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有洞天的偌大停機坪和幾艘雖然老舊但仍可運轉的忒壓那戰艦,這是老劉頭帶給尹平的最大財產,原來,一個月前的衝突全是演給大家看的。那些個所謂的被“槍斃”的軍官士兵,其實是尹平安排好的戲碼,他們,平日裡跟尹平關系要好,在尹平立威的時刻,主動站出來挑戰,在旁人看來這就是恃寵而驕的表現,卻不想在節骨眼上被尹平“槍斃”了。
其實,在這之前,尹平早已察覺整個地下城存在某種暗流,從老劉發布隱藏外星戰艦信息當晚房間被莫名點燃開始,尹平已經逐漸意識到了地下城中的某種怪異。因為自己年紀輕輕當上了地下城的總司令、資歷尚淺、位置肯定有人覬覦,但,這背後只是一個簡單的覬覦位置那麽簡單嗎?
仔細想來,從地下城研究速度緩慢,湖底遺址出現神秘迷霧,再到老劉頭公布驚人消息突然房間被點燃,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暗示著整個地下城必然存在某種阻礙大家研究進步的勢力,這勢力也許是覬覦尹平位置的地下集團,也許是武熊寬在地下城安插的奸細,更也許是一股可以實現自我形態變身的忒壓那團體。
所以,基於這樣的推斷,為了自保和獲得更大的發展,也為了整個地下城的保全,尹平在解救出劉成後,使用自己的親信部隊,悄悄在忒壓那外星戰艦停機坪安插了一支研究部隊開展對戰艦功能的開發和維護,這短短一個月來進展迅速,而這迅速進展的成績中離不開一位特殊的人才——依琳。
她的團隊是唯一見識過忒壓那部隊太空作戰的,也是第一次親眼目睹忒壓那太空作戰實力的團隊,依琳小隊曾經駕駛的雲夏國最新太空航天器,技術就是基於這些停泊上千年的忒壓那戰艦的反相研究技術而得,在實際操作和功能體現上如出一轍。
“平哥,你這是?”黎嬰站在停機坪裡,看整個場地裡熱鬧非凡,自己幫不上忙,有點不知所措的問道,
“我懷疑我們地下城有內鬼,所以,你懂得,我不能坐以待斃!”尹平答道,
“而且,你也別回去了!我把你的房間做了處理!裡面現在應該有一具燒焦的女屍。”
“什麽?你?”黎嬰嚇了一跳,
“別誤會,不是我燒焦的,只是在你出發前,我放了一具進去,放火的肯定是內鬼!”尹平道,
“嗯,我也發現總有一種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的感覺!”黎嬰沒有接尹平的話,而是表達了同樣的情緒。
“那看來,這幫人還不少!”劉成在一旁插話道,
“報告隊長,審訊結果基本確定了!”對講機裡傳來軍士長的報告聲,
“走,司令,我們去看看!”劉成走到尹平面前,道。
一行人穿過諾大的停機坪,走進旁邊的小樓裡,在地下二層臨時改裝的審訊室裡,尹平、黎嬰見到了前一天刺殺尹平的兩人。二人因為脫水已經嘴巴乾裂的綁在了審訊室的椅子上很久了,兩個人在兩間審訊室,審訊室的透明單面顯示玻璃外,尹平把兩人看得清清楚楚。
“你剛才說,你是受人指使,說說吧,誰的意思,讓你刺殺尹司令。”第一間審訊室裡,軍士長問道,
“有什麽了不起的,我看他殺個忒壓那人跟捏死螞蟻一樣,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不早點下手,下次是不是也要殺了我?”那人依舊嘴皮出奇的硬。
“你一個廚子,跟司令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他何來殺你的想法?”軍士長繼續問道,
“廚子就不可能被殺嗎?”那人問道,而在旁邊接受審訊的另一個瘦瘦的士兵模樣的人已經因為嚴重脫水昏死了過去。
“你是怎麽知道司令隨隨便便殺掉一個忒壓那人的!”軍士長耳機裡,尹平讓他問出了這個問題,因為據他所知,審訊室裡,當時知道他這一行為的人並不多,而就在審訊結束的當晚,他就遭遇了暗殺,消息不可能如此精準和快速傳達。
“聽~~~聽說的!不行啊!”那人語氣比剛才還要強烈。
“道聽途說就要刺殺司令,你這也未免太片面了!說吧,到底是誰指使你的!”軍士長繼續問道,連他自己都發現這中間有邏輯錯誤。
“別裝了!你只是嘴巴乾裂,不可能會暈死這麽久!”另一旁的審訊室裡,軍士給昏倒的審訊對象潑了一盆冷水,冷冷的說道。
“你再不說,我可要讓你嘗嘗墊電屁股的滋味了哦!”軍士長繼續說道,見那人並沒有反應,他大聲的向一旁的人說道,
“去,給他準備一下電療!”
“別,別,別!那滋味可不好受!我說,我說!”聽到要上刑具了,那人嚇了一跳,意志極其不堅定。
“說,為什麽要刺殺尹司令?”軍士長惡狠狠地問道。
“誰想要刺殺他,我只是嚇嚇他而已,誰知道,李玨那麽狠,進去直接哢哢哢幾槍。”意志不堅定的刺殺者沒想到意志如此不堅定,直接和盤托出。
“那個廚師又不認識司令,為何如此狠毒?”軍士長問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昨晚上覺得他比較反常,喝了幾口酒就問我要不要乾把大的,我平時負責維修城裡的各種門鎖,他就說要不要試試司令的鎖,我也沒想那麽多就去了!誰知道他那麽痕!”意志志不堅定的刺殺者繼續道,
“你知道現在要面臨什麽罪責嗎?”軍士長繼續冷冷的問,
“長官,我當時是喝酒上頭,真的沒注意!誰知道啊!李玨真的震驚到了我,平時連殺條魚都磨磨蹭蹭的,怎麽可能!”意志不堅定的刺殺者不自覺也感覺到了奇怪。
此時,一位軍官走進尹平所在的辦公室,在他耳朵邊說了什麽,尹平起身,向一直不堅定的刺殺者審訊室軍士長做了一個動作後,被審訊者被押著離開了屋子。
另一屋子裡,審訊繼續。
“說吧,你們他媽要殺要剮趕快,老子就是一個廚子,有我不多無我不少,我就是看不慣尹平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司令,還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想殺誰就殺誰。”廚子李玨惡狠狠道,
“是嗎?我看你不只是看不慣我吧!”深綠色大門緩緩開啟,尹平披著軍大衣走了進去,言語中充滿著殺氣。
“你.....你怎麽在這裡?”廚子李玨看到尹平的一瞬間,眼睛瞪大,難以置信。
“我明明已經·····”廚子李玨在被尹平房間防護系統射出的麻醉子彈擊暈時都不知道,他自信滿滿射中的床裡躺著的竟然只是尹平的枕頭。
“已經把我射殺了是吧?”尹平反問,尹平走到廚子李玨面前,用槍抵著他的頭說道,
“你以為我就那麽容易被殺掉嗎?忒壓那人!”
“什麽忒壓那人!你可別血口噴人啊!!!”廚子李玨道,
“我想你是勢在必得,認為我一定會死在你手裡,所以,在裝成廚子李玨前連他本人都沒有綁起來,對吧?”尹平轉過頭,斜眼看著這個坐在審訊椅上的人。
“你.....”廚子李玨漲紅了眼,
“你的真實身份是我的護衛隊隊員-易小柒。”尹平鏗鏘有力的說道,
“你認錯人了!老子就是廚子李玨,什麽易小柒,還易小捌呢!”很顯然,被綁在椅子上的廚子李玨顯示出了極度的不自然。
“現在的廚子李玨正在廚房快樂的炒菜,而你,易小柒昨天和林二忠出門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你還把林二忠敲暈在廁所,怎麽,當時一定以為那小子死了吧?”尹平直截了當,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廚子李玨側過頭去,不敢直接對視,
“你是沒想到吧,林二忠在被你敲暈後,靠著意識強撐著看你喝完藥水幻化成廚子李玨後才昏迷的!”尹平到,
“我當時就該一棍子敲開他的腦子!”廚子李玨直接不裝了,惡狠狠的說道。
“哼哼,可惜你力道不夠,並沒有成功哦!忒壓那人!”尹平繼續用槍抵著“廚子李玨”的頭,
“你說我視人命如草介,想殺就殺!可你有沒有想過,我殺掉的那人可是在我的監獄裡殺害過我的同胞,你覺得我會放過他?和他一起被審訊的忒壓那軍官我連打都沒有打一下,你就視而不見?當時審訊室裡就你、王二忠和我的貼身護衛官。那是封閉式審訊室,怎麽會這麽快被一個廚子知道我在秘密審訊室的行動?你真是個不長腦子的忒壓那人!”尹平嘲笑道,
“胡說,老子有腦子!一直都有!!!!”廚子李玨似乎不服氣,
“哦!可惜不好使!”
bong的一聲,尹平打爆了他的頭,被爆頭的廚子李玨沒有了生命力,身體逐漸變回原形,
“還真是一個狗頭舍身的怪物!”他看藥水效果失效的忒壓那人道,
“司令.....司令.....謝謝你,讓我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我再也不敢了!!!!”在玻璃窗外,被押著看到尹平審訊出推演人真實身份的開鎖匠刺客在尹平走出門口,直接崇拜!
“以後,酒少喝!不過你開門的技術我很喜歡!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若敢背叛,絕不饒恕!”尹平一頓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不敢不敢!我的命是司令給的!我哪敢!如果不是司令識破了這小子,我可能已經被他爆頭了!”開鎖匠表著衷心,
“忒壓那鎖會不會開?”尹平問,
“什麽?”開鎖匠感覺自己又進入了死胡同,這玩意兒見都沒見過,我怎麽會開啊!他在心裡嘀咕著,
“不會!”開鎖匠很誠實,
“昨晚上你不是開過了?”尹平道,原來尹平房間的鎖就是外星戰艦裡的原裝鎖,他每次都是靠著忒壓那口令卡才能進門,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打開過這種類型的鎖,而在飛行戰艦的二級指揮廳,這樣的門鎖比比皆是,他們都沒有口令卡,全部打不開,這也是為何忒壓那外星戰艦只能啟動,某些功能遲遲不能使用的原因。
“哦!我說怎麽從來沒開過,不過凡是鎖都有技術漏洞!這個是我的強項,只要司令看得上,我願為司令開盡所有門鎖!”開鎖匠突然表起了衷心,這次審訊,尹平早已了解他的身份,他是地下城最好的修鎖開鎖師,來地下城前是地面富豪的特種開鎖專家,只是有一個致命的弱點,愛喝酒,正因為愛喝酒,他在地下城遲遲沒有得到晉升。昨夜的刺殺,他是酒後被鼓動才開了尹平的鎖,誰知,這鎖一開,反而給尹平找到了一個不錯的開鎖人。
幾天時間,一號戰艦所有二級指揮廳的鎖全部被打開,依琳培養的飛行小隊在進入指揮廳後,只花了半天時間就將戰艦指揮系統全面了解,在黎嬰語言翻譯系統的破譯加持下,整個外星戰艦的指揮系統全部換成了華夏文,這給飛行員們減輕了不少負擔。
十天后,第一艘破解的飛行戰艦功能全開,在停機坪緩緩升起,實現了一次洞內飛行。
地下城探索地面的機會,來了!
但在下達最終命令前,尹平還有一件事要做。
他要搞清楚,地下城所有的忒壓那人在哪裡,有多少?是否可以為己所用?