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這事情倒是挺難辦的。”黑衣男子表情上出現過一絲陰冷,隨即恢復了正常。
“前輩,可還有何高招?”賈蓉問完,就覺得胸口處隱隱有些不對勁。
他猛地捂住胸口,一陣絞痛襲來。
黑衣男子冷笑著:”讓我給你想招,那老夫還不如親自出手算了,你個蠢物,東西都給到你手上了,你只需要找個時機就是,萬不可再拖延。”
“前輩,我錯了,我回去就將此事盡快辦妥。”賈蓉額頭青筋暴起。
“這點痛就忍不住了?”黑衣男子戲謔著,“你老子死時可比這痛苦千輩萬輩。”
“算了不折磨你了,只是這等事情以後莫要讓再讓我說了。老夫腿腳不太利索,若是能有年輕那身手,還要你個蠢物作甚。”
“前輩教訓的是。”賈蓉大口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直從臉上滾下,頗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木屋頂上潛伏著的一人將此事情全部聽了去,他靜靜呆在房頂上,屏著氣息。
等到賈蓉離去之後,他才敢從房上下去。
“何人在窗外。”屋內黑衣男子聽到了些許動靜,拿起短劍來朝外走去。
門外男子見是此人朝著草叢邊來,情急之下他學了兩聲鹿叫。
“原是頭野鹿,倒是我多疑了”黑衣男子聽到鹿叫,搖了搖頭回到了房中去。
“我得將此事情告訴瑛公子去。”
這人乃是名小賊,在走投無路之時曾遇到賈瑛父子施舍了他,他想要將此消息送給賈瑛。
賈瑛這時候已經尋到了玉香樓去,想要去看看昨日的情景。
“這位小公子,今兒這玉香樓不開張了。”有人對著賈瑛說道。
“這又是何緣故?”賈瑛故意裝作一臉不知道的樣子。
“這位小公子一看就不知道昨晚上這兒發生了什麽?”
“這位大哥可向我說說發生了什麽。”賈瑛詢問道。
“你是不知道,昨兒這玉香樓可是鬧了鬼。”那人說道。
賈瑛裝作吃驚的樣子“怎麽能鬧鬼呢。”
“這玉香樓昨日後庭裡可是死了位大人物,好像說是賈府的大老爺,當時那個死狀據說是老慘了,那叫聲慘絕人寰。蹊蹺的是這死後也沒什麽中毒的跡象,好多人都說是這玉香樓風水出了問題,鬧了鬼。”
這天香樓的老媽媽也害怕,就暫將這玉香樓給歇業了。
賈瑛點了點頭,這人和昨日裡賈璉說給他的都差不多,只不過將此事鬼神化他倒是不信。
“那這沐沐姑娘呢?”賈瑛問道。
“那賈府老爺暴斃在這玉香樓中,沐沐姑娘自然難逃其責任,早就下了獄中,估摸著要等將兵馬司將玉香樓調查清楚之後才能被放出來。”
“多謝大哥了,今兒我可又聽了一件奇事。”
賈瑛向此人道別。
現在他就是知道了凶手是誰,也無法指證,若是太著急指證,怕被賈蓉給倒打一耙。
他隻好先準備打道回府,正此之際,路上忽有一長的賊眉鼠眼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賈瑛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
“瑛小公子且莫要緊張,我今兒可得了一個天大的消息,要說給你聽,可否行個方便。”這人說道。
賈瑛也沒問是何消息,就請此人去了最近的一處酒樓上去。
他倒是不擔心此人是騙他,他賈大爺的拳頭可不吃素。
“這位大哥這怎麽稱呼”賈瑛說道。
“我叫馬六,我那日裡還受過瑛小公子的銀子哩。”馬六說道。
那幾日裡天氣還是有些寒冷,各家各戶門窗緊閉,讓他這飛賊能偷的東西也少了不少,窮困潦倒之際,恰好得了家瑛父子的施舍,這才活了過來。
“原是馬六大哥,我對你還有些印象。”賈瑛胡說道。
“沒想到瑛小公子還記得我。”馬六高興道。
“還請問馬六大哥可是得了什麽消息。”
聽賈瑛問著,馬六緊張的環顧了四周,見是無人注意,才悄悄說道:“有人要害你。”
聽聞此言,賈瑛明顯一怔,是何人又想來害他。
馬六將他聽到的事情都說給了賈瑛,賈瑛覺得後腦杓一涼,按這馬六的說法,是有人想要置他於死地。
“你說有一年輕男子前去了,可是長的什麽樣。”賈瑛問道。
馬六回憶著:“他遮著臉龐,我沒大看清,只是隱約記得額頭上有著條傷疤。”
賈瑛將此事給記了下來,如若馬六所言都為真的,那還真能對得上號了。
以前他總覺得什麽蠱術都是騙局,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沒料到現如今還真出現了,馬六所說的都和他自己所搜查出的線索對上了,他斷定馬六所說不假。
“還得多謝馬六大哥的提醒。”賈瑛從懷中拿出幾張銀票出來,塞在了馬六的手中,感激道:“如非是馬六哥提醒了我,我也不敢想象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
“瑛小公子這也太客氣了。”馬六手中攥緊了銀票,咧嘴笑道
“小小心意,不足掛齒,馬六哥勿要嫌少,如若馬六哥賞臉,可到我手下來辦事。”賈瑛問著。
“瑛小公子把我馬六當人看,我馬六自然願意來。”馬六仗義道。
“我還有一事要勸道馬六哥,以後那等盜竊之事莫要再幹了,要與此事斷個乾淨。”賈瑛義正言辭說道。
“若是伱以後手頭短了銀兩,我給你就是了,如若還是偷雞摸狗,怕是我倆以後也不能再多見了。”
馬六認真道:“從事盜賊實屬無奈之舉,我馬六今後就不再乾這一行了。”
“這其中可還有著什麽淵源?”賈瑛問道。
“兒時我因為這齙牙和這長相,可是受到了不少冷眼。”馬六想起了什麽傷心之事,繼續說道:“有一日去了學堂夫子丟了錢袋子,明明是那鐵牛偷的卻是誣賴到了我的頭上。”
“那鐵牛在孩童之中混的開來,他們都說是我偷的。”
“夫子信了真,將此事說給了我娘,我娘那時候也沒有打我,只是抱著我,哭著回到了家。將家中的雞鴨賠給了夫子。”
“自那時我就想著,既然都說我是賊,那我就真當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