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大哥,你還在嗎”黛玉在屋子內問道。
“在呢,在呢,你就安心去睡吧。”賈瑛寬慰道。
一夜過去,黛玉問了賈瑛多少聲,賈瑛已經數不過來了。獨自守著房門外,見著黛玉屋內已經沒了聲音,顯然已經睡熟,賈瑛這才起身準備離去,一抬頭,便看見天已露出魚肚白。
早知道不講了這故事了。賈瑛無奈的搖了搖頭。
“兒今天怎麽起的如此早。”賈瑛回屋途中遇到了自家老爹。
和自己一樣,賈攸也頂著個黑眼圈,看上去無精打采。
“爹,你這一宿都沒睡嗎?”賈瑛問道。
“今日裡放榜,太過激動,我晚上睡不著。”賈攸說道。雖然賈攸知道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可真當來臨還是難免激動。
“爹,我先去睡了,等你高中的消息。”
賈瑛擺擺手向父親告別,就回自家屋裡睡著。
約莫著睡了一個時辰左右,賈瑛被府外傳來的鑼鼓聲給驚醒。
林府門前,幾個報錄人從馬上走下來,扯著嗓門唱到:“賈老爺高中,快請賈老爺出來,恭喜賈老爺了。”
林如海和賈攸都走了出來,不一會,二報,三報都圍在了林府門口,嚷嚷著討要喜錢,林如海大手一揮,將些碎銀子賞給。
“謝林老爺,賈老爺。”眾人騎馬散去。
賈攸站在林府門口,久久不能釋懷,我中了!
多少年的辛酸,多少年的冷嘲熱諷,在此刻都已煙消雲散,賈攸在內心感謝那位仙人賜予他新生。
“凌嶽兄,恭喜了。”林如海笑道。
賈攸也是笑了起來“不枉我苦讀這麽多年。”
“那幾人說你中第幾沒?”林如海問道。
“或是我漏聽了。”賈攸不好意思道。
府衙門外,一處牆邊,擠滿了形形色色的學子,有人因中舉而高興的袒胸露乳到處奔跑,但更多是默默低頭離開了考場,賈攸在以前的考試中扮演第二種角色。
眾人指著榜上議論紛紛。
“這賈攸何許人士,,怎麽從未聽過有這樣一個人。”
“誰知道呢,說不定又是哪個縣冒出來的神童。”
江浙地區,從不缺少天才,突然冒出個神童都是個很常見的事情。
“這位老哥,讓一下。”
“這位小兄弟,借過,借過。”
賈攸從人堆裡強擠了進去,在張貼的榜上努力瞅著自己的名字。
多年考取失敗的經歷讓他很自覺的從最後一名開始看,看了幾行也不見他的名字。
說不定從前往後瞅快些,賈攸抬頭從第一名開始看起。
第一是我,我中解元了?
賈攸大腦一片空白,賈攸隻想著他自己能中舉,沒想到名次居然如此之高,當年的林如海,也只不過排在第五。
正這時,一男子親切的叫出了賈攸的名字。
“賈攸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聽到有人喊賈攸,眾人都將目光轉移到了賈攸的身上。
“你是?”賈攸看著眼前這人,一時想不起來,觀其面貌,明顯在哪裡見過一番。
“我想起來了你是與我一同參加考試的那個秀才。”賈攸想了起來。
“賈先生那日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
“這是三十兩銀子,先生莫要嫌少,以報答先生之恩。”
原來這秀才也中了舉,是第五十一名。
報錄人趕到他家之時,村裡幾家鄉紳就聞聲而來,給他送了幾十兩銀子,有意與他交好。
“如今我們都取為永康八年舉人,更應該攜手互助,應對次年會試。”
“這銀子我不收,小友若是有意,可隨我們一路去往京城。”賈攸道。
秀才欣然同意。
“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這人向賈攸告辭。
眾人瞅著賈攸,突然內心寬心了許多。
“這人看樣子都已四五十歲,他得解元我就不覺心理不平衡。說不定我再努力幾年,到了他這個年齡,不說得個第一,中個舉應該還是可以的。”
旁邊一個沒有中舉的秀才冷笑道“你可就只會癡心妄想,要是你能中早中了,若有此想法,早早收拾收拾去當田舍郎得了,還考取什麽功名?”
“你......”
“二位別貧嘴了,有這功夫倒是問問人家是怎麽考上的,說不定人家那是有了經驗。
兩人一聽覺得有道理,其中一人率先開口問道:“賈老爺是如何作得好文章取得解元的能否與我們分享一番。”
賈攸突想起幾天前兒子交待給自己的事情。“不瞞各位說,我原也不覺自己還能中舉,想著當一輩子鄉野村夫。我能中舉,還是多虧了犬子。”
“賈老爺別賣關子了, www.uukanshu.net 快說說到底怎麽一回事。”
“是啊,老爺快講吧”大夥都聽著呢。
“那我可就說了。”賈攸清清嗓子開口道:“犬子無意間發現了一個酒方子,喝完此酒我隻覺神清氣爽,記起書來也快了不少,下筆寫文章更是絲如泉湧。“
眾人被唬得一愣一愣。
“老爺家可是還有幾壇,我出重金買了。”
一個粉面書生站了出來,一臉渴求。
“這酒,家中暫時沒有了。”賈攸不好意思道。同時內心也有些心虛,總感覺哄騙別人不太厚道。
“不過大夥別著急,我兒自是不吝嗇,我家已經與王通判談妥,準備售賣這酒,趕著也不差幾天大家都可以嘗了。”
有人也疑心這是否是騙局,但這賈攸中了解元,真是靠自己努力?
大多人已經對此酒起了好奇心,不自己來喝一口,哪知道沒有此功效。
有些官宦人家的子弟此日裡都去尋門路了。
晌午已過
林府門外,王通判親自登門,祝賀賈攸中舉之事,並賀上重禮,身旁領著個小丫頭,細細望去,額頭上還有一米粒大小的胭脂記。
“賈賢弟恭喜了。”王通判向賈攸祝賀道。
“哪裡哪裡,僥幸,僥幸。”賈攸謙虛道。
“這是令愛吧。”賈攸看著王通判身旁那個怯生生的女孩說道。
王通判搖了搖頭“這是我從一處人牙子那買的丫頭,幾日前,我與令郎作賭,若輸了就送他樣寶貝。如今是把她給領來了。”王通判說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