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來了一個黑衣守衛,檢查臥室無異常後,對白發老頭敬了個禮。
“老局長,這裡進鬼了,我們得馬上離開。”
“什麽鬼啊神的,估計就是阿貓阿狗。”
老頭正起興呢,根本不把樓裡的異常當回事。見守衛還不離去,又開口訓斥道:
“你廢物啊!把他揪出來弄掉不就行了,不然帶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盡管被罵了一聲,守衛還是面不改色,繼續說道:
“對方前後殺了9個王家的守衛,下手很利落,我擔心是頂尖殺手,還是盡快撤離為妙。”
“這個王佰萬搞什麽?故意讓我們白跑一趟是吧?”
白發老頭氣急敗壞,望著眼前的小姑娘,仍有些不甘心。
“你在門口守著!我3分鍾就完事兒了!”
“是,請您盡快!”守衛歎了口氣,只能轉身對準門口。
外面又來了幾個人,見房裡無礙後便去搜了周邊。
白發老頭也不再裝了,直接撕掉文明的皮囊,雙手抓住小姑娘的肩膀一把擺到了床上。
小姑娘聲嘶力竭,微弱地拍打著老頭的胸口。
後者享受著那股麻酥酥的感覺,面目也變得扭曲了起來。
“你別亂動!乖乖配合爺爺兩分鍾就完事兒了,要是伺候舒服了,爺爺帶你去崇西市見見大世面!”
“別!別碰我!”
小姑娘拍打著,細嫩的臉和被按在枕頭下後,呼吸也跟著困難了許多。
“不碰你,難道用對視來增加愛嗎?來吧!我幫你長大!”
白發老頭施加了力氣,一隻手按著枕頭,另一隻手開始解衣帶。
正興奮來著,腹部突然傳來一陣疼痛。錯愕之際,臉上又挨一下,被蹬到了床邊。
“我艸!你這個小狗,竟然敢踹我?”
老頭面目抽搐,守衛見他被打,也急忙扶到邊上,拔出手槍瞄準小姑娘。
“想死是吧?知道他是誰嗎就敢踹!”
守衛威脅道,小姑娘抱著枕頭往後退,已然不知所措。
見守衛的注意力全然在她身上,觀望已久的趙殷立馬開門,單手持槍,對準那守衛的脖頸射去。
“噗!”沉悶的聲音發出,守衛隻覺得脖頸裡血液湧動,隨即失去控制倒在了地上。
白發老頭抬眉一看,趙殷已經走近,消音器直捅他的嘴裡。
“你是趙庭的兒子?”白發老頭眼尖地問道,他咳嗽了兩聲,喉嚨被消音器頂得生疼。
趙殷沒有說話,而是將他按倒在地,用扎帶束縛雙手,拖到了床邊。
“求財還是殺生?多少談一下啊。”
老頭服軟道,不敢激怒趙殷這頭野獸。
他閱人無數,很少見到像趙殷這種年紀輕輕就失去了生氣的人,仿佛一具行走的屍體一樣。
這種人,你運氣不好落他手裡了基本沒招,最妥當的方式就是不要激怒。
“我今天的目標不是你。”
趙殷淡然道,令老頭稍微安心了一些。
“想出去不?想出去的話我可以幫忙,說一句話就讓他們一個都動不了。”
老頭詢問。活到他這個歲數,爭一口氣已經不重要了,至少得體面地離世吧。
“你爹曾是我的部下,多少有點交情,他死的時候我還到過場,說起來算是一家人。你孑然一身無所忌憚,我佩服你,但別把事兒做衝動了,成不?”
“你廢話真多,我用你教我做事?”
趙殷反手一巴掌甩在了老頭臉上。這一下收了勁,但老頭的臉還是瞬間通紅,嘴角也溢出了血絲。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趙殷。
“你圖一時痛快有什麽用?沒我幫忙你走不出這棟樓!”
老頭氣得渾身發抖,趙殷卻沒有半點怯意。
“同樣的意思,不要讓我傳達第二次!”
趙殷冷冷地說,槍口對準了老頭的太陽穴。
“你給我老實待著,別動也別說話,把我惹急了,下一秒就乾你。”
“好好好!後生可畏,我服了你行不?”
老頭被趙殷的氣勢所震懾,不敢再亂動。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性命完全掌握在趙殷的手中,稍有不慎就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小妹,你快起來,我帶你離開!”
趙殷對床上的小姑娘說道,他現在救不了所有人,但還可以試著先救一個。
因為他在這房裡開了槍,這個小姑娘作為見證者,基本上凶多吉少。
“你在怕什麽?我是警察,不會害你的。”
趙殷認真地說,老頭卻忍不住發出了笑。
“趙警官啊,你還是不要在她身上空耗時間了,話呢我也不說明白,但合府的警察不做人是出了名的,你覺得她敢信你嗎?”
“我講過你別說話!”
趙殷又給了一個嘴巴子,聽著樓上樓下不斷靠近的腳步聲,他也做出了決定。
消音器再次頂入了老頭的嘴裡,後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急忙吼道:
“你別亂來!年輕人要冷靜!”
“噗!”扳機扣動之後,白發老頭也應聲倒在床上。
開了槍,趙殷隻覺得胸口一陣舒坦。
他最恨的就是人販子和煉銅,這倆完全就是供求關系,都得打。
追殺王佰萬,就是為了告訴一些人,他們不能像踩蟲子一樣,肆無忌憚地把人踩在腳下。
他將槍身平放,在老頭那柔滑的絲綢睡衣上擦了擦血和唾液,走到門口偵查了下樓道的動靜。
各處鐵門隨之反鎖封閉,顯然是另一套系統操控的。 www.uukanshu.net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是跟我拚一次活命的機會?還是要留在這等死?”
小姑娘沉默著,依舊沒有回應,顯然是被兩具屍體嚇傻了。
樓下一陣吼叫和腳步,令趙殷緊張了起來。
時間不多,他顧不得小姑娘作何反應。抽出背上的破軍霰彈槍,率先走到走廊,對準率先出現的兩個身影一發霰彈噴去。
“轟!”鋼珠崩得那兩個黑衣守衛緊貼牆壁倒下,瀕死狀態下除了麻木再無其他反應。
趙殷補充一發破門彈,輕易擊穿了門鎖將其打開後來到樓道邊。
他掃視了一眼樓道的拐角,隨後毫不猶豫地衝了出去。
三個西裝守衛持衝鋒槍對著上面一陣狂掃,趙殷深吸一口氣,拿出遙控器按下啟動鍵。
之前貼的C2炸藥起了反應。
一時間,一樓出現三聲爆炸,整個大樓的燈光隨即消失,陷入一片黑暗中。
他縮回原位,依托火光瞄準三人扣動了扳機。
“轟!”只有聲音沒有火光,趙殷在槍口裝了消焰器,就是為應對此刻的作戰環境。
他得盡快殺出去,在沒被包圍前離開現場。
伴隨著每一次扣動扳機,都有至少一個人倒下。
面對崇西槍王趙殷,王家守衛的槍法就像是一場笑話。
除了壓製時能頂點用,其他時候只能龜縮在掩體後面。
身後,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傳來,趙殷通過鞋音的區別,大致能猜出是四個黑衣守衛。
他們不是私人武裝,是現役軍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