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將手給放脫,聽得一段音樂從盒子裡傳了出來。
“這東西真新奇,你從哪得來的。”賈母問道。
“這是烏雞國造的,他們叫做八音盒”賈瑛道,這是湯姆神父送給他的。
見著眾姊妹圍上去,寶釵只是瞧了一眼便不再看了,靜靜坐在一旁。
這東西再好又怎樣,終歸是林妹妹的,與自己又有何乾,平白無故看了去,只能是徒增煩惱。
也不知道自己以後遇著的,又是何人。
待到宴會結束時,寶玉還是一副呆樣,如一灘爛泥一樣朝賈瑛走來。
“瑛大哥我且問你幾句,那七仙女和董永最終是分開了?”
“你怎麽突然問起這事來?是誰跟你說的最後兩人分開了。”
“林妹妹說的。”寶玉委屈道。
林妹妹的嘴還是跟往常一般,怕不是寶玉哪裡得罪了林妹妹,不然也不至於他將如此淒慘的真相告訴寶玉。賈瑛內心無奈道。
“其實林妹妹也沒看完,最後結局是團圓的,那董永自學了法術飛上天,去將天庭攪了個天翻地覆。”賈瑛胡亂說了幾句才將寶玉給打發走。
寶玉眼神才從渾渾噩噩中清醒了過來。
戲班子此次演出成功,賈瑛特地請眾人一同在酒樓吃飯。
衛朝承繼宋統,太宗卻是出了名的厭惡程朱二人所著作的大部分內容,他覺得程朱理學限制了人性,壓抑了天性。
“存天理,滅人欲”太宗認為這乃是矛盾的,天理人欲是不可分的。本朝風氣並不同宋中後期,也不似唐般開放,包容,但至少禮教方面限制也沒有那麽死板,女子拋頭露面還算是個常事。
男女七歲不同席之類的,也被改為了非親非故男女不得同席。
除了些經學家仍守著他們所謂的“節操”,如李紈娘家。
“虧了瑛公子此次想出來如此好的戲本,我想以後生意是要紅活了。”趙班主說道。
“還是得多虧了翠翠姐悟性極佳,以及其余眾人的配合,才將今天這出戲給演了出來。”賈瑛回道。
“瑛公子過獎了。”翠翠臉上蒙著面紗,有些害羞道。此時她余光一瞥,發現門外有一人正打量著她,她隻當是此人不存在,忙將目光避開。
“這出戲後兩出得抓緊時間排出來,這樣我們就可以早日開張了。”賈瑛說道。
“公子說的也是。明兒我們就開排。”
廂房裡面賈瑛正在商談著,卻沒看見隔壁廂房的一個醉醺醺的人走來。
此人正是賈瑛的“熟人”李為禽。
“少爺,這貿然闖進去不好罷。”一小廝問道。
“膽子都去哪了,本少爺的字典裡,沒有不好二字。”李為禽拿出兩根手指頭比劃比劃。
“放心吧,本少爺打聽過了,這是一戲班子在吃飯呢,少爺我惹的起。”
“可是,上次.......”小廝低著頭有些不好說出口。
一些不好的回憶瞬間浮現在李為禽的腦海之中,讓他大腦清醒了片刻。那些被打的瞬間似乎還歷歷在目目,尤其是在麻袋子裡的那滋味,可是不好受。
“你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李為禽一腳踹去,“這些事也輪不到你瞎操心,少爺這一回可是足足帶了五人過來,還怕這不成。”
小廝有怨不敢言,也不敢再去攔著李為禽,只能依著她進去。
一股酒氣襲來,賈瑛伴隨著強烈的不適將鼻子捂住,就見得李為禽晃晃悠悠的朝著翠翠走去。
翠翠一臉的驚慌失色,躲在了趙班主身後,但李為禽依舊是走了過去。
“小女子如此好顏色,不跟了公子我倒是可惜。”李為禽一臉猥瑣道。
他將手向著翠翠伸了過去,卻被賈瑛一把打了下來。
李為禽此時轉過身後,看見是個眉目望去比他還年少些的少年人,便聳著脖子道:“哪來的小子,如此不知事,休怪小爺將你打了去。”
說完此話,李為禽目光明顯瞥了瞥門外。
賈瑛往外看去,不知道何時門外已然站著幾個熊背虎腰的大漢。
賈瑛估摸著是此人帶來的。
“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上一個多管閑事的人.......”說到此處,李為禽就覺得這個例子不好,上一個多管閑事的,讓他管成功了。
於是他停頓片刻說道:“上上個多管閑事的人,現在還在床上趴著呢。”
李為禽一臉囂張的表情。
賈瑛對此卻是不屑一顧,一把將李為禽給推開“不識抬舉的是你,再這般瞎鬧下去,可別怪我不客氣。”
“你......”
門外幾個大漢欲要衝進來,卻被李為禽給攔住“無妨,無需你們出手,這個人本少爺能解決。”
“你小子忒有眼無珠,伱可知我家少爺是國舅老爺家的.....”小廝跑上前道。
賈瑛一陣錯愕,國舅爺?難不成是李國舅那家,那這麽說的話眼前這人正是坑害他父親的罪魁禍首。
賈瑛試問道:“你是李家的”
李為禽點了點頭。
“你可是李為禽。”
“這會知道害怕了吧?坐不更名,行不改姓名,你爺爺我.....噯喲”李為禽突發出一道道淒慘叫聲。
本想著等著賈瑛服軟,讓李為禽沒料到的是,賈瑛連話都不說,對著李為禽臉上就是兩拳“原來是你這孫子坑慘了我和我爹。 www.uukanshu.net ”
賈瑛抓住李為禽一頓狠揍,門外五個大漢衝了進來,場面一度陷入到混亂之中。
此時正是用飯之時,坤寧宮內,永康帝應皇后之邀,來此處用齋。
“皇上這粥味道如何,可是合你的口味。”端莊皇后問道。
永康帝用湯匙在裡攪合了一陣,又用嘴吹涼,送到嘴中後說道:“味道還如當年潛邸中的一樣。”
“朕有一事要與皇后商量。”永康帝道。
“皇后身邊那個女史,我欲想封妃。”
“此事權由皇上說了算,臣妾難不成還駁了皇上的話。”端莊皇后半開玩笑道。她陪著永康帝一同攜手度過難關,夫妻間伉儷情深,她才敢這樣說。
“朕知道你不駁。”永康帝笑道。端莊皇后能在后宮站住腳,還有一點是她不善妒,能夠將后宮的關系明面上維護的井井有條。
“如此,朕就要擬旨了。”永康帝道。
“皇上,皇上,不好了。”一太監突然慌張闖入了坤寧宮內。
“見過皇上,皇后娘娘。”
“你慌張什麽?發生了何事,給朕說來。”
“賈瑛與李國舅老爺家起了衝突,可被打慘了。”太監氣喘籲籲道。
“什麽?李為禽帶了幾個人去的。”永康帝臉陰沉著,那個紈絝有著太后仗著,一直橫行霸道,此次居然還把賈瑛給打傷了。
“五個”太監道。
“實在太過分”永康帝一拍桌子道:“把李為禽尋來,朕要親自問罪。”
“不是,不是。”太監忙搖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