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黨為社會輸送大批優秀管理人才》
不知不覺,畢業季到了。
在三十五歲這個年紀,夢回十三年前,同樣的春季,同樣的櫻花,同樣的離別,同樣的感慨,同樣的不舍,以及同樣的對未來充滿期待。
十三年前,是從皇家學院走出來。
臨別前,導師告訴我們,這不是畢業,而是另一個起點,從今天開始,你們有了新的身份,有了新的任務,你們的肩膀上,又多了一份責任,多了一份擔當。
從學校走向社會,十三年,我在檸黨伊莎貝拉侯爵成立的CEPT工廠,渡過了崢嶸的歲月。
這十三年裡,我們與公司,共同成長。
這十三年裡,我們與公司,一起勃發。
這十三年裡,我們與公司,成為了國家的脊梁。
到了十三年後的今天,我們又走到了另一個起點上。又一次的畢業季,這一次,從檸黨出發,再次走向社會,我們又有了另一份擔當。
在檸黨奉獻和成長的這十三年,我們付出過,更收獲過。我們在公司得到的磨練,讓我們成長為獨當一面的人。我們是總監,我們是經理,我們是部長,我們是資深乾員。在這裡留住了十三年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十三年後的今天,檸黨黨魁伊莎貝拉侯爵握著我們的手,和當年的倒是一樣,但又更加溫和而有力。
她對我們說,現在,你們肩膀上的責任更重了。
社會需要我們,需要我們在公司十三年的經驗和閱歷。
社會需要我們,需要我們多年來培養出來的戰鬥狀態和奉獻精神。
社會需要我們,需要我們先進的管理理念和高端的管理水平。
我們離開公司,走向社會,我們承擔著將智慧和經驗灑滿人間的重任,重新踏上征途。
我們當然是自由市場裡的香餑餑,在人才市場裡,不管是什麽公司,只要一聽說我們曾經效力過伊莎貝拉,都二話不說,直接給免第一輪第二輪面試的處理。
這當然不是我們動用了什麽關系,開啟了什麽後門。這只是一種自然而然的正向選擇,我們曾經在檸黨的企業呆過十三年,這樣優秀的人才,在市場上是打著燈籠都難找,他們怎麽可能不趨之若鶩呢?
我的下一份工作,在距離家十分鍾距離的地方。公司規模不大,但大家都有心有力。大家都期待著我下周一到崗,能給他們帶去先進和新鮮的血液。
三十五歲的我,還沒有老。三十五歲的我,還能再飯。
一條豔陽的再生路,在我這個三十五歲“畢業生”的面前,正漫漫伸延。
而且,不止是我,和我一樣的,從檸黨企業出來的三十五歲畢業生大軍,已經在整裝待發,準備回饋金花國社會。
他們發光發熱,他們能擔當。
十三年前,導師跟我們說這不是終點;十三年後,伊莎貝拉跟我們說,這只是一個新起點。
我們一直都相信,我們從來沒有放棄。自救者,天救之。不要因為離開了舊有的舒適圈就感到彷徨,我們是精英,我們是天之驕子,不管環境怎麽改變,我們都是引領時代的王者。
畢業吧!離開曾經熟悉的同事和崗位,到新的位置上,承擔新的責任!
畢業吧!享受被其他人期待的感覺,將優秀傳播到社會中去!
畢業吧!不再躺在舒適圈上故步自封,走出去,再創奇跡!
《時代正在悄悄懲罰,那些不會努力的人》
有一口鍋,是人間天堂。
鍋裡有水。還有甜口的洋蔥,脆嫩的胡蘿卜,軟糯的土豆,酸甜的番茄,當然少不了的,還有爽口的芹菜。鍋裡還有胡椒粉和鹽。
鍋裡的水還不冷。
雞老早就在這裡了,它舒服地泡著,口渴的時候,就喝一口水,肚子餓的時候,就吃一口胡蘿卜,抑或是洋蔥。
牛正好路過。
“老牛,快來一起泡湯啊!”老母雞熱情又媚地向牛打招呼。她說,這口鍋,呆著就舒服得不得了。
“我還要去犁地呢。”
“犁什麽地啊!不會有比這裡更舒服的地方了,錯過這村,沒有這個店!”老母雞不屑地皺著眉頭,否定了老牛。
“你一天天地犁地,從早犁到晚的,能有幾把牧草?”
“一把。”
“還不如這裡一根胡蘿卜,對吧!”
“但以後或許會有兩把。等我的經驗豐富了,肉結實了,力氣大了,我能在一天之內犁更多的地,甚至不止兩把,是三把四把,甚至可能可以分配一間牛棚。”
“可能,那就是沒有!但是你現在快來,這口湯,就有胡蘿卜,還有洋蔥,還有馬鈴薯!”
“我不吃馬鈴薯。 ”
老牛拒絕了老母雞的好意,不止是因為他不愛吃馬鈴薯。他也確實心動過。他看了那口鍋,對於一隻牛來講,水實在是太淺了,只能滿足他的一隻牛蹄。
還是算了。
牛默默地犁地,辛苦了一天,他再次收獲了一把牧草。回來的時候,他又路過了那一口鍋。
那口鍋,還是那麽的舒服。
有水,水不冷。
有甜口的洋蔥,脆嫩的胡蘿卜,軟糯的土豆,酸甜的番茄。
還有一隻老母雞,低溫慢煮,老火慢燉之後,她皮肉酥爛,入口即化。雞油提升了湯的香氣,整體的味道提升了三個檔次。
那口鍋,同樣的束縛。
老牛沒有同情,他現在滿心的都是後怕。
他也曾經動過心,也想躺在那口舒服的鍋裡,喝一口湯,吃一口胡蘿卜。
還好他的蹄子夠大,否則,這鍋老火雞湯,沒準也是一鍋紅燜牛腩。
老牛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麽,或者該寫點什麽,提醒其他的老牛,或者其他的雞。
但他再往前走幾步,又放棄了。
前面還有很多口鍋,裡面有水,有土豆,有洋蔥,有馬鈴薯。
又或者是,有雙休,有保險,有假期,有朝九晚六,有退休保障,有終生條款。
老牛看見,沒有一隻雞能逃脫這些鍋,她們都泡在裡面,舒舒服服地享受著。
也沒有一隻牛能滿足於這些鍋,他們的蹄子很大,理想很遠,他們不會因為這一點點溫水就感到舒服。
老牛放心地走了,沒什麽好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