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3.24】# 從晚會第一排的《你現在在哪裡》,到寫下《我愛上你的絕望》,至收到一本《花田半畝》。我站在C5樓下,充當著一年前茅依的角色。從在這份報紙上投稿,到成為這份報紙的主編。
從嗆著苦澀的煙,望著紅色的火星旋轉著墜入地面,到不去觸及的筆。
不好好寫文章是不行的呢,可即便寫,心中的這份文字也無法傳達給對方。寫得再多,多得兩三句嘲笑,我依舊學不會去咀嚼煙味留下文字,陽光接觸地平線創造的黑暗,我從不如吸煙的文字者看得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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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家大多是幻想主義者,我站在孤島,沒有再接觸過多的價值觀。初中時,將日記本藏在作業本下,至我大學,從沒有一篇能抵過騷年的《亂語》。用筆勾勒的不過是再流水不過的流水帳,瑣碎到風和雨。
總想著,你看看我吧,看看我寫下的文字吧,這樣你就會了解我,讀懂我,不再誤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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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悟是入殮師,可我連一份職業都沒有。經常不給家裡電話,面對家人,縱然有滿腔親情,也不願說話。面對心愛的人,即使很想擁抱,卻只能抱著自己的手臂蜷縮著。我無法讀懂他們的心,也沒有勇氣告訴他們,害怕矯情被置冷漠,卻不知恥地在這邊寫道:謝謝你。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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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招新時收到張震一篇文章,文章的末句是“十字飛揚”。從未感覺如此的有張力和生命力,言語的力量實在是強大的,讓一個饑渴無味的人嗅到一絲香味。
但願像我這般令人生厭的文字能少一些,我看到明年的報紙,有流蘇一花,十字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