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該輪到看戰利品了。
伊修點開戰利品,查看起來。
「待分配戰利品:欺詐火槍」
「欺詐火槍」
「欺詐:當你對12小時內未攻擊過的對象射出第一發子彈時,這顆子彈被視為隱身」
「戰利品分配後,將會以合理的方式出現在代行者的周圍」
看起來就像是乾掉那種新手雜兵後會掉落的裝備一樣。
伊修想將欺詐火槍分配到噤默死鐮身上,想再提升一波戰力,狠狠壓榨一波,但是被提示噤默死鐮已佩戴雙手武器後,不甘心的嘖了一聲。
他還以為這火槍可以和武器同時佩戴呢。
沒辦法,隻好分配到詭詐師身上。
下一刻,詭詐師手上玩弄著的撲克牌被替換成一把老舊款式的火槍,槍身呈銀色,金屬材質已有些鏽跡,槍托是深色的木質,表面也有劃痕,似乎已經使用多年。
扣動扳機,焰火從槍中噴出,看不見的彈丸擊中前方。
還挺帥。
分配完戰利品後,再確認了一下噤默死鐮已經處於訓練之中,伊修點開詭詐師的履歷。
「詭詐師」
「背景故事未解鎖」
「心情:良好」
「休息:消耗一點體力值,進行訓練」
「戰鬥:消耗一點體力值,需要使用指定道具」
「試煉:不消耗行動點,需要使用特定道具,只能在特殊情況下使用該選項,通過試煉後,代行者強度增加」
「一鍵訓練:自動分配體力值到目前最該做的事情上」
與噤默死鐮不同,詭詐師的這些選項全部都是灰色的,不能選擇。
“奇怪了,難不成每次進入只能選擇一個角色進行培養?”
伊修皺著眉,覺得設計出這東西的人放在他那裡多少會被罵兩句。
都這個快節奏時代了,連渡過前期的體力資源都沒有,還在這裡一天只能培養一個角色,放在遊戲裡面遲早是個暴死的東西。
感歎了一下這東西一點都不合理後,伊修看向了牆壁新出現的門。
這扇門是他在查看完噤默死鐮的收獲後出現的,與其說是門,不如說是牆壁上新出現了一個把手。
“這是代表我可以出去了的意思麽?”
現在也沒有什麽能做的事情,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出去看看這裡到底是個什麽世界。
一開局就直接來個邪教獻祭,這麽刺激的誰受得了?
伊修站起身來,確認已經沒有什麽能做的事情後,緩緩將門把手往下壓。
開門的一瞬間,伊修向後看去,發現原本的桌子與椅子全部消失不見,只有一面光禿禿的牆壁在那,而手中的門把手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消失。
“沒給我反應的機會啊?”
伊修回過頭去環顧四周,發現周圍並不是漆黑一片,面前的木桌上有著小小的一盞油燈,勉強能讓人視物。
看起來快要熄滅的油燈,木桌,書架,沒有門,取而代之的是階梯,這個地方看起來是個地下室。
很好,並沒有開門殺。
新號別搞,玩不起別玩。
拿起桌面上的油燈,伊修借助著並不明亮的燈火探索著這個地下室。
灰塵很少,木桌上面除了油燈外就沒有其他東西,抽屜裡是空的,伊修如同偵探小說裡的主角那樣試了好幾個辦法也沒能確認裡面有沒有夾層後,隻好灰溜溜的放棄。
他畢竟只是看過偵探小說,不是真偵探,又不能強行破壞鬧出聲響,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既然有油燈,那就說明這個地方曾經有人來過,而且是不少人.....那接下來要搜查的地方就是書架,越快越好。”
書架上的書不多,大多數都是黑色封面的書,封面摸起來手感很糙,記下來每本書所在的位置後,伊修輕輕拿下一本,借助著油燈仔細觀察著上面的字眼。
很好,上面的內容全都看得懂,和之前剛來到這裡就能聽懂教徒們說話一樣。
“穹頂之月高懸,在經歷過最皎潔最神聖的顏色後,我們的神將會蘇醒.....”
翻閱書頁的文字,伊修雖然看的明白,但仍然不理解其中的艱澀內容,除了首頁,其余大部分內容全被黑線塗掉,上面只有寥寥幾句沒有被塗黑。
“又是獻祭又是神的,迷信不可取啊,這個地方該不會還弄著什麽類似獵巫行動的東西吧?”
伊修長歎一口氣,覺得不太對勁。
書的封面很粗糙,但是書頁十分細膩順滑,不是中世紀能弄出來的物品。
線索太少,還是得找。
伊修將書放回去,確認完能看懂這地方的文字後,他拿起一本就開始快速翻閱,發現上面的文字依舊被塗黑後,繼續放回原來的位置。
直到第三本。
第三本稍微有些不同,它沒有徹底塞進書架之中,伊修將其抽出,打開書後,發現其中夾著一個如同太陽般的銀色徽章,而在書架中,藏著一把眼熟的火槍。
伊修將其拿出來,發現這是那把從噤默死鐮那獲得的欺詐火槍。
“所以合理的方式就是捉迷藏,找到了才算我的唄?”
他腹誹一句,將欺詐火槍和徽章塞進兜裡面,開始翻閱這本書。
【2月9日,晴】
【該死的鬼天氣,真是羨慕能進入術職學院裡的那群學生,聽說只有擁有資質的人才能從中畢業】
看起來是一本日記?
——
【2月10日,陰】
【今天的贖罪劵怎麽沒有人賣,教會的人全死光了嗎?】
——
【2月11日,陰】
【太好了,聽說繁星教會要從這裡撤走了,這樣就能少買一份贖罪券,都這個時代了,為什麽還信神?】
——
【2月12日,多雲】
【在酒館喝酒的時候聽見有人說什麽災厄,禁忌物,說了兩句就走了,鎮子上奇怪的人越來越多了】
——
【2月13日,陰】
【今天沒什麽事發生,赤月教會的人走了,這下警局的壓力變大了一些,這些神怎麽做到信徒那麽多,又不乾活的?】
伊修快速翻頁,略過一些簡短且沒有意義的日記,同時注意到在這天后的天氣,每一天都變成了陰天。 www.uukanshu.net
【2月20日,陰】
【怎麽回事?為什麽感覺酒館的人很奇怪,酒保連雞尾酒都不會調了,喜歡打牌的小說家也不打牌了,大家都很沉默】
——
【2月21日,陰】
【教會的人越來越少了】
——
【2月22日,陰】
【最近教會說我們這裡死了很多人,但警局這沒接到消息啊?】
——
【2月23日,陰】
【教會的人全消失了,怎麽回事?前幾天病重請假的肖恩回來了,他說自己胃出血了,看起來面色蒼白,像玩具店賣的木偶一樣,有點好笑】
——
【2月24日,陰】
【小鎮上死氣沉沉了很多,我總感覺有人在看著我,但沒找到,是我太緊張了嗎?】
——
【2月25日,陰,今天是個好日子】
【我生病了】
——
【3月1日,陰,今天依舊是個好日子】
【小鎮上每個人都和我一樣,都擁有有序的生活,酒保在調酒,小說家勤奮的寫著小說,玩具店的老板專心製作著木偶,肖恩和我一起坐在警局大口大口喝著烈酒,其樂融融的享受生活】
伊修翻到最後一頁,上面沾滿血跡的潦草字跡讓人感到不安。
他輕聲念出了上面的字眼。
【歡迎來到幸福的世界】
【歡迎來到幸福的世界】
【歡迎來到幸福的世界】
【歡迎來到幸福的世界】
【歡迎來到幸福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