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7.28】# 我一直在想,我寫的某篇文章,你會不會機緣巧合地在某個地方看到它,你會不會揚起微笑,說是熟悉的他寫的。
可我該怎樣告訴你,是一種我對你怎樣的深愛與孤獨才讓我沉溺在文字中。
兩個人需要時可以將落日走至黎明,我沿著我所知的道路走著,眼前的落日漸漸消失,我終於發現一個人可以走出兩個人的時間。
#
我用筆在日記本上寫著,最終卻由於紙張太濕而不得不撕去一頁,這裡承載著太多記憶。
曾經,有一個人流著淚卻開心而誠懇地對我說:“寫日記只寫快樂的事。”而接觸文字的一刻,本身就意味著自己孤獨了,只不過,他將他孤獨的世界掩埋在自己的心裡,用筆創造了她,用來陪伴他。
日記中有過花開,有過雪落,過於絢爛以及它的消散。我與文字做了交易,我將它們放逐在紙上,它們讓我獲得片刻的寧靜。那種寧靜遠非孤獨,身心都有了歸宿。
#
路燈的光照在我們身上,季鵬和我騎著自行車,從初中至大學。那個簡單的久遠的暑假不再回來,我將自己埋在水裡,朝著前方遊去,水的壓力微弱地撕裂著胸腔,阻礙著我的前行,還記得那個夏天在廣場上溜冰,很多個夜裡,前方人再多,腳下是滾動的輪子,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夠阻礙。
還記得初二初三,寫著小說,讀者只有同桌,然後我們辦了一個文社,互相傳閱著自己寫的東西,期間還被老師沒收了不少。高一和大羽他們一起寫文章,大羽現在在美國了,我們還構思了一個劇本叫《地下通道》。
我真的是因為孤獨才去接觸文字的嗎?
我小時候拿著父親的稿子讀,覺得很有意思,父親似乎永遠不懂得悲傷。
#
太宰就是漁夫,也只有漁夫能理解太宰。我從懸崖上墜下,看見太宰在懸崖之上望著我。
他是個極致的毀滅者,我終於知道為何有人對我說:“也許我真的是擅長毀滅吧。”
可是我又看見太宰很沉靜,他平坐著說:“我現在無所謂幸,也無所謂不幸。”
他叫我也坐下來。
我明明想要擁抱你,親吻你,告訴你我愛你,卻不得不哽咽住,仿佛無數鋼板阻隔,再猛烈也無法刺穿鋼板傳達給你。
#
如果生命中沒有太多奢求,寧靜中我看見太宰抱著頭在懸崖上痛哭,而不是憋在心中,他隻想單純地表達自己的情感,卻傷害到了他愛著的人。
可這些都沒有意義,因為不被理解,不被解讀的人在中國是屈原和賈誼。
如果我足夠難過,我會打電話給季鵬,我知道他這個時候也會接,並且會告訴我應該做什麽。
而現在卻平靜極了,忘了是什麽讓我來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的手中只有文字了,我就是凌亂的文字,也只有文字能安慰我。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