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我以後會單給你一人定製份獨一無二的香水,保準別人都沒有。”賈瑛坐在黛玉旁輕聲說道。
“我可沒那麽好的命,瑛哥哥何不給自己弄瓶香水。”黛玉諷笑道。
“妹妹可是說些什麽,我怎麽倒迷糊起來。”賈瑛有些不解。
黛玉從榻上起身,手中把玩著折扇說道:“人人都講究前世緣來的,人家有冷香,你總得弄出個暖香出來去配。”
隔著繞了這麽一大圈,原是在吃自己醋呢,看來黛玉知道自己先前去了梨香院。
“你要這麽說,我可惱了。”賈瑛學著黛玉平日裡生氣的模樣,壓著嗓子說道。
黛玉終是沒有憋住,一下笑了出來。
賈瑛乘勢將黛玉抱住。
黛玉低垂著頭,不敢抬眼去望賈瑛,身子也不怎麽反抗,就這樣靠在了賈瑛的胸膛上。
“好妹妹,論親殊也是我跟你親,我先去薛妹妹那裡我也只是因為她曾也對我有恩,千萬別再胡思亂想了去,好好將藥給吃了。”
“你怕又是在哄我。”黛玉嗔怪道。
“哪來那麽多騙來騙去的,我對你一片真心你又不是不知。”賈瑛對著黛玉說道。
“我也對你一片真心。”黛玉雙眸正對著賈瑛說道,說完後便羞紅了臉,趕忙避開了賈瑛的視線。
“一定要按時將藥喝了,我先走了。”賈瑛說罷便松開了手,起身準備離去。
“瑛哥哥這是要去哪兒?”黛玉問道。
賈瑛轉過頭來“妹妹可還有什麽事情?”
“能不能多陪陪我。”黛玉說道。
“今日是沒什麽時間了,我還要為父親處理一些官場上的攤子。”
“那瑛哥哥一定要保重身子,千萬別將身子給熬垮了。”
“謹遵妹妹叮囑。”
黛玉點了點頭,看著賈瑛離去。
走出院子的賈瑛有一絲愧疚之感,他現是想要去東府裡一遭,幾日未見,他怕賈珍再動手動腳。
這東府裡頭,好歹還是得去一趟。
五月將過,與秦可卿一別,也不知道現如今怎樣了。
寧府秦可卿院內。
秦可卿依著窗子望去,她多麽希望賈瑛能夠再來她這一趟,可是十幾日都過去了也不見得賈瑛的身影。
“奶奶這幾日都對著窗外望些甚麽。”寶珠還不知前幾日的事情,一臉擔憂的問道。
“只是胸口有些愁悶,寶珠,把我的簫給取過來。”秦可卿吩咐道。
“是,奶奶。”寶珠從桌上將簫拿起,轉來送給秦可卿。
這是隻上好的斑竹簫,只是那日裡被賈蓉摔下,裂了一道口子,讓秦可卿心疼的緊。
她拿起簫搭在唇間,吹著那日少年教給他的曲子,卻是音色生硬,這隻簫是被摔壞了。
“變了,一切都變了,他或許是不會回來了”秦可卿搖著頭喃喃道。
“奶奶別急,蓉大爺這幾日不來,總有一日來你這屋的。”寶珠勸慰道。
“不是他”秦可卿說了一句。
秦可卿終是將簫給收了起來,躺在榻上獨自一人流淚。
忽聽著窗外又響起那支熟悉的曲子,秦可卿趕忙又坐起來,把小丫鬟寶珠打發走了。
“是你嗎,叔叔。”秦可卿跟著聲音尋了出去,卻是空無一人,只有幾聲燕雀啾啾聲作響。
她略有些失落的準備回屋去,卻見得一雙手摟住她的腰,對著她耳邊說道:“可卿。”
“瑛叔叔。”秦可卿說道,雙眸中滿是幽怨,好似在抱怨賈瑛這會子才來。
賈瑛將秦可卿緩緩抱起,往榻上走去。
“叔叔別.....”秦可卿小聲說道。
“一天盡想著些什麽?”賈瑛輕輕用手指碰了碰秦可卿的瓊鼻。
“叔叔能不能把我先放下來。”
賈瑛坐在榻上,說道“怎麽還叫叔叔呢?”
秦可卿遲疑一陣後,臉上紅霞般一樣,嬌聲說道“瑛大爺。”
賈瑛笑著應和了一聲。
“叔叔先把我給放下來吧,萬一他要來了就麻煩了。”秦可卿說道。
“你莫擔心,今日裡他在坊裡值夜呢。”賈瑛說道。
又見得秦可卿臉頰上有著幾道淚痕,他忙說道:“可卿怎麽還哭了?”
秦可卿躺在賈瑛懷裡說道:“我還道是你早就把我拋到腦後去了。”
“可卿放心,我絕不是那起子負心漢。再給我些時日,”賈瑛說道。
“我信叔叔,我這是遇到良人了。”
“看來這一切都是緣啊。”秦可卿笑著道。
“我這次過來,可是給伱帶了好物過來。”賈瑛說道。
賈瑛將香水遞給了秦可卿。
“那我就謝過叔叔一番好意了。”秦可卿將兩瓶香水放到了枕下。
“以後我會多抽些空來看你的。 www.uukanshu.net ”賈瑛交待道。
“若是再聽到這首曲子,就是我又來找你了。”
“嗯,叔叔。”秦可卿依偎在賈瑛懷中,小聲說道。
日頭快要落下山去,小丫頭嬉笑的聲音從房外傳了回來。
“糟了,是寶珠那丫頭回來了。”秦可卿有些著急道。
“奶奶,你說的東西我給你找來了。”寶珠來了。
“也不知道瑞珠那丫頭近些日子怎麽了,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寶珠自言自語道。
看著秦可卿將被子蓋在身上,她有些疑惑道:“大熱天的奶奶怎麽倒將被子蓋在身上了。”
此時賈瑛正躲在被褥之中。
秦可卿說道:“我身子今日有些冷了。”
說著口中哼唧了兩聲,原是賈瑛手又不老實了,朝著山峰攀登去。
“我這就去將這事告訴尤太太去。”寶珠急說道。
“你先別去,我現在又感覺好些了。”
“奶奶面頰都紅成那樣了,就別勉強了。”寶珠有些著急。
“你聽我的,先別去,我還有一事情還沒辦成。”秦可卿好勸歹勸,才將寶珠哄出了房子。
“趁著寶珠還沒回來,瑛叔叔快走吧。”秦可卿央求道。
賈瑛火早被撩了起來,他對著耳邊對著秦可卿說道:“今日我還偏不走了。”
肚兜滑落在滑落在地上,一雙紅繡鞋,一雙如雲意頭鞋散亂在地上,一番雲雨過後,賈瑛才穿上衣服,險些沒有站住身子。
對著秦可卿臉上又啄了一口,賈瑛才滿意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