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賈府那邊派人過來了,聽說是璉二公子,就在客房候著呢,正等著老爺去。”福伯來到了亭榭,匯報道。
“行了,你先去那侯著,我待會就過去。”
賈瑛不知是看花了眼,還是怎麽著,總覺得老爹聽到賈府時總是神情異色。
他隻覺得賈家人多,自家乃是其中一支,難道還有何乾系不成?
賈瑛也無心去問,如果賈攸願意告訴他,就告訴他,不告訴就拉倒。沒必要何事都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打發走福伯,林如海轉過身來歉意道:“凌嶽兄失陪了。”
“哪裡哪裡,賈家來人,如海兄理應去,又豈可呆在這陪我等閑玩”
“爹爹,我也要去。”黛玉抓住林如海的衣襟。
“玉兒聽話,先在這呆著,讓賈伯伯陪你可好。”林如海蹲下身子輕聲說道。
“不好,不好,我就要跟爹爹去。”
林如海裝作沒有聽見,對賈攸說道:“小女先由凌嶽兄照顧一下,我先行一步。”
林如海沒有理會黛玉,頭也不回的離開。
“每次都這樣.......”黛玉蹲在地上低聲抽泣起來,後背一起一伏。
林如海來到客房,就見到一個風流俊俏的貴公子端坐在正中央,不是賈璉,又是何人。
“侄兒給姑父請安。”賈璉起身向林如海作揖。
“闊別已久,璉哥兒已經出落的如此俊俏了。”林如海笑道。
“是啊,當年我還小,姑父也還年輕,我還記得姑姑當年出嫁時的樣子。誰曾想,她竟這麽去了。”
賈璉憶起往事,眼眶已紅了一圈。
林如海轉過頭去,用袖子將淚水揩去,對著賈璉說道:“璉哥兒也要保重身子,誰能料到有如此之事。”
兩人坐下又閑聊著,無非就是是老太太身體,賈赦,賈政雲雲,不必多提。
聊了一時半會,賈璉見時機差不多,將來此的目的說了出來。
“姑父,老太太說表妹一個人單著太孤零零了,想要接表妹去京城與眾姊妹一同生活。”
“這......”林如海猶豫著,自己舍不得把黛玉送去京城。寄人籬下的生活必定不太好過。
但眼下,他身為巡鹽禦史,世受皇恩,想要施展手腳,卻一直擔心小女的安危。
沉默了一段時間,林如海說道:“幾時離身。”
“待到賈家船隻到來。”
“我現在就寫信給那邊,讓他們派人過來。”
林如海想了想,等船隻過來也有一月有余,自己還能與黛玉相處一段時間。
“姑父既然同意,我就先行一步走了。”賈璉說道。
“什麽事如此著急,不在府上留幾日再走?”
賈璉說道“老爺還交待了我去揚州府置辦幾件事情。”
“那我就不留璉哥兒了。”
“姑父告辭。”他說完就準備離開卻又被林如海給叫住。
“姑父還有何事交待?”他疑惑道。
“賢侄稍等片刻,我修書一份,你連著把這封信一樣送去。”
寫完信後,林如海殷切叮囑道:“切記此信關乎著賈族的未來,一定要讓老太太看了。”
“侄兒知道了。”
待賈璉走後,林如海自言道,這是我能做的最大幫助了。
“剛才走的太急,也不知道玉兒是不是又哭鼻子了。”林如海內心有少許愧疚。
“侄女,伯伯給你講個故事可好。”黛玉扭過身子繼續哭著。
賈攸也是沒有辦法,這個侄女哭起來好像自己的辦法就失靈了一樣。
賈瑛對此微微一笑,從衣襟裡如變戲法似的將著兩隻糖葫蘆變了出來。www.uukanshu.net
故意拿著糖葫蘆在黛玉身邊繞了幾圈
黛玉裝不下去了,抬頭道“我也要吃。”
“吃了可不能哭了。”賈瑛交待道。
“嗯嗯。”黛玉答應道。
“好吃。”黛玉眼睛眯成了月牙狀,嘴角還帶著幾粒芝麻。
賈攸對兒子佩服的五體投地。,兒子這哄女人的手段,不比自己當年差啊。
又是想起什麽,賈攸詢問道:“瑛哥兒,我聽說你與那王通判好像談了什麽生意是怎麽一回事?”
賈瑛將事情經過道給了賈攸。
“那你與王通判打的賭注,你跟爹說實話,到底有幾成把握。”
“要是爹配合的話,就有足夠的把握。”賈瑛說道。
“需要我怎麽配合你?”
賈瑛貼近賈攸耳朵將自己的計劃給講了出來。
“這樣能行?”賈攸有些猶豫。
“您老隻管放心去辦吧,之後你就瞅著兒子我怎麽麻袋裝錢就是了。”
“好,好。都依你。”
次日早晨,賈瑛正在洗漱
“賈小公子,王通判那邊請您去參謀一下酒坊的選址和鋪子地點。”
“行,行,我一會就過去。”賈瑛打發走此人,開始自己洗漱起來。
林如海本想著遣幾個丫鬟來伺候賈瑛,但被賈瑛拒絕,他實在不習慣別人伺候的感覺。
洗漱完之後,賈瑛給林如海和賈攸打了個招呼,就跨出林府去見王通判。
還未走到王通判府邸,遠遠的,賈瑛就看見王通判站在門前給他招手,身旁停著一頂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