,我只是覺得,隻做一件事是不是太少了。”
林筱曉笑了笑,沒有回答。
“先做好再說其他的吧。”付玉凝也沒有多說什麽。
林筱曉摸了摸夏曦雨的腦袋:“你是叫夏曦雨對嗎?”
夏曦雨點點頭。
“好名字。”
幾個人莫名其妙。
“你們覺得我們叫什麽好呢?”林筱曉沒有再繼續說什麽:“起個名字吧。”
“不著急吧,我們之後還要加其他人的。”張曉璐覺得現在人太少了。
“我倒是覺得可以,就算我們之後成員怎麽更替,最初的人都是我們幾個。”付玉凝比較讚同林筱曉。
“都行吧,我覺得都行。”宋名揚也沒什麽意見。
夏曦雨覺得有些奇怪:“難道不應該是先有名字才成立的嗎?為什麽都成立了,還沒有個名字。”
“畢竟我們成員不少,總不能一個人草草起個名字吧。”付玉凝解釋。
“但我還是覺得現在起都有一些草率,感覺有些突然,有些倉促。”張曉璐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不就是起個名字麽,有什麽大不了的?夏曦雨有些不理解。
“你看外面的風景多美啊。”林筱曉不知道為什麽說起了這個。
“當然了這裡是我們這裡的六大名山之一,玉岩山,景色是最美的。”付玉凝大大咧咧的說。
“可是你們來的時候,好像都沒有逗留,沒有仔細看這裡的風景吧。”
“我們來的時候是有目的的,所以我們就沒有去做其他多余的事情。”
“那又怎麽了?”付玉凝不理解。
“我們在得到什麽的時候,就會失去一些東西,所以說,有些事情,不管怎麽做,結果都不會是想象的那樣美好的。”
幾個人相視一眼,像是在商量什麽,詢問什麽。
夏曦雨慢慢走到了林筱曉身邊,看向外面的風景。
窗外就只有綠色的林海,再向遠看也沒有雲煙繚繞,只有不同種類的飛鳥在不停的盤旋點綴寧靜的天空。
一切看著太過於平凡。
夏曦雨並不覺得這裡有多美,在他印象中,這樣的地方是很普通的地方。他曾經生活的地方,到處都是這樣的風景,雖然美麗,但是沒有那麽瑰麗。
好像是這樣的吧。
幾個人也聚在了一起。
“你們覺得如何?”
幾個人就圍在一起開始討論起來自己團隊的名字。
夏曦雨剛開始也在提建議,但是慢慢的就開始走神。他在想那個舞劍的老人,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覺得那個老人不像是個賣藝的,他好像有超乎想象的力量。
“確定了嗎?”
聽見林筱曉說話,夏曦雨清醒了過來。
“好吧,那就叫月鄉吧。”
幾個人就把名字敲定了。
為什麽這麽叫?夏曦雨沒有注意聽他們討論的是什麽,現在也不好意思問。
忽然付玉凝突然開口念到:“夜過長陵山落雪,該解惆悵。道遇赤練長虹,恍惚思量。應是舊事念她容,不教舊人予彷徨。悠閑半晌踱長廊,不應有悔。是知舊劍難還,能聽他曲?悠遊灑閑去另行,誰言他時歸月鄉。”
念完,她衝著夏曦雨笑了一下。
啊?難道她知道我剛才沒有聽?夏曦雨感覺付玉凝好像是故意念給他聽的。
不過為什麽就選上這首詩了呢?
“月鄉?”夏曦雨輕輕念叨著這個名字,覺得還是挺順耳的。
“那沒有事我們就先走了,現在也不早了。”付玉凝看了看表,已經兩點多了,他們要等到三點的車,然後回到學校就六點了,要是還是像中午那樣,估計就七八點了。
“那行,也沒有什麽其他重要的事情,你們要是想回去可以回去,想在這裡繼續玩就繼續玩吧。”
付玉凝就帶著夏曦雨離開了這裡,也沒有多說什麽。
夏曦雨有些驚訝,這就走了?
他還有事情要做呢,那個老人,那個老人,給他的感覺非同一般。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是愧疚,也好像是那種震撼。
夏曦雨突然站住了。
付玉凝有些生氣,今天一天他不知道突然站住多少次了。
“你又要幹什麽?”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你又想幹什麽?”
“我要去找那個老人。”
“啊?”
夏曦雨說完,就向那個老人的攤位跑去。
“這個傻子,想什麽呢。”付玉凝一臉鬱悶。
林筱曉坐在旁邊的茶館,要了一杯茶,看見付玉凝一個人在那裡慪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好茶。”
夏曦雨拚命跑到了那個老人的攤位,看見那個老人還在那裡揮舞著木劍。
他略微松了口氣,跑到了那個老人面前。
“孩子跑那麽急幹嘛?”老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我怕你已經走了,怕等我的人等急了,不然我會很後悔的。”夏曦雨說的很急,大口的喘氣。
“那孩子,你來找我做什麽?”老人慈愛的摸了摸夏曦雨的頭。
夏曦雨看著老人的眼睛,突然覺得好茫然,好難過,他不知道他要來幹嘛,可是他突然很喜歡眼前的這個人,想待在他的身邊。
“我想當你徒弟,想跟你學藝。”夏曦雨實在不知道能有什麽理由能留在他的身邊。
老人面色一喜,繼而就想說什麽,可是又有一些猶豫:“可是我並沒有什麽能教給你的,我所表演的,都是騙人的。你看,連個觀眾都沒有。”
“我可以拜你為師嗎?”夏曦雨不依不饒。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
夏曦雨覺得他有話想說,有很多話想說,但是他卻一直在沉默。
“好,我答應你。”老人神色有些肅穆,他把他手中的木劍舉過頭頂, 然後揮舞。他把木劍放在夏曦雨的兩手上:“我要讓你識他,你若得我衣缽,便能得到這把木劍。”
夏曦雨看著這把木劍,它質感一般,毫無裝飾,感覺不到一點兒特殊的地方。
突然電閃雷鳴,暴雨下落,雨點滴落在夏曦雨的臉龐,他有些看不清面前這位師傅的面容了。
他還是叩拜了,手捧著這把木劍。
老人把夏曦雨扶起,拿走了那把木劍:“你該回去了,我會去找你的。”
夏曦雨看向老人看的地方,付玉凝正撐著一把傘向夏曦雨跑來。
“走吧。”老人的攤位不知道什麽時候撐起了一片光幕,擋住了雨滴。
夏曦雨有些發懵,他回頭看著老人,又看向付玉凝。
他走向了付玉凝。
“你怎麽知道要下雨了?”夏曦雨不明白為什麽付玉凝是帶著雨傘過來的。
“哪有,筱曉哥告訴我要下雨了,我才出來找你的,傻子。”付玉凝看了看表:“下雨了,時間海估計不能用了,我們還是坐車回去吧。”
“為什麽下雨不能用啊,那這個東西設計的豈不是很雞肋?”夏曦雨覺得有些奇怪,現在他覺得這個東西越來越沒有用處了,時間並沒有節約,還有那麽多限制。
“本來就是試用的,你以為呢。”付玉凝沒有耐心的解釋:“下次跟我出來,不要耍那麽多花樣。”
夏曦雨點點頭,他回頭看了一眼,老人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他有些遺憾,沒有多看他幾眼。
有什麽好遺憾的,他會來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