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麽啊?”
“我要拍小視頻呢。”
“那你找我幹嘛?我是警察,不是他媽的毛片導演。”
“毛你大爺,我要拍個證明我清白的小視頻。”
“不錯,阿瞞兄想的比較周全,行動過後,他要證明一下他的清白,所以需要提前錄個小視頻,表明後續抓捕他的事情,是為了誘捕真正的罪犯。”
“不用那麽麻煩,回頭我給你說句話就行了。”
“拍個視頻放心點,要不了一分鍾,我準備好了。”曹操說完挺直腰杆,雙手內扣指了指自己。
“就你屁事多,拍吧,拍吧。”孫策掏出手機,對著曹操。
曹操立馬正色,說:“敬告各位,本次我曹操以淫賊名義被抓事件,隻為設計抓捕雒城大學的一名迷奸犯,此人不但設計陷害於我,更是辣手摧花,人神共憤。今,曹某人定計欲除此禍害,特拍此視頻,自證清白。”
“好了,就這樣,明天早上我來抓你。”孫策一看曹操說完,收回手機,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孫隊長,記得把視頻發給我啊。”曹操跟在後面喊道,轉頭問劉備:“劉兄,剛剛我上鏡嗎?孫策開美顏了嗎?”
“很上鏡,這次阿瞞兄擔任男主角,以後開個影視公司也是未嘗不可的。阿瞞兄,你明天可以安排自己小弟在現場,一起觀察一下,有異狀的直接摁下。”劉備心生不忿,曹操這個視頻隻提他一個人的功勞,對他劉備隻字不提,便漫不經心地敷衍道。
“影視公司?這也不是不行啊?”
...
劉備回宿舍了,找來仨小弟,象征性地吩咐了一下,大概就是自己說讓他們抓誰,他們上去抓就行了。
其他的就不交代了,反正沒什麽用。
左右無事,劉備給關羽、張飛和周倉每人發了五百塊,說是明天抓賊的傭金。然後四個人開始打麻將,一圈下來,錢又回到劉備口袋,張飛額外寫了一張欠條。
麻將也是周倉弄來的。
劉備覺得於心不忍,他給張飛買了一箱泡麵,算入總欠帳內。
次日清晨,孫策開著警車呼嘯而來,但只有他一個人。孫策也算了筆帳,如果抓到人了,那就是他一個人的功勞;如果沒抓到,也不至於成一個笑話。
早上還沒到上學時間,外面很快就圍上來一群學生,劉備帶著關羽三人分散在人群中。
很快,孫策押著曹操慢騰騰地下來了,後面也跟著一群人。
曹操踱著方步,四平八穩地走著,眼神鷹視狼顧,不斷刷著圍觀學生。
孫策還在宣傳,說曹操涉嫌迷奸女學生,證據確鑿,需要帶回去調查。
喜歡看熱鬧的賈詡也擠在外圍,看到曹操從樓梯下來的德性,嗤笑一聲離開了。雖然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但曹操那眼神明顯在找人,背後那個警察也是一樣。除非目標人物是傻子,不然誰看不出來有問題?
劉備確實猜對了,罩帽男確實在人群中,他不是傻子,但很詫異:計劃成功了?不能吧?難道那幾個人相信那張名片了?能設局蹲他的人,應該沒那麽蠢吧?他的計劃就是迷學生,然後在現場留下曹操的名片,以此毀掉曹操的名聲。但他也有點害怕,猶豫再三才鼓起勇氣找了個做夜市生意的人,也就是周倉。最後才迷了一個學生,自己就差點被人抓住,他就不敢繼續了。
這次,曹操、劉備、孫策三小巨頭的聯盟抓捕計劃,注定是無功而返的。
計劃沒問題,演員略有瑕疵,但問題也不大,只是該配合他們演出的罩帽男,卻視而不見。
墨跡了八分鍾,直到曹操被摁進警車,現場幾個鷹眼都沒能發現異常。
曹操被帶走後,劉備轉頭就對關羽三人說:“任務失敗,傭金收回。”
……
黑著臉的孫策車開了十米,把曹操踢出來了。
曹操在後面追著要視頻,這個必須要澄清,不然自己真的臭了。
孫策不予理會,一腳地板油,留下一陣黑煙,消失了。
“還視頻呢,老子都沒拍。”孫策那天是新換的手機,掏出來還沒點開視頻,曹操已經講完了。
曹操黑著一張被嗆黑的臉,一路念叨著往宿舍挪去:沒臉了…沒臉了…該死的孫策…該死的劉備…
劉備今天很積極的去上課了,感覺自己短期內回不了宿舍了,決定暫時先住張世平那邊,很慶幸自己結了個善緣,不然自己不但綠油油,現在還無舍可歸。
後面的事情,劉備就顧不上了,都是曹操的事情了。
曹操回宿舍後,第一時間去找劉備,但撲了個空,立即縮回宿舍了,決定短期內不出去了。他的事跡已經瞬間傳開了,回去的路上,女學生看到他就躲得遠遠的。幾天時間愈傳愈烈,說曹操專愛迷有男朋友的女學生,導致很多情侶就地分手。
蔡琰與賈詡開心的時候也提到這事,賈詡輕蔑一笑,明白他們那出戲的目的,曹操指定被人坑了,想布個局找人的,結果歪打正著,自己真的搭進去了。
賈詡在想,要不要幫曹操解決這個問題,順便賺筆錢。思慮良久,他放棄了,萬一自己沒找到坑曹操的人,自己也會搭進去。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與淫賊為伍的人,肯定也不是什麽好鳥。
明哲保身,安全第一。
曹操這幾天整天躺在床上,吃飯都靠小弟輪流送,他在瘋狂思考怎麽把自己撈出來,但他什麽線索都沒有,有線索的人還失蹤了。
唉~頭痛加重了…曹操極度惆悵。
在宿舍挨了幾天,實在扛不住了,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腦癌了,遂讓李典去校醫室找華佗。
華佗自從被劉備揍過後,也害怕劉備與校長的關系,連夜打了個申請,出去學習深造了,校醫室只有吉平坐診。
李典去的時候吉平在看華佗留下來的學習資料,聽李典喊他出診時,他說隻坐台,不出台。
三分鍾後,吉平已經在飄在去曹操宿舍的路上了。
沒錯, 是飄,在李典的肩頭。
“老大,綁來了。”
“誰啊?華神醫來了?”曹操疼的眼神已經迷離了,看不清來人是誰,只能聽聲音分辨出其中一個是李典。
吉平不樂意了,醫生只有華佗嗎?老子也是!
“吉平!”
“哦~吉神醫~快來給我看看,頭疼啊~我是不是腦癌啊~”
一句“吉神醫”,緩和了吉平的情緒,臉上有了一絲笑意。他上前捏了下曹操的脈,笑意逐漸消失。
曹操懂規矩,吉平號脈肯定是屬於中醫,不怕中醫笑嘻嘻,就怕中醫眉眼低。曹操在吉平捏住他是,努力睜大眼睛盯著吉平的臉,看到吉平的眉毛都快拉成一個“八”了。
“不會真的腦癌吧?先生救我…”
“問題不大。”吉平松開手指。
曹操放心了。
“打一針麻沸散,渾身沒知覺,腦袋開一刀就好了,一點不疼。”
開顱?校醫室的傳聞是真的?那倆老東西真的愛給人開顱啊?腦袋開瓢了還有命?還不疼?這老東西不會是故意來害我的吧?難不成跟坑我那混蛋是一夥的?
轉瞬間,曹操已經想出一個完整的劇本了,劇本的結局就是乾點自己。
等等,麻沸散?沒知覺,不疼,會不會…
“敢問吉神醫,麻沸散是怎麽使用的?”曹操試探著問吉平。
“內服、注射,皆可。”
老東西!曹操想起李典進門時說“綁來了”,肯定是這老東西,不然怎麽不敢來,非要綁來?
“李典!把他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