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總是對我有所防備呢?”蘇然看著夏曦雨。
“你給人感覺很奇怪,那麽大的家族,誰不會有防備?況且……”夏曦雨想起了某人。
“況且什麽。”蘇然看夏曦雨變了神色有些來興趣。
夏曦雨沉默了一會兒:“我曾經認識一個人,施展了令人無法直視的天階無限之力,並沒有你所說的那麽不堪。”
“對於常人來說,天階無限確實垃圾。但是對於生命力強的人就不一樣了,瞬間迸發出來的生命力是絕對恐怖的。”蘇然不以為然:“蘇家才不在乎無限在外面流傳,就算蘇無限再生他們都可以滅殺,又在乎什麽其他人。”
“身為蘇家人,你未免也太弱了吧,連個柳明玉都打不過,不隨身帶些裝備嗎?”夏曦雨聽他說的這麽輕描淡寫,滿臉的不相信。
“你真當有靈是大白菜嗎?那可是另行級別的武器,相當於超星武器我隨身攜帶,還不夠嗎?”蘇然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就是我本身供能不足,不然一般的枉我都不是我的對手。那個柳明玉可以說是另行下第一人了,枉我大圓滿。你知道枉我怎麽分階的嗎?”
“枉我分九階,每一階都有不可跨越的鴻溝,我的實力差不多在枉我一階,但是柳明玉絕對是到枉我九階,差一步另行的存在。”
“你才一階?”夏曦雨覺得自己實力跟蘇然差不多的。
“我不是跟你說了,枉我每一階都是無法跨過的,你擁有至界頂峰的戰力才能勉強算是枉我一階,但是你想打枉我二階是絕對不可能的。”蘇然這才發現夏曦雨對於這些好像都不知道。
也難怪,外面的世界至界都很少見,更別說枉我了。
“我可以這麽跟你說,枉我之下,非魚可以戰至界,玉染也可以戰至界,甚至赤手空拳都可以打死至界。但是枉我不行,絕對不行,是天心規則之力約束的。”
“這是為什麽?”夏曦雨本來就不懂這裡的規矩,現在更不懂了。
“修煉本來是分磨煉之路跟修心之證的。但是磨煉之路的終點是至界。人世頂點到至界,這句話你肯定聽說過,就是因為磨煉之路的終點就是至界。再往上就必須走修心之證,打通修心之證的一瞬間就是枉我。”
“那我怎麽知道我走的是磨煉之路還是修心之證呢?”夏曦雨覺得自己都是莫名其妙進階的。
“這我怎麽知道,每個人修煉的東西都不一樣。”
“所有世界都是這麽修煉的嗎?”夏曦雨記得自己那個世界好像沒有這種說法。
蘇然搖搖頭:“當然不是,甚至鳥類都不需要這樣修煉,這是神定下來的規則。”
神……究竟想要什麽呢?
“那你知道地獄海是什麽東西嗎?”幾個月的旅行,他們也遇到過幾次地獄海。
“其實地獄海只是你們的稱呼。”蘇然一開口就讓夏曦雨呆住了。
“在二十多年前神域裡面,很多人都將地獄海稱為世界海。直到一次世界海大暴動,神域的人也不再稱其為世界海。”
“世界海是神凌輪的證道之物,雖然現在無論是形體還是功效都跟典籍相差很多,但是它就亙古存在的世界海。”
“你們一直說什麽地獄海大暴動是什麽啊?”顯然夏曦雨對所謂的世界海不感興趣,倒是這件事情他一直聽別人提起。
“其實我也不是很了解,那時候我也剛出生沒多久,聽說死了很多很多人,絕大部分傳承,機構,宗門都毀滅了。很多人成了孤兒,也導致了末法時代加速來臨。”
“所以現在鳥族還有各種暗湧都是因為這些?”夏曦雨覺得可能是這樣。
“誰知道,應該多多少少有這些原因吧。畢竟世界海是神傳承之物,讓人有奇怪的聯想也很正常。”
“那這次暴動的原因查清楚了嗎?”夏曦雨一直聽他們把神吹得神乎其神的,不會這件事情都沒搞定吧。
“這你可算問對人了。這件事情的始末聽說都跟蘇家有關系,所以最後神璟是親自登門拜訪了。根據家裡人說的,查是查清楚了,但是不能說。聽說引發這件事情的主,提起真名就會有所覺察。”蘇然嘖嘖稱奇:“也就是現在還有一個活著的究極恐怖生活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
“你這說了不跟沒說一樣,還以為你真知道些什麽呢。”夏曦雨沒有興致了,厲害的人多了去了,他才不在乎。
“這事可是說出來就能引發外界大地震的超級隱秘,你別太小瞧這則消息的爆炸性了。”蘇然嘻嘻一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要發生的事情有很多,已經發生的事情也很多,我連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好,怎麽有心思去管他們呢?”夏曦雨仍舊覺得,自己跟蘇然不是一路人。
看著夏曦雨轉身走了,蘇然搖了搖頭,也沒有太在意。
“謝余茵你怎麽跟夏曦雨一樣,成天沒事就在看東西。”豆肉包路過謝余茵辦公室就走了進來,一進來就看見謝余茵在看什麽東西。
“啊?”謝余茵一下子被拉回神來:“都過去這麽久了?”
謝余茵伸了伸懶腰:“這都多少天了,怎麽感覺身上這麽癢。”
“我起碼一個多星期沒見你了,你是不是天天不洗澡。”豆肉包嫌棄。
“嘿嘿,我這叫廢寢忘食。”謝余茵心情還不錯,又收獲了不少東西:“你閑著沒事來幹嘛?”
“就路過看看,夏曦雨最近也不給我做裝備了,成天呆在這上面無聊死了。”豆肉包一閉眼一睜眼就是這團景象,他都快瘋了。
“應該快到了吧,我到時候問問任珂珂。”謝余茵倒是沒有什麽感覺,他最近看書經常要看兩三天。
“你小子對任珂珂有什麽感覺嗎?”豆肉包聽見謝余茵提起任珂珂,忽然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什麽什麽感覺,我比她大了好幾歲呢,你別鬼扯啊。”謝余茵一看豆肉包就是閑著無聊想找自己樂子。
“她可是暗戀你,你知道嗎?”豆肉包煽風點火。
“?我才不信。”這種鬼話謝余茵信了就太愚蠢了。
“不信你去問她,她親口跟我說的。”豆肉包還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我才不去問呢,我又不是傻子。”謝余茵根本不想搭理豆肉包。
“信不信由你咯。”豆肉包見謝余茵也不上當,無趣的離開了。
謝余茵看了看自己的等級證書,在兩個大佬的指導下,自己終於是三級了。
可惜自己天資愚鈍,費盡心思也追不上別人的腳步。
那就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努力提升自己,總有一天,我要帶著所有笨小孩的夢想,飛向最閃耀的未來。
謝余茵又開始鑽研。
“瑜子,最近我練功越來越煩躁了,總感覺缺少了些什麽。”趙雨通體晶瑩透亮,但是他還是覺得哪裡不對。
趙俊然沉默了很久沒有說話。
“此行我總心神不寧,瑜子,這條路真的行得通嗎?”趙雨見趙俊然沒有回答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
“到達目的地知曉規則再做打算,看看到底會有多困難,如果需要大量時間精力我們就放棄。”趙俊然顯然已經是做好了退路。
“這樣會不會對夏曦雨太殘忍了。”趙雨知道趙俊然想要做什麽。
“一路助他到現在,你我問心無愧。”
“話說瑜子你就這麽沒信心嗎?贏下這比賽?”
趙俊然又沉默了。
“尚雨星一直在喊我們回去”張秋歎氣。
“難道我們不去神域了?”韓瀟不明白為什麽張秋這時候要說這個, 現在他們在去比賽的路上,想要回頭已經很難了。
“我提前知道了一些東西,有必要跟夏曦雨溝通一下了。”張秋內心無比掙扎,說真的無情無義,她是做不到的。
“回到尚雨星又何嘗不是一種冒險。”韓瀟知道,又要跟那群人打交道了。
“我們已經逃避了很久了。”
任珂珂忍不住在發呆。
她每天盯著命星看很久,但是仍然無法接近天心半點。
“難道來找夏曦雨是錯的,越是接近就越得不到。”她心有所想,怪不得那麽多人都選擇了遠遠觀望。
可是如今也沒有回頭的理由了。
忽然,她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夏曦雨,我感覺好像不對勁。”
夏曦雨收到消息火速趕到任珂珂這裡。宇宙航行,只有任珂珂經歷過,夏曦雨只知道這一路肯定充滿了危險。
“怎麽了?”
“所有的星球都離我們更近了。”任珂珂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她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
夏曦雨連忙把所有高層都喊了過來。
“雖然我不太懂宇宙行星什麽的,但是這種東西我好像見過。”蘇然臉色很難看:“如果我沒猜錯,我們現在正處於流星中。”
“流星?”夏曦雨跟豆肉包都沒有聽說過。
但是顯然其他人略有耳聞。
“宇宙海嘯嗎?”趙俊然輕聲說。
“我記得是一種天災武器。”謝余茵看著遙遠的宇宙盡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