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青霉素研製成功,剩下的就到量產階段了,眼下製作青霉素的工序只有你懂得,等下朕會從皇宮之中挑選數百名宮女給你,你再挑選幾個精明伶俐的教她們研製青霉素的手法,等她們都學會之後,再讓她們一個個的教剩下的宮女,只是這段時間就得辛苦愛妃了。”趙桓對皓月公主溫柔說道,
“為桓郎分憂解難,乃是臣妾應該做的,桓郎就莫要說這些客氣的話。”皓月公主抿嘴笑道。
“真是善解人意的愛妃。”趙桓頗為感動,片刻後,趙桓繼續深情道,“朕定不負愛妃。”
“臣妾也一樣!”皓月公主含情脈脈的看著趙桓。
短暫的溫存之後,皓月公主忙自己的去了。
看到皓月公主那婀娜多姿的背影,趙桓陷入沉思之中,從與皓月公主成婚以來,趙桓與她還未有過夫妻之實,面對皓月公主如此善良體貼,溫柔賢惠,趙桓心中更是內疚慚愧,有點對不起皓月,不過想想也釋然,畢竟皓月年紀尚小,不過十六,作為現代人的他,多少有點芥蒂,只是這樣有點苦了皓月公主。
看來今天晚上得好好安慰一下皓月公主才行。
…………
解決完了青霉素的事情,趙桓心情大好,命人將張伯奮等宋軍將領帶到垂拱殿,準備商議進攻金軍事宜。
得到皇帝召喚的張伯奮等宋軍將領不敢任何怠慢,放下各自手頭上的事情,快速的來到了垂拱殿。
“諸位卿,朕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方才柔貴妃告訴朕,她已經研製青霉素成功了,並且用一名傷兵做了檢驗,藥效顯著,證明青霉素完全可以治療傷兵的傷口。”趙桓對著眾人高興宣布了青霉素研發成功的事情。
張伯奮等宋將領聽了之後,全部露出驚喜的臉色,對著趙桓恭喜道,“恭喜哎呀,賀喜陛下!”
張伯奮高興說道,“陛下,此次青霉素研製成功,我大宋終於可以治療傷兵了。”
“青霉素研製成功,乃是我大宋醫術的一大利國利民的喜事,有了青霉素,不僅可以治療我大宋傷兵,減少傷亡,甚至可以運用到百姓之中,此乃豐功偉績也,陛下必當名垂千古,供百姓萬人敬仰。”顧帆臉色無比的尊崇,向趙桓深深一拜道。
“陛下真乃我大宋文治武功的英明之君也!乃我大宋之福,百姓之福也。”眾宋軍將領向趙桓拜道。
趙桓被他們搞得有點飄飄然了,還好趙桓意志堅定,他沒有迷失在歌頌之中。
“諸位卿,隨朕來!”
趙桓臉色一肅,帶眾宋軍將領來到沙盤旁邊,趙桓修長勻稱的手指指著開封城附近的黃河沉聲說道,“今日我赤炎軍與金賊在黃河一戰,我軍斬殺金賊數千,俘虜金賊一千,收其馬匹五百,可謂大勝,滿載而歸,完顏宗翰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朕斷定,他一定會在今日有所動作,諸位卿,以你們之見,我們該如何對付金賊?”
“陛下,想要對付金賊,必須了解清楚金賊的動向,是進攻我東京城?還是要渡過黃河,進攻我大宋西京,如此我軍才有對策對付金賊。”張伯奮沉吟片刻,首先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張伯奮年輕有為,有勇有謀,而且對趙桓忠心不二,是個文武雙全的將帥青年之才,非常深得趙桓的看重,也是趙桓的心腹年輕將領之一,是趙桓重振大宋年輕的中堅力量。
“不錯,說得好!”趙桓頗為讚同的說道,“為了鼓舞士氣,也為了向天下人表明朕殺敵為國的決心,朕欲再次率領十萬赤炎軍,禦駕親征,親自與金賊決一死戰。”
停頓片刻,趙桓又肅然說道,“朕猜測,此次完顏宗翰,一定會渡過黃河,往西進發,進攻我大宋西京洛陽,再攻潼關,入陝西諸鎮,救援完顏婁室。”
“所以,朕要在洛陽,等著完顏宗翰。”
“陛下英明。”
張伯奮等宋軍將領覺得趙桓說得很有道理,向趙桓再次躬身一拜。
這時,有宋軍士兵進來稟報,“陛下,金軍已經來到了黃河沿岸,正準備渡河。”
趙桓冷笑幾聲,問向宋軍士兵,“金賊有多少人馬?”
“金賊步兵騎兵絡繹不絕,隊伍連綿數十裡,少說也有十萬之眾。”宋軍士兵恭敬回答道。
“這定然是完顏宗翰的主力無疑了,此次完顏宗翰必定會渡過黃河,往西進攻洛陽。”西門虎黝黑的臉上忽然一陣驚喜。
“陛下,末將這就帶兵前去黃河,阻止金賊渡過黃河。”張伯奮自告奮勇的請纓說道。
“不急!”趙桓擺手。
“陛下,這是為何?”張伯奮不解,問道,
“伯奮,若是你是完顏宗翰,你要渡過黃河,該怎樣順利渡過黃河?”趙桓帶著一絲考究般看著張伯奮。
張伯奮思索片刻,說道,“若末將是完顏宗翰,末將一定不會將主力全部推到黃河沿岸前線。”
“哦?”
“為何?”趙桓眼眸閃過一絲讚許,問道。
“因為末將知道,金賊是深入我大宋腹地,必會遭到我軍猛烈阻止,所以一定先派一支疑兵,故作渡過黃河,以此來引出我軍作戰,最後再全軍進攻,出其不意,消滅我軍。”張伯奮不假思索,回答道,
“不錯,正是如此,伯奮果然聰明。”趙桓稱讚張伯奮,又道,“不管金賊有多少人馬,哪怕金賊只有一個人,朕都要殺了他。”
“犯我大宋者,必是死路一條。”最後趙桓一臉肅殺,重重說道,
“陛下英明!”
眾宋軍將領向趙桓拜道,
待眾將走出垂拱殿之後,顧帆留下來向趙桓匯報近日開封城情況。
“顧帆,近日以來,開封城有何情況?”趙桓端坐在龍椅之上,問向顧帆。
顧帆回答道,“陛下,近日以來,鄆王在皇宮走動頻繁。”
“哦?”
“皇宮哪裡?”趙桓心中驚奇。
“延福宮的凝和殿。”顧帆微微抬額,恭敬的回答道。
趙桓臉色逐漸寒冷,凝和殿,不就是趙桓便宜老爹趙佶的寢宮嗎?
“是太上皇召見鄆王?還是鄆王自己進宮見太上皇?”趙桓又問,
“都有,不過鄆王主動進宮見太上皇的次數更多。”顧帆心中一顫,問道,“陛下,莫非你是懷疑鄆王有所圖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