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評預警!內含心血來潮的短小同人文
第四遍了……
實在太意難平,把我推文裡的讀後感直接複製粘貼下來了(?°???°)?
我個人是很喜歡藍淋的,在描寫人物上,真的又真實又能讓人get到奇怪的萌點,比如曲同秋這個人物,放哪裡看都不像故事的主角,似乎大家都約好了一樣,主角永遠又美又帥又有趣又聰明又勇敢,平凡的小人物沒有人去提,只能在別人的故事裡當炮灰。然而在生活中,又有多少人真的站在了金字塔的尖尖上呢?
但是曲同秋真的非常善良,他自己再落魄也從來沒有乾出欺凌他人的事情,甚至窩囊地替人收錢的時候,還試圖自己替莊維交錢讓他免一頓打,他的世界雖然稱不上光明,但非常乾淨,他幾乎從來沒有主動對他人起什麽惡念。
而任寧遠則站在另一個極端上,他似乎天生就應該是世界的中心,是目光的焦點,他似乎從來都不會慌張害怕,總是那麽沉穩又可靠,像一尊天神。
我覺得這個故事裡,最引人入勝的是他們對彼此互相的妥協和包容。
曲同秋放下他對任寧遠一直以來的粉絲濾鏡,他的老大,其實也不過是個普通人,這樣太過分的期待,反而把他們間的距離推開很遠,也給了任寧遠很大壓力,讓他難以坦誠;
“任寧遠能讓他在懦弱裡生出力量,卑微裡得到安慰,隔著襯衫傳來的皮膚熱度讓他模模糊糊覺得心酸的暖和。”嗚嗚嗚嗚嗚狼媽寫得真好。
而任寧遠則放下他作為大佬向來的驕傲,去為一個人擔心,為一個人失態,為一個人失去控制,學著收斂他的尖牙,小心翼翼地保護曲同秋不要受傷。
私以為,任寧遠是不渣的。
在這裡要說一下個人對“渣”的定義:抱著戲弄侮辱的態度惡意玩弄別人,毫不在意他人的付出和受傷,以自我為中心,很少或完全不體諒他人。
任寧遠他不符合這樣的標準,他固然傷害了曲同秋,但那不是他的目的,對曲同秋的傷害是他不願意,甚至一直在規避的一點,他的確是在小心翼翼保護著曲同秋了。
大家應該都撒過謊,想讓謊言不被戳穿是一件非常耗費精力的事情,而任寧遠他堅持了十幾年。
小說裡關於“騙”有自己的觀點:“騙一個人就該騙上一輩子,讓他犯一輩子傻也就不可憐了。只是別半路打醒他。”
如同任寧遠對曲同秋說的那樣:“真的疼一個人,你才是得費心思騙他,你要小心騙上他一輩子,讓他一直都高高興興的。撒謊不一定就是壞,說實話也不一定就是好。”
真的在乎一個人,才會如此吃力不討好地獨自把秘密守了十幾年。這是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折磨,撒謊讓他疲憊,為了維持一個謊言需要更多的謊言,像許多脆弱絢麗的肥皂泡,遠遠望著固然好看,一旦破碎就會一個接一個,最後隻留下一地水漬,沒有人會去在意他維護這些脆弱泡沫付出的時間精力。
而撒謊的同時,他也是疲憊內疚的,越是害怕謊言破碎的狼藉,就越是小心和曲同秋拉開距離,多說多錯,所以距離越遠越好。他是抱著贖罪的心態,十年如一日地,小心翼翼地愛著曲同秋,他如同對曲同秋許諾的那樣,替他懲罰了那個傷害過曲同秋的自己。
所以莊維帶走曲同秋的時候,他甚至缺少立場和勇氣接曲同秋回家。看似無所不能的一個人,對真正在乎的事物卻是束手束腳不敢驚動,正應了一句“關心則亂”。曲同秋的痛苦是明面上的,是聲勢浩大的,而任寧遠的痛苦在暗地裡,靜悄悄地侵蝕著。
我覺得他們兩個對彼此的感情,都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愛”,曲同秋的感情更偏向崇拜,粉絲追星那樣,不斷美化不斷追逐。
而任寧遠的感情,更多時候其實充滿卑微,在讓曲幸福和滿足自己佔有欲之間,讓曲幸福是擺在更前面的,所以在莊維帶走曲同秋的時候,他沒有把曲同秋強硬帶走,甚至番外篇,他還給了曲同秋選擇的機會,曲選擇女人或是莊維,他都不會有二話,他就這樣不斷克制著自己的感情。
看番外篇任寧遠小心翼翼的樣子,我真的心痛死了啊啊啊啊,最大的遺憾是不能給曲同秋生孩子什麽的,也太卑微了嗚嗚嗚。為了不聽到曲同秋和阿美結婚的消息,艱澀地盡力挽留,努力做出大方的樣子不想讓曲同秋困擾,知道真相以後大起大落地臉色都變了。救命嗚嗚嗚嗚嗚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忍住心痛提出他根本不想面對的可能性,卻沒有勇氣告訴曲同秋他愛他,他想和他在一起,就這樣內斂到自虐的程度
這樣的感情是不是愛呢,我不知道。在他們的關系裡,是不是愛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在彼此生命裡不可替代也難以撼動的地位,正如任寧遠的獨白裡寫的那樣:“他們的名字不可能一起出現在婚禮喜帖上,那麽能一起出現在墓碑上,也是種安穩的幸福。”
找到原文裡一句話,描述任寧遠對曲同秋的感情:“那種,一個複雜到有些扭曲的人,對一個簡單得可愛的人,常常會有的感情。”
啊,一直覺得他們的關系怪怪的,又說不出哪裡怪,現在看來,他們的關系缺少激情。(愛情三角理論:激情、親密和承諾。)我真是太較真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太上頭了,買了實體書又看了一遍。看完《圓滿紀》,覺得真的挺圓滿的。
仔細思索了一下書名:《君子之交》,逐漸覺得回過味來。
“君子之交”描述的,是任寧遠對曲同秋的情感,從一開始的,平時疏離但關鍵時候會出面幫忙的微妙關系,到確定關系後,任寧遠的一再退讓,幾次三番地給曲同秋自主選擇的機會,平日裡也從不狎昵逾矩。他從來不願意乘人之危,也不願強迫曲同秋遂他的意,這種再三的克制忍讓,極其內斂又深刻的感情,看似淡泊使則緊密相連的關系,這,是我理解的“君子之交”的含義。
任寧遠這個人啊,乍看覺得自私又高高在上,細細想來卻覺得他在這段關系裡其實一直姿態很低,以為他會風流浪蕩,實則一派款款情深。
私以為他很適合一段歌詞:
“他非熱切天性
轟烈到力竭為止
唯有這份長情
隱秘如撲朔流螢”
最後說個不正經的,任寧遠看起來總是那麽淡定,很可能是因為他情緒一激動就會渾身僵硬失去表情,我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沒有想到再看一遍,中間的傷筋動骨我沒哭,卻被番外裡短短一句話惹得落了眼淚。
“謝謝你選了我。”
“……”
“我很高興。”
男人那一貫沈穩的臉上,並沒有太明顯的喜怒哀樂,但落在他手指上的親吻是顫抖的。
顫抖的,小心又克制的吻。越品越難過。
這種含蓄又克制的留白,才恰恰是任寧遠魅力的所在吧。
“我希望你能接受我。”
“……”
“一直到很老,都還和我在一起。”
並不浪漫但是足夠動人的告白
所以這樣看來我同人寫得太爛了嗚嗚嗚我根本寫不好,大家看個樂就好了,請務必不要在我的傷口上撒鹽嗚嗚嗚。
我對狼媽,大概就像曲同秋對任寧遠那樣,即使明知道做不了什麽,能幫上一點點小小的忙就足夠幸福了。
說一個不負責任的腦洞
買了實體書,番外夫夫相性50問裡面的
多純情一孩子啊……
所以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跟曲同秋那次也是任寧遠的第一次!!!
所以任寧遠選楊妙是因為他隻跟楊妙有過一段,其實並不了解其他人
無比合理
我真的太太太太意難平了。
某天晚上突然寫的,現在放在這裡,不知道我能不能寫出那種美滿中充滿缺憾的心情。
有的是任寧遠視角,有的是曲同秋視角,時間線雜亂。
他在夢裡虛弱地渴求,別走,在我的夢裡多留一會,然後那個人的背影毫不留情地走遠又消失不見,他於是常常在這種悵然若失中驚醒,以求可以留住什麽。醒來以後什麽都沒有,黑暗中只有他自己急促的心跳咚咚地響,撞地他心口都疼了。最後一點睡意也消散不見,在一個人的靜默裡睜眼到天亮。
他於是常常想起以前的事,一遍一遍,刻骨銘心,就好像只要他一遍遍地想,一切就會改變了一樣。
他想,不知道那個人走的時候痛不痛,是不是生命的最後一刻也依然恨著他。可是誰來給他一個答案呢?誰能給他一個答案呢?
世間的事就是這麽反覆無常,說起來每個人的一點錯誤似乎都是可以原諒的,但加在一起卻足夠摧毀了那個人的整個世界。
他應該恨誰呢?恨什麽呢?似乎是他們合力毀了他的人生,可他自己也像是有一份責任在裡面。
他不願意再想了,徒增煩惱罷了。過去的一切,就當是上輩子的事情吧。當他已經在那場車禍中死去了,他喝了孟婆湯,過了奈何橋,上輩子的事情,他全部已經忘記了。他的上輩子是為了別人而活,被人握在掌心肆意玩弄,最後落得個孤苦伶仃的淒涼下場,那麽這輩子,請讓他為了自己活著吧,做一個簡單傻氣的人,不要再期待愛這種縹緲的東西。
僅僅是看著他的名字,就感到柔軟的心酸。
短小的同人文是也!
重新看了一遍,看到送“禮物”那裡忍不住以任寧遠視角寫了一段,嘿嘿嘿
太帶感了,再來一段
聽到一首歌:《近在千裡》,感覺詞和他們莫名搭。
寧願與你一分一秒
視作一生中小插曲
停在最遠處送給你祝福
時常夢見你相識一個
為你披起婚紗慶祝
連幻覺我也有些痛卻心足
聽你開心結局
至放心你讓我瞑目
原來越愛
我越需要嘗試放手
躲進地球後
大方一點撤走
遙遙望你
最後一眼
微笑與否
名份縱使沒有
願你在未來的配偶
令你活到這樣甜
我在狼媽的詞條底下居然看見我回答!
我的天我出息了,我離狼媽最近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